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的交织中,唐月华的内心深处悄然滋生了一个极其禁忌的念头……
如果……如果当年自己求着仙姐,不让灵冰衍在生命之湖中孕育,而是直接在自己的子宫里孕育,那该有多好……
那样的话,如今的灵冰衍岂不是等于回到了孕育他的生命源泉?
那种被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肏弄,被他用那根在娘亲子宫中孕育的恐怖肉屌反过来彻底占有娘亲子宫的刺激,又该有多么强烈?
唐月华光是想象着自己从灵冰衍的姐姐、从他的童养媳,变成了他的娘亲,然后被他压在身下猛肏的画面,就忍不住娇躯剧烈痉挛,粉嫩骚穴深处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如失禁般狂喷而出,“噗嗤噗滋~”浇湿了灵冰衍深深埋入的粗长肉棒,让少年发出一声不解的满足低哼。
灵冰衍轻轻拂过黏在唐月华那张盛世美颜上的凌乱青丝,关切地呼喊:“月华姐姐……月华姐姐……你还好吗?是不是太难受了?”
唐月华在灵冰衍温柔的呼喊下回过神来,看着他满是关切爱意的深情目光,心里的罪恶如潮水般疯狂上涌。
‘唐月华……你究竟在想什么啊?你怎么能这么下贱?竟然幻想自己是冰衍的娘亲,你对得起仙姐吗?’唐月华偏过头去,不敢和灵冰衍对视,那张潮红欲滴的倾城俏脸上满是羞耻与自责,已经没有脸去面对这个纯洁却又凶悍地占有了自己的少年。
‘难道……我真的是个淫贱的女人?’既不愿承认内心,也不愿面对灵冰衍的唐月华微微抬起雪腻的胯部,更加主动的吞噬着少年的巨根,示意他继续。
试图通过接下来更加凶猛的快感和刺激,来化解内心的禁忌想法和羞耻。
灵冰衍会意,也不纠结。
硕大的龟头虽然已经全部插入了子宫,但也仅仅是把龟头插入了而已,都还没插到底呢。
通过了子宫口之后,前面是更加深邃柔软、也更加敏感的秘境——子宫颈。
如果说子宫口是一道关卡,那子宫颈就是一条通道。一条狭窄、曲折、充满生命力的通道,连接着子宫口和最深处的宫腔。
这条通道的内壁比花径的媚肉更为娇嫩光滑,带着浓烈湿润、仿佛随时会融化的温热,从壁肉深处不断向外辐射。
灵冰衍继续操控着那根青筋暴起、布满恐怖构造的粗长肉棒,缓缓探入唐月华的熟媚玉体。
龟冠在前方开路,凶狠地磨平子宫颈内壁的每一道肉褶,将那些敏感的嫩肉逐一抚平压实,为棒身的推进清理出一条顺畅的通路。
肉须则是继续撑开唐月华紧致粉嫩的花心,让毫不比龟头逊色半分的恐怖棒身也紧跟着缓缓没入唐月华的子宫内。
如果说龟头的通过是体积上的极端碾压。
粗大饱满的龟头将子宫口撑到极限时,每一寸推进都在让唐月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
那棒身的通过,就是质感上的残酷蹂躏。
圆润坚硬的肉粒与细密尖锐的肉刺同时发挥起了作用。
一颗颗肉粒在通过狭窄子宫颈时产生轻微却有力的弹跳,弹跳的力道虽然不大,但对于子宫这种极度敏感光滑的部位而言,每一次弹跳都像滚烫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酥麻到极致的涟漪。
而那些细密肉刺则毫不退让,密密麻麻地刮过光滑宫壁的每一寸表面。几百根细如银针的肉刺在同一时间、以不同角度和力道划过粉嫩的肉壁。
肉粒的沉重滚压与肉刺的细密刮蹭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既钝重又尖锐、既碾压又拉扯的复合刺激,不断蹂躏着唐月华娇嫩的子宫口和被粗大龟冠刚刚开垦过的子宫颈。
龟冠开拓子宫颈带来的是更加凶残而淫靡的刺激。
那饱满凶悍的龟冠如一辆沉重灼热的肉质压路机,带着无可阻挡的重量,坚定地将子宫颈最紧致的粉润嫩肉一点点撑满压实。
龟冠每一次细微的旋转与推进都会带来撕裂般的饱胀痛楚,却又在阴阳双修篇的调和下,迅速转化成让人灵魂颤栗的极致酥麻。
那种被远超常人尺寸的巨大龟冠彻底开拓、将子宫颈强行扩张成第二个花径的感受,让唐月华赤裸的丰腴娇躯猛地弓起,紫眸失神翻白,喉咙里发出熟媚动人的哭吟。
“唔咦噫……”
那融合了肉粒滚压与肉刺刮蹭的复合刺激,紧随着龟冠开拓的刺激从光滑的子宫内壁向唐月华全身每一寸的媚肉肌肤扩散,还不时附带着肉须的爱抚缠绕……
幸好大多数肉须都去负责扩张子宫口以方便棒身的前进了,加上子宫内的肉壁远比花径的媚肉要光滑,让肉须有些无从下手,这才让唐月华逃过一劫。
否则再加上肉须的刺激,唐月华说不准真的会变成一只只会发情求肏,渴求精液的母猪肉便器。
肉粒弹跳时带来的钝重酥麻与肉刺刮蹭时带来的细密刺痒交织在一起,像无数滚烫珠粒与细针同时在光滑宫壁上肆虐,每一次推进都让唐月华的胴体如遭电击般不断抽搐。
她的腰肢猛地从床面上弹起,那股力量从子宫爆发,沿着脊柱直冲尾椎,在她腰后的位置炸开,让她的上身悬空离床足有半尺,长发散落在锦被上,从腰部到脖颈弯成一道紧绷诱人的弧线。
她的熟艳肉臀则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紧,那两瓣雪白丰满、平日里仔细保养的柔软臀肉此刻紧紧绷住,每一次收缩都在锦被上碾出一道新的褶皱。
收缩的力道从臀峰传递到腰窝,又从腰窝反噬回子宫,形成了一道闭合的痉挛回路。
就连被臀瓣护在中间的那朵小巧稚菊,此刻也随着臀肉的收缩而轻轻开合,边缘甚至溢出了一丝丝透明的肠液。
唐月华这幅淫贱的身子简直就是天然的炮架了,连菊穴都能分泌出淫汁。
大量滚烫黏稠的淫水正从被棒身撑开的缝隙中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一部分浸入臀瓣之间的细密褶皱,在臀肉的夹挤下发出无比淫靡的“咕滋咕滋~”水声。
还有一部分则是滴落在床单上,和之前积下的水渍汇成一片更大范围的湿痕,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雌香。
唐月华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热液体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间流淌,流过之处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让雪白丰满的臀瓣每一次收紧再松开时,两瓣软肉都会轻轻黏在一起又缓缓分开,那种黏腻拉丝的触感本身就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羞耻到极致的刺激。
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些肉粒与肉刺融合的复合刺激还在继续。
肉粒的滚压带来沉重钝重的饱胀酥麻,肉刺的刮蹭则带来细密尖锐的刺痒拉扯,二者交织成网,让她光滑的子宫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神经都遭受着双重蹂躏。
她的腰肢随后猛地塌了下去,像被彻底抽掉了所有支撑般轰然砸回床面,唐月华瘫软在被褥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但瘫软并不意味着平静,她的腰还在轻轻地扭动。
并非大幅度的扭动,而是持续的,以一种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细微动作在轻轻辗转。
每一次辗转都带动着雪白丰满的臀肉在床单上来回碾磨,带动着臀沟反复开合,带动着更多的滚烫淫水被挤压出来……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唐月华的屁股在床单上画出了一道深色的绵长湿痕。
那是她的腰肢在来回细微辗转时留下的淫靡轨迹,每一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