考官看了连连摇头。
会试第六日中午。
冷妙音又提前到了贡院门口,这次刁滢滢也在,但她这次没有要求什么,她说只是想看看霍项文的状态。
而让冷妙音感到惊讶的是,三皇女也来了此处,冷颐婳告诉冷妙音,前朝余孽那边她都已经排查好了,真实无疑,想问问表姐夫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冷妙音也不瞒着,直接说夫君知道了那座巨大的前朝宝库,等他考完会试,就能查明具体位置。
三皇女十分兴奋,连忙表示宝库里的东西会让表姐和表姐夫先选,剩下的再上交朝堂。
冷妙音有些憋不太住,笑了笑后欣然应下。
贡院门开,人员汇聚。霍项文还是有些疲惫和劳累,刁滢滢见状没再说什么,自行离去,会试还有最后一场,只能到时再说了。
霍项文和冷颐婳聊了聊,三皇女叫他先专心会试,剩下的晚点也没关系。
她也在简单告别后离去,剩下霍项文和冷妙音两人回府。
简单沐浴休息一番后,霍项文恢复了些精神,笑着问冷妙音:“娘子今晚可要再搂着夫君入睡啊?”
冷妙音的耳根刷的冒出红色,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我,我那是不小心的,你别误会了。^.^地^.^址 LтxS`ba.Мe”
霍项文大笑后也不戳破,去书房准备最后一场,最后三天考策论,会把国家层面遇到的事情拿出来当考题,考验所有学子解决国策的能力,即使是霍项文也要认真准备。
晚上入睡时,冷妙音喊了好几声夫君,然后又戳又捅,确认霍项文真的睡着之后,才又不小心钻进他被窝,美美的睡了过去,也不再去控制醒来的时间。
会试第七到第九日。
冷妙音还是没起来陪着夫君去贡院,但她没有着急,这几天她让人去买了很多香料,并让丫鬟们问问卖家,如何能把自己种的花草变成香料,冷妙音想把夫君,变成她养的味道。
刁滢滢这几天还是睡不好,她根本没想到,霍项文和郡主什么都没做,就只是正常的参加会试,她自己的态度就发生了巨大变化,她已经做好了那个的准备。
在她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之后,她的底线被她自己调的越来越低,她甚至觉得可以不用喝那杯情药,直接就能接受操弄。
在她的预想中,她已经和霍项文云雨了无数次,其中很多次还会和郡主一起。
当然,刁滢滢想得很清楚,现实里她只会允许这一次,不论这一次她要遭受怎样的对待,等她父亲得救后,一切关系都不会再有,她不会任由这种恶劣往下发展。
会试最后一天的时候,霍项文已经极度疲惫,他必须要娘子紧紧相贴才能行走,这天苏清媞也来了,她小心得扶着霍项文的另一边。
霍项文看到了大嫂,看到她眼里的屈服,他只说了一句:“明日。”
次日,天上下起了小雨,刁滢滢闺房内。
这地方是霍项文强烈要求的,他现在不想去大哥那,他要在刁滢滢自己家里。
冷妙音也在,虽然她没那么想来,但夫君的固执病又犯了,说什么也要拉着她,讲什么怕她偷偷吃醋,那当着面就不吃了吗?
刁滢滢见两人进到自己房间,她把门关好后,交出那半块玉佩:“郡主,这个给你,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父亲。”
冷妙音接过玉佩,对刁滢滢交代道:“我们保证你父亲很快就能出狱,但能不能官复原职可说不好,这个谁也不敢保证。”
“谢谢,谢谢,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我很感谢两位。”刁滢滢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了救她的父亲,为了刁家,她的牺牲是值得的。
“你们不是只要我吗,来吧。”刁滢滢盯向两人,她的表情视死如归,就像是豁出了一切。
霍项文从带的食盒中端出一碗汤药,递给刁滢滢说:“大嫂别急啊,先喝口汤吧。”
刁滢滢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咬牙冲他说道:“我已经不需要这个东西了。”
冷妙音在一旁把玩着玉佩,研究着这块玉佩的功能,她发现就是一块普通玉佩,本来都要以为找错了,然后她突然想到夫君的玉佩沾过血,那会不会这块也要?更多精彩
霍项文听后笑了笑:“大嫂别搞得好像只有你难受,我又何尝对得起大哥和娘子,喝了吧,最起码有个冲动的理由不是吗?”
“你也好意思提?”刁滢滢鄙视的眼神更甚,如果不是为了父亲,她才不会委身于这种小人。
冷妙音咬破手指,用血染上玉佩之后,清楚了手中玉佩的一些奇妙,如果说夫君的那块是把东西遮掩起来,那她这块就是把东西暴露出来。
输入少量气血时,她能看穿所有人的真实实力,不论用了何种办法隐藏。
输入中量气血时就很有意思了,她能看到每个人的心思,虽然不能具体到每一句心里话,但她能看出大概的情绪,比如现在的夫君有些激动,有些紧张,也有些担忧。
这些情绪明显的时候从表情也能看出来,但有些人太会隐藏,又有些人心口不一,还有些人连自己是什么情绪自己都不清楚,但冷妙音能看到这一切,她能看穿情绪的颜色,能看到外表下最真实的那个人。
如果霍项文最喜欢用中量气血时玉佩的隐身能力,那冷妙音则最喜欢用中量气血时玉佩看穿心思的能力。
至于大量气血的能力和全部气血的下半部心法,她想回去等安全了再用。
大嫂现在,好像有些鄙视,但也有些期待?
“夫君,不用磨蹭了,大嫂吃硬不吃软,想让她喝药就直接喂她。”冷妙音对这半块玉佩越来越喜欢,能直接看穿大嫂然后对症打击。
霍项文对娘子的话从不怀疑,而且说好了这次都是他主动,但表现的还是不够好啊。
他直接上去搂住刁滢滢,命令的语气说道:“想救你爹,就乖乖听话!”
霍项文直接把汤药塞到大嫂的嘴边,然后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她。
刁滢滢叹了口气,这已经比她能想象的最恶劣情况好上不少,张口慢慢喝下汤药,味道有些不对,不像是情药,但又确实有些发热。
“这到底是什么?”刁滢滢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
霍项文拿走汤药,把大嫂搂进怀里,用鼻子嗅着大嫂身上的味道,让他特别着迷。
“大嫂不用紧张,就是一碗普通的安神汤,那包药粉也没有那么激烈,如果那天大嫂喝了茶水,也只会微微有些情欲,但自己完全可控。”
他嘴上说着,手也不停,在大嫂身上随意游走,摸过每一个地方,突然低头亲向大嫂的脖子,亲完又用舌头和嘴唇又舔又吸。
“我们确实想要大嫂,但我要大嫂也能有个好体验,所以我喂你喝了安神汤,大嫂就放松一些,好好享受。”
刁滢滢感觉到确实放松了很多,那些特别变态的想法已经消失不见,但她听见这些话后还是抛出脑中,她不要什么享受,她只求快点结束,好早点去救父亲。
霍项文从脖子处亲吻吸吮之后,顺势向下,略过锁骨,将大嫂的上身衣裳扒开,开始亲吻舔舐乳房。
刁滢滢很不想承认,还好她有洗过澡,这是一种耻辱,一种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还是默许了的耻辱。
冷妙音用玉佩观察着两人,她能看到大嫂有些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