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薇薇安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瘫在床垫上。
她的双腿还在持续痉挛,高跟鞋不知何时被她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
黑色连裤袜裆部的椭圆形洞口周围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大腿内侧的丝袜湿得几乎透明,贴在白皙的腿肉上。
她的意识已经飞到了某个很远的地方,鲜红色的瞳孔翻着眼白,瞳孔深处完全失去了焦距。
小嘴张开,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与眼泪和汗液混在一起。
浅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色床单上,几缕发丝浸在她自己喷出的那滩淫液里,卷曲的发尾黏成一缕一缕。
“哈啊……齁……齁噢……??”
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哲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上那片被溅湿的深色痕迹,又看了看床上这具完全崩溃的、还在不停抽搐的娇躯。
他伸出手,将她凌乱地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露出她那张涕泗横流、精液与口水糊得一塌糊涂却依旧精致绝伦的俏脸。
指尖从她脸颊滑到下巴,将她的脸轻轻转向自己。
“只是拉珠而已,就喷成这样?”
“……呜……”
薇薇安回答不了。她的大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片空白,花穴和菊穴还在惯性痉挛,每一下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残余的体液。
哲没有给她从崩溃中回神的时间。
他单膝跪上床垫,床垫在他的体重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手指握住她那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的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解开鞋扣,将鞋子从她湿透的黑丝脚上褪下,随手丢在地板上。
另一只高跟鞋也被同样的方式脱掉,在木地板上砸出两声沉闷的响。
“法厄同……大人……?”
薇薇安迷蒙的鲜红色瞳孔试图聚焦,但她还没看清哲的动作,捆在脚踝上的黑色棉绳便被解开了。
血液重新流回她被束缚已久的脚踝,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
紧接着是膝弯处的绳结——哲的手指从她大腿与小腿之间的缝隙插进去,指腹擦过黑丝袜包裹的腿肉,勾住绳结的活扣轻轻一扯。
失去绳索的固定后,她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本能地想要合拢。
但哲的手掌比她更快,分别按住她两个膝盖,将她双腿重新向两侧压开,摆成一个比刚才更加羞耻的m字型。
敞开的白色长袖上衣在她身下皱成一团,深色的下摆裙不知何时已经卷到了腰际。
黑色连裤袜裆部那片被剪开的椭圆形洞口里,红肿充血的花穴和还在微微翕动的菊蕾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哲的视线中。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两处穴口都糊满了黏稠的体液混合物——浊白的精液残渣、透明黏稠的潮吹淫液、以及菊蕾深处渗出的透明肠液,在她会阴处交汇,拉出亮晶晶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
“刚刚只是拉珠就喷成这样。”
哲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敞开的白色衬衫下摆垂落在她小腹上,冰凉的布料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嘴唇贴在她发烫的尖耳上,呼出的热气灌进耳道。
“现在开始,才是正戏。”
话音落下的瞬间,哲的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重新勃起到极限的狰狞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不堪的花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噗——!”
粗壮滚烫的肉棒齐根没入她还在痉挛的花穴,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的软肉上,将高潮余韵中格外敏感的膣腔嫩肉全部撑开。
那些还在惯性收缩的皱褶被青筋暴起的柱身碾平又弹回,弹回又被碾平,反复的摩擦让薇薇安刚刚平息的快感瞬间重新点燃。
“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刚刚才、刚刚才高潮过的里面又被插了呀呀呀呀?!?!”
薇薇安的背脊从床垫上弹起,敞开的衣襟下那对白嫩挺拔的乳峰猛地一甩,左边那枚红肿的乳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她的双手还捆在床头架上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形红痕。
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却主动缠上了哲的腰,脚跟在哲的尾椎处交叉锁紧,将他往自己体内压得更深。
“法厄同大人、太深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噫噫噫噫???!?!但是、但是薇薇安还要、还要更多、求法厄同大人用力肏薇薇安、把薇薇安肏坏掉呀呀呀呀?!”
她放声淫叫,声音沙哑而高亢,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发情的雌香。
那双鲜红色的瞳孔从下方仰视着哲,瞳孔深处翻涌着痴迷的狂恋与无法餍足的饥渴,眼泪从眼角溢出,口水从嘴角淌下,在她潮红的脸颊上交织出淫靡的地图。
哲没有回答,腰部开始以九浅一深的节奏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慢得近乎残忍,龟头的冠状沟刮过膣腔里每一道敏感的皱褶,带出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深得让她子宫口酸麻,龟头碾在宫颈那团软肉上画着圈,像是在叩门。
九次浅插让她的快感一层层堆叠,然后在第十次深顶时轰然炸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
“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咿咿咿咿咿咿???!?!被法厄同大人的肉棒、在同一个地方、一直磨、一直磨、磨到又高潮了噫噫噫噫噫?!?!”
花穴在深顶的瞬间绞紧到极限,膣腔嫩肉死死箍住哲粗壮的柱身,宫颈口喷出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高潮中的花穴痉挛得毫无规律,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青筋。
哲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极致包裹感,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没有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停下,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才刚刚开始。”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下半身从床垫上提起。
这个角度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撑开了还在高潮痉挛的宫颈口,挤进了子宫腔室的入口。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子宫、子宫口被撑开了、法厄同大人的龟头又进来了、又进到薇薇安的子宫里了噫噫噫噫噫?!?!”
薇薇安的小腹在白色上衣敞开的衣襟下隆起一道清晰可见的长条形凸起——那是哲粗壮肉棒的轮廓,从花穴口一直延伸到子宫口,将她娇嫩的膣腔完全撑成他肉棒的形状。
她甚至能透过自己的腹壁摸到那个凸起的弧度,指尖触碰到的瞬间,花穴痉挛得更剧烈了。
哲保持着一只手扣住她腰肢的姿势,另一只手伸向她胯间,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按住那颗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充血到发紫的阴蒂。
“噫噫噫噫?!?!阴蒂、阴蒂被按住了!在子宫被插着的时候阴蒂也被按住了呀呀呀呀?!?!”
他的指腹开始揉弄——不是之前那种画圈式的抚慰,而是用指腹直接碾压,将那颗敏感的肉芽按在耻骨上反复碾磨。
与此同时,肉棒在她花穴里的抽送没有停止,龟头依然撑在子宫口画着圈。
“不行不行不行、两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