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优雅端庄、从容不迫的模样,哪怕面对再强的敌人,也能保持那份雍容典雅。
此刻却被一个十二岁少年无意识的一个动作就弄得差点丢盔卸甲,心跳乱得像被鼓槌反复敲打过一样。
可她又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是灵冰衍。
是她的少年!
是她从襁褓中一手带大、倾注了所有柔情母爱与温柔宠溺,如同亲弟弟、亲儿子一般的少年。
那些年灵冰衍在她怀里牙牙学语、在她膝边蹒跚学步、在她案前练习书法、在她床边撒娇讨要零嘴的画面,至今仍清晰得像昨日。
于此同时,他也是从上午一直持续到黄昏,用那根狰狞粗硕、布满肉粒肉刺和肉须的骇人巨物,把她肏到失神翻白眼、子宫被灌满浓精、连续潮喷了不知道多少股滚烫淫汁蜜液,甚至连嗓子都快叫哑了的夫君。
两种身份在唐月华脑海里轻轻碰撞了一下,然后像两片带着禁忌气息的拼图般完美嵌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仿佛它们生来就是为了拼在一起的。
姐姐与母亲的温柔宠溺,妻子与肉壶的彻底臣服,在这一刻不再冲突,而是融成了一种更为黏稠滚烫、无法拆分的悖德甜蜜。
这种同时身为“姐姐”“母亲”和“妻子”的禁忌与满足,让唐月华那对早已被揉捏吮吸得肿胀红润的丰硕美乳不由自主地剧烈起伏起来。
乳尖在灵冰衍嘴唇的轻蹭下更加硬挺肿胀,像两颗熟透欲滴的鲜红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乳晕周围还残留着先前被吸吮时留下的淡淡红痕与晶莹口水痕迹。
每一次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都会轻轻颤动,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与宫腔里残留的精液暖流遥相呼应。
唐月华弯起嘴角,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像刚喝了一整壶滚烫浓稠的蜂蜜水,暖意从胃部一路烧到心口,把她整个人都泡得酥软绵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可在这层温柔暖意之下,还有一层更加隐秘、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黏稠甜蜜在暗暗涌动。
占有欲!
像一个好不容易攒够了嫁妆终于把心上人娶回家的女子,在新婚第二天清早醒来,看着丈夫安静的睡脸时心里涌起的那种略带霸道的甜蜜。
这个人,从今往后,是我的了。
唐月华被自己心里冒出的这句话逗得脸颊发烫。
她低头看着灵冰衍的睡颜,忍不住在心里补了一句:而你,是我一个人的坏弟弟。
如果可能的话,她想让这一刻永远停住。
就让灵冰衍一直趴在她胸口睡着,让她一直搂着他,让黄昏的阳光一直停在窗棂上,让那至今都还带着灼热温度的精种一直停留在宫腔里……
自己就可以一直盯着他的睡颜看,看到他长出胡茬,看到他眉间有了皱纹,看到他从少年变成青年,从青年变成沉稳的中年人。
而自己则永远是他的月华姐姐,永远用这具色情的胴体,承接他每一次的贯穿与灌精。
但是现实不允许!
因为她既是灵冰衍的女人,也是他的姐姐。
姐姐可以贪恋他的身体,可以在他睡着时偷偷把半瓶精液灌进自己嘴里,但也要帮他打理好一切。
比如,她得趁柔轻舞她们回来之前,把这一屋子的狼藉收拾干净。
唐月华终于开始打量起木屋来。
然后她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嫣红的色泽从锁骨一路烧到发梢,连耳垂都染上了淡淡的绯红,在斜阳下透出半透明的莹润光泽。
像有人将一整杯陈年红酒泼进了她的冰肌玉肤里,每一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木屋里几乎每一寸角落都残留着她失控高潮时喷溅出的淫靡痕迹。
软榻上的锦被早已被浸透,呈现出大片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那些湿痕层层叠叠,新痕压着旧痕,那是她反复高潮喷溅后,蜜液一层层干涸又一层层重新湿润的证明。
像地质断层里一层层叠压的岩页,每一层都对应着一次地动山摇的崩塌。
被面上最显眼的那一片湿痕正对着她胯下的位置。
那是她在某次被顶到子宫颈口痉挛抽搐的瞬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激射而出的滚烫蜜浆,在锦被上留下的放射状的喷溅痕迹。
中间深、边缘浅,像一朵在黄昏里忽然绽放的,用淫水画成的牡丹,花瓣的边缘还在光线下泛着未干的水光。
唐月华盯着那朵“牡丹”看了两息,心脏怦怦直跳。
那种如同被抽空了骨头的熟媚肉花般,只能无力地承受着那股从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滚烫洪流的快感,似乎也随着她的目光再次传递了过来。
她不该看的。
可视线移开之后,又不由自主地移了回来。
那是她的坏弟弟留下的痕迹。
准确地说,那是她的坏弟弟用他胯下那根狰狞粗硕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填满她,直到把她肏到彻底失控,从身体最深处喷出那些滚烫蜜液时,才在锦被上刻下的印记。
但在唐月华眼里,这分明是自己对灵冰衍的爱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无需用任何语言去表达的原始应答。
这个念头的浮现让唐月华的心跳又乱了几分,但心里那股隐秘的满足感却愈发清晰。
像一枚被含在舌底的蜜饯,表面上不动声色,底下却在一点一点地化开,渗出甜丝丝的味道。
唐月华强迫自己把目光从被面上移开,落在床沿上。有声
床榻边缘有好几道已经半干的黏稠痕迹,是蜜液顺着她大腿根和臀缝往下淌,在床沿汇聚成细流后滴落形成的。
像蜡烛燃了一夜之后,烛泪沿着烛台边缘淌下,在底部凝成的半透明蜡痕。
那些痕迹沿着床沿一路向下蔓延,在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滩不规则的湿洼。
有的表面已经微微凝固,反射着斜阳的蜜色光泽。有的还保持着微微的湿润,像一小洼刚刚干涸的春泉,凑近了或许还能闻到蒸腾的色情水汽。
唐月华顺着那些痕迹一路看过去。
湿痕沿着木板的纹路蜿蜒流淌,汇成几条细长的溪流,一路流向屋角。
屋角摆着一盆烟罗蔓,是几个小姑娘前些日子觉得好看,买回来做装饰的。
细长的银绿色藤蔓从盆口垂下来,叶片小巧玲珑,在夕阳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此刻,那盆烟罗蔓的花盆边缘多了一圈浅浅的湿痕,像被什么人用指尖蘸了水,沿着盆沿画了一道不经意的湿线。
唐月华的脸又红了几分。
她在心里对那盆烟罗蔓说了声对不起。
以后小姑娘们再给烟罗蔓浇水的时候,大概不会知道这盆花曾经被另一种液体浇灌过,是被比清水浓稠百倍、带着体温与雌香的液体浇灌过。
唐月华红着脸继续往下看。
地上翻倒着一只月白色的绣花鞋。
鞋面上此刻全是半干的斑痕,有几滴蜜液还带着拉丝的半透明黏稠,从鞋面一路流进了鞋口。
鞋尖的位置有一片从脚趾缝里渗出来的蜜液湿痕,在月白色的缎面上晕开了一片深色,像墨水滴在宣纸上洇出的云雾,边缘微微泛着透明的珠光,仿佛有人用极淡的银粉在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