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激宁荣荣,反而恩将仇报起来,前后两个淫荡的肉穴不断喷洒出巨量的淫汁,黏腻香甜,浇了宁荣荣一身。
唐月华的反应丝毫不比小舞和白沉香逊色,但好在她是有过经验的人,所以并没有和她们俩一样直接爽昏过去。
灵冰衍自是不用多说,三女精神上的欢愉一丝不落地都被他感知到了,剧烈的快感让他的大鸡巴不断律动着,在众女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再次开始了漫长的精种喷射。
“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浆凶猛地灌入了那截露在外面的粉嫩肉管里,子宫壁被从内部撑开,变得更加薄透,表面的纹路也因拉伸而绷得更加清晰,如同一只被吹到极限的小气球,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小舞的子宫颈被灌得愈发圆鼓,像一条正在被从内往外翻卷的玉色丝袜,每一寸嫩肉都被精浆撑得近乎透明,隐隐透出底下乳白的精浆颜色。
但更多的精种还是在强劲的喷射力道之下,逆着重力被射进了小舞早就圆鼓鼓的花宫之中。
让已经昏迷过去的小舞和白沉香的美妙胴体再次痉挛起来,淫水不断地分泌流出,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无法忍受的快感再次送上高潮,媚叫着让灵冰衍继续肏她们。
灵冰衍的喷射持续了很久。
那两颗苹果大小的精囊一直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将一大股浓稠到近乎膏状的白浊精浆挤入小舞的宫腔。
又因为小舞的宫腔实在是被撑到极限了的缘故,那些精液在灌入花宫后根本就没有被容纳的空间,只能溢流回来,将脱出的粉嫩子宫颈撑得更大。
到最后,那截原本粉嫩的宫颈肉管,已经变成了一根被灌满了精浆的浊白色的肉环,像是被反复灌注了太多浆液,被撑得几近透明的肠衣。
子宫颈甚至都没办法完全贴着灵冰衍的大龟头了,只有宫口还坚守着自己的使命,牢牢地把大龟头和满肚子的浓稠精浆给锁住,任由内部洪水滔天,也绝不可能松开半分。
宁荣荣、朱竹清和孟依然三人已经彻底傻眼了。
她们方才还沉浸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潮吹盛宴中,情潮余韵未消,四肢尚且绵软如泥,蜜穴深处还在时不时地抽搐痉挛,挤出温热的琼浆。
可转眼间就被眼前这一幕给震得魂飞天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一切。
三名少女虽未经人事,对男女之事的诸般关窍尚且懵懵懂懂,可花宫二字意味着什么,她们却是再清楚不过的。
那是女子体内最神圣的所在,是她们未来终有一日要为灵冰衍开放的花房。
唐月华教导她们时,曾将花宫比作“承恩的玉壶”和“待种的花房”,让她们听得面红耳赤,却无一人漏掉半个字。
她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眼目睹女子花宫被拽出体外的画面,虽是无心之举,但一样足以在三人的心中埋下一颗情欲的种子了。
宁荣荣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柔软的小腹,纤纤素手隔着薄薄的肚皮按住了子宫所在的位置。
方才目睹小舞被大肉棒贯穿宫口之时,她还只觉得新奇与艳羡,满脑子都是“原来真的能肏到那么深啊”的惊叹与向往,此刻却是多了一丝惧意。
“柔姨……小舞……小舞她……这样……没关系吗?”
柔轻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应该……没事。有冰衍的功法在,应该……不会受伤。”
波塞西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软榻上,海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那张清冷高贵的面庞上虽然还残留着一丝丝震惊,但却要比她们从容得多。
柔和的水蓝色魂力从她掌心渗出,如同涓涓细流般渗入小舞的体内,将她的身子仔仔细细地探查了一遍。
“小舞没事,她的身子非但没有受伤,魂力还更加凝练了。”
“怎么可能?”宁荣荣脱口而出,满脸的不可置信,“都……都这样了,还没有受伤?”
波塞西解释道:“大概是因为冰衍的功法在护着。”
“而且,冰衍的阳精现在正在被小舞的身体主动炼化吸收,温养身体。”
宁荣荣怔住了,她想起自己和竹清她们上次喝了灵冰衍的“兽奶”之后,修为都纷纷提升了一级的事情。
那才多少阳精?不过是一小杯而已,还是被月华姐姐从子宫里排出来混了蜜汁的稀释之物,就让她们各自提升了一级的修为。
小舞现在肚子里装的,怕是都有好几壶了。若是全被炼化吸收……小舞的修为岂不是要一飞冲天?
想到此处,宁荣荣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花穴深处一阵酸软,方才退去的情潮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和冰衍做爱,不仅能舒服得魂飞魄散,还能大幅提升修为,而且他射得越多,提升得就越多。
这种稳赚不赔的好事,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件了。
这让宁荣荣如何能不羡慕?如何能不渴望?
她偷瞄了一眼灵冰衍胯间那根虽然半软却依旧狰狞可怖的巨物,不由得吞咽了一口香津。
那东西虽然大得吓人,还把小舞她们折腾成了这副模样,可它带来的欢愉和好处也是实打实的。
危险与机遇并存,痛苦与极乐共生,这大概就是冰衍的大肉棒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地方了。
它就像是一柄双刃的淫刃,让所有尝过滋味的女子都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再不愿醒来。
“柔姨,那……现在怎么办?”宁荣荣收回目光,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小舞那里就这样露在外面……总归不太好,要不我们先帮她弄回去?”
这句话提醒了柔轻舞,她蹙起黛眉再次看向了小舞脱出的粉嫩花宫。
灵冰衍这时也终于回过了神,不需要回忆,他就清楚地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柔姨……我……我来……”
灵冰衍本想亲自动手把小舞脱出的部分花宫给塞回原位,但他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姿势不对,他的大鸡巴还卡在小舞的子宫里呢,若是贸然伸手,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会把小舞弄伤。
“柔姨……还……还是你来吧……”
柔轻舞也没有推辞,点头便答应了。
与此同时,灵冰衍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了唐月华。
随着他心念一动,那些还钻在唐月华食道和檀口中的肉须,终于都缓缓退了出来。
肉须抽离时还发出了细微的“滋滋~”声,每退出一些,唐月华的娇躯就跟着轻颤一下,并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那些肉须从她喉咙深处慢慢滑出时,还带出了一缕缕晶莹黏稠的香津,在她唇边拉出长长的银丝。
唐月华仰着天鹅般的雪颈,紫眸里水光潋滟,那两枚浅淡的心形烙印尚未完全消退,檀口微张着喘息,舌尖还软软地搭在樱唇上,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淫靡模样。
“月华姐姐……”
“没事……”唐月华摆了摆手,“冰衍,你先……先帮小舞……”
“嗯~”
灵冰衍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唐月华虚弱又淫靡的色情模样,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柔轻舞小心翼翼地帮小舞调整了一下姿势,紧接着才伸出素手轻轻摸上了她脱出的那一小截粉润宫房。
入手的感觉温热而柔软,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黏膜,滑腻腻的,指尖刚贴上去便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