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断的灌入,唐月华的喉咙已经开始有节奏地蠕动起来,一波接一波,从檀口一路推到胃底。
每一下吞咽都精准地衔接着上一口的余韵,节奏密集到连呼吸都被打断了。
“咕咚——咕咚——咕咚——”
连续的吞咽声在木屋里回荡,变成了一串连绵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响动都带着液体被挤压时特有的“咕滋~”质感,仿佛喉咙本身也在分泌津液,和正在咽下的精液搅在一起,酿出一种比精液更黏稠、比蜜汁更醇厚的复合浆液。
那声音活脱脱便是一个饥渴了整夜的侍妾,终于等到主人晨起的第一泡浓精,捧着肉茎一口一口往下咽时从喉底溢出的淫靡水声。
胃袋开始膨胀。
从最初温热的一个小点,到一大团,再到一整个被撑开的温热水囊。底部是沉甸甸的重量,中部是温热的扩张,上部是酸胀的饱意。
那些被唐月华的宫腔嫩肉吮吸得半融化的残存精液,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激活。
它们与刚刚入口的那一团团精液产生了某种玄妙到近乎诡异的共鸣,仿佛两群同族的精虫终于重逢,开始在她的宫壁和胃袋上缓缓游走渗透。
胃往下沉,子宫往上浮,两股力道在腹腔深处交汇挤压,把中间那层薄薄的媚肉压得变了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宛如两只温热的手掌从她身体内部同时按压胃袋和子宫,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把她整个人都揉成了一个被精液灌满的淫靡肉壶。
上面的壶嘴刚灌进去半瓶,下面的壶底还封着陈酿,两股精浆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呼应,像妻妾争宠时隔着屏风的暗中较劲,谁也不肯率先退场。
唐月华一口气灌了半瓶下去。
因为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住了瓶口的缘故,当瓶口被强行从嘴唇上扯开的时候,还产生了淫靡的动静。
“啵~”
好几根细长的银丝同时从瓶口边缘拉了出来,分别挂在樱唇和丁香小舌上,闪着淫靡的珠光。
唐月华的舌尖本能地伸了出来,在唇瓣上扫了一圈,把那几根银丝卷回口中,动作熟练得让她自己都心惊。
然后,一个饱嗝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
那声饱嗝又轻又短,却带着一股浓郁的墨香,从她的食道深处翻涌上来,穿过喉咙,溢出唇缝。
甚至连呼出的气息都在瓶口凝成了一小团白雾,带着温热的水汽和甜腻的雌香,在瓶口盘桓了短短一息才缓缓散去。
唐月华愣愣地看着手中只剩一半的琉璃瓶,紫罗兰般的杏眼里先是茫然。
瓶塞什么时候拔掉的?
瓶口什么时候凑到嘴边的?
她完全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那股香气,记得舌头被压住时的重量感,记得第一口吞咽时食道被缓缓撑开的那股温热胀感,记得吞咽声在木屋里回荡时的黏腻水声……
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紧接着是羞臊,像一盆滚烫的热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就把唐月华整个人烫了个通透。
她做了什么?
她居然把灵冰衍射出来的精液,一口一口地灌进了肚子里。
没有人强迫她,是她自己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把从自己子宫里排出来的、属于她心爱少年的滚烫浓精……
当水给喝了!
一口一口地灌了半瓶。
堂堂封号斗罗之尊、灵冰衍似母似姐的长辈、他未来注定的妻子……此刻竟像一只永远都喂不饱的雌兽,做出如此淫堕之事。
那一连串“咕咚”声便是她的罪证,每一响都比上一声更响亮地宣告着她这副被肏开的熟媚身子的彻底沦陷。
那瞬间的羞耻几乎要把唐月华整个人烧穿。
她慌忙把剩下的半瓶盖好,手指因为过于急切而微微颤抖,瓶塞差点从指尖滑落。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唐月华几乎是逃到水盆边,捧起清水反复漱口,一次、两次、三次……
清水在口腔里打转,冲刷过舌面和齿缝,最后被吐到一旁的空盆里。
唐月华漱了不知多少遍,漱到舌尖发麻,漱到口腔里只剩下清水的寡淡。
可那股墨香却已经从喉咙最深处蔓延开来,像无数细小的肉须钻进了她的经脉与骨肉,从里到外彻底渗透了她整个人。
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灵冰衍的味道,每次吞咽口水都能感觉到那股甜腻的墨香在食道里残留的余韵,温柔地提醒着她方才做过的事。
如同一个刚被破了身子的新妇,哪怕已经洗过身子换了亵衣,腿心那股被夫婿灌进去的精液气息还是从宫腔深处丝丝缕缕地往外渗,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昨夜的疯狂。
漱口能洗掉唇齿间的残留,却洗不掉已经渗入血脉的那股温热,更洗不掉小腹深处那遥相呼应时不断往外扩散的酥麻暖意。
唐月华抬起头,看着铜镜里自己潮红得几欲滴血的绝美娇颜。
紫眸湿润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眼尾是一抹被欲望蒸出来的潮红,一路烧到鬓角。
嘴唇被瓶口反复碾压过,微微肿了一圈,下唇中间还留着琉璃纹路压出的浅浅印痕。
唇瓣上覆着一层精液干涸后凝成的薄薄白膜,像涂了一层淫靡的唇脂,色情又动人。
嘴角那道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白浊痕迹被她刚才慌乱的动作抹开了,从嘴角一直拉到了脸颊,像一道被肏开花穴后从腿心淌到膝弯的精痕纹身,蜿蜒在白瓷般的肌肤上,刺目又淫艳。有声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紫罗兰般的美眸中,除了羞耻之外,还有更深沉幽暗的残存欲望和饥渴。
嘴里喊着羞耻,可眼睛却还在盯着桌上那半瓶精液。
好似一个刚承过恩露的侍妾,明知道主人已经离去,还是痴痴盯着他遗落在榻边的贴身衣物,恨不得把脸埋进去再嗅一口残存的气息。
唐月华羞得立刻抬起手要擦掉嘴角那道精痕,可指尖碰到唇角的那一瞬间,动作居然慢了下来。
指腹轻轻触上那微凉的黏腻残精,触感滑腻,带着一股熟悉的墨香。
等唐月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指尖已经把那一小坨白浊残精送进了嘴里。
舌头熟练地卷上来,从指腹根部舔到指尖,把每一丝黏稠的浆液都刮得干干净净。
那动作比青楼里最老练的妓子舔舐客人手指上的酒渍还要熟稔,还夹杂着一种被反复肏弄调教后才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贪恋。
唐月华看着铜镜里自己伸出舌尖舔舐指尖的动作,美眸因羞耻而微微闭上,长睫毛轻轻颤抖。
完了。
她完了。
她彻彻底底地被这一瓶精液变成了灵冰衍的精盆!
唐月华羞得立刻捂住了脸,指尖冰凉,却遮不住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的热意。
那模样活像第一次和爱人接吻后被撞破的娇俏小娘子,既羞臊又带着一丝被看穿后的无助。
唐月华低头看着自己重新鼓起来的小腹,这一次不单是子宫被精液撑起的浑圆弧度,还加上了胃袋被大量精液填满后的饱胀隆起。
两种饱胀同时存在于她的身体里,一上一下,一胃一宫。
子宫里的精液是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