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完一颗换另一颗,同样专注,同样虔诚,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果实。
“啧……噗……啧……滋滋……”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沿着睾丸淌到会阴,再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继续埋头在哲胯间,用嘴唇、舌头、甚至鼻尖,一寸一寸地清理着肉棒上每一丝体液残渣。
她舔过会阴时舌尖停留得格外久,那里的皮肤比肉棒更柔软,气味也更浓。更多精彩
她的舌尖在那里反复画着圈,将每一道褶皱里的咸味都舔进嘴里。
然后舌尖继续向下,停在了一个她从未触碰过的地方。
她的鼻尖抵在哲会阴的皮肤上,鲜红色的瞳孔向上抬起,透过湿漉漉的睫毛望向哲。
那双眼睛里满是卑微的乞求与狂热的虔诚。
她在问他——可以吗?
哲的手指插进她凌乱的浅紫色发丝间,将她的头轻轻向下按了按。
薇薇安发出一声近乎感激的呜咽,她张开嘴,舌尖探出,轻轻舔上了那个地方。
那里比肉棒更柔软,比睾丸更敏感,皮肤下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她的舌尖在那里画着圈,从外到内一圈一圈地缩小,最后停在中心轻轻一压。
她能感觉到哲的腹肌在这一瞬间收紧了。
这个发现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更加卖力地舔弄,舌头来回刮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嘴唇含住周围的软肉轻轻吸吮,鼻尖压在会阴上呼吸着那里最浓郁的气息。
口水从嘴角不停溢出,沿着哲的大腿内侧淌下来。
“够了。”
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
他托住薇薇安的下巴,将她的脸从自己胯间抬起来。
薇薇安的嘴唇依依不舍地离开那片被她舔得湿漉漉的皮肤,舌尖还在空中追着最后一丝唾液拉出的长丝。
哲将她向上拉,让她整个人靠进自己怀里。
他躺下时掀起床单的另一侧,那片没有被各种体液浸透、还保持着干燥与柔软的一角。
他将薇薇安的身体轻轻放在那片干净的床单上,然后在她身后躺下,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
一只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臂从她腰间绕过,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
薇薇安的后脑勺抵在哲的锁骨上,后背上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
她的臀部贴着他的胯间,那根被她舔干净的肉棒此刻安静地卧在她臀缝里,不再狰狞,只是温热的、柔软的、像一个终于被安抚的野兽。
她的双腿微微蜷起,黑丝袜包裹的膝盖抵在床单上,脚趾在高潮的余韵中偶尔蜷缩一下。
敞开的白色长袖上衣还皱巴巴地堆在她身体两侧,深色下摆裙在腰际卷成一团。
哲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缓缓画着圈,指尖抚过她腹肌的浅淡线条,抚过肚脐的凹痕,最后停在黑色连裤袜裆部那片剪开的椭圆形洞口边缘。
他没有做什么,只是将手掌覆在那里。掌心的温度透过黑丝袜的纹路传递到她还在微微痉挛的花穴上,像一个沉默的安抚。
“法厄同大人……”
薇薇安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很深的梦境里浮上来的。
她侧过头,脸颊蹭着哲的肩窝,鼻尖贴在他锁骨上,呼吸着他皮肤上的气息——汗水、精液、还有那片被她舔干净后留下的唾液气味。
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股让她安心到想哭的、属于哲的味道。
她的手颤抖着覆上哲覆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手指穿过他指缝,轻轻扣住。
“薇薇安……刚才……是不是……表现得……还可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只是气音。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铅,鲜红色的瞳孔在睫毛下忽闪着,怎么也聚焦不起来。
哲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嘴唇贴着她浅紫色的发丝。
“很好。”
但薇薇安听到这两个字后,那张被精液、泪水、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俏脸上,绽开了一个满足至极的笑容。
尖耳在凌乱的发丝间轻轻抖了抖,然后软软地垂下来。
她闭上眼睛,身体在哲怀里蜷成小小的一团,后背完全贴合着他的胸膛曲线,臀部窝在他胯间,腿弯抵着他的膝盖。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像一个温暖而不可撼动的牢笼。
窗外的海浪还在有节奏地拍打着沙滩。
午后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湿透的床单上那些淫靡的水洼里,折射出斑驳细碎的光。
几道交错的黑色棉绳堆在床脚,银色金属夹子和黑色拉珠散落在地板上,两只黑色高跟鞋一只歪在床下、一只倒在墙角。
深蓝色腿环漂在床边那片精液水洼里,环扣在阳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咸、尿液的骚气、汗水的微酸、肠液的微涩、以及薇薇安那独特的浓郁雌香混合在一起的淫乱气息。
海风从阳台的缝隙渗进来,带走一丝沉闷,又送进来一丝咸腥。
但薇薇安已经闻不到这些了。
她的意识正在下沉,沉到一片温暖而黑暗的水底。
花穴深处那团被蹂躏了一整天的软肉还在惯性痉挛,菊蕾口糊满了干涸的精液与肠液的混合物,黑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黏着好几道白浊的干涸精痕。
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疲惫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哲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缓缓画着圈,节奏越来越慢,最后停住不动了。
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胸膛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呼气都拂动薇薇安头顶几缕碎发。
那张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脸此刻放松下来,嘴角还残留着一个极淡的弧度。有声
薇薇安的尖耳在睡梦中轻轻抖了抖。
她的嘴唇翕动着,吐出一个无声的词。
看口型是——
“哲……”
午后金色的阳光继续在房间里移动,从床脚爬到床沿,从床沿爬到床头。海浪声一浪接一浪,像是给这个淫乱而安宁的午后打着不变的节拍。
床上,两个人身体交缠,最终沉沉睡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