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哈哈哈哈——我们的未来就是操你啊白痴!”
黄毛猛地挺动了几下,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一下又收紧,像是在控制一个即将坏掉的玩具。
“喂喂喂——我快到了——”黄毛的呼吸越来越重,“里面——射在里面没关系吧?”他问的是同伴,语气像是在确认规则。
“随便啊,又不是我们的女朋友。”
“那就——”
黄毛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臀部痉挛般地抽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终于松开了,整个人像是抽空了力气一样从她身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仍然保持着被压跪的姿势,一动没动。
暗淡的光线下,那道淫白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黏腻而缓慢,像是某种无声的、无可挽回的判决。
它滴落在脏污的水泥地面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寸头把烟头随手一扔,“轮到我了。”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响。
那是某种重物砸在骨头上的声音。
寸头转过头去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双眼睛。
他后来会想起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面没有愤怒,因为愤怒还是一种人类的情绪。
那双眼睛里面是一种比愤怒古老得多的东西——一种从脊椎深处涌出来的、不带任何思考的、纯粹的抹杀冲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黑崎优真手里攥着一根从巷口垃圾堆旁捡来的锈蚀铁管。
第一下砸在了寸头的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窄巷里炸开。
寸头甚至没来得及尖叫,第二下已经砸在了他的膝盖上,膝盖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曲下去,他这才发出了声音——那声音与其说是尖叫不如说是某种动物般的嚎叫。
第三下打在他的脸上,嚎叫声戛然而止。
黄毛瘫坐在地上,裤子还没提上,整个人僵住了。
他张嘴想说什么,但黑崎的铁管已经横着扫过来,砸中了他的太阳穴。
他的头猛地偏过去,撞在墙上,留下一条暗红色的痕迹。
靠墙的黑发男生转身想跑。黑崎追上他,只用了三步。
铁管落地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了很久。
终于安静下来之后,黑崎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从喉咙缝隙里挤出来的声音。
“——优真?”
他扔下铁管,跪倒在她面前。
她的脸上满是灰尘和泪痕。
原本清秀动人的面容现在脏污而憔悴,那双他最喜欢的茶褐色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脖子上是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紫掐痕,嘴唇干裂,嘴角破了皮,渗着一丝血。
但他看到的不仅仅是这些。
他看到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第一次遭受挫折的那种裂痕,而是一种更为深沉的、近乎于物理层面的碎裂。
像是一面镜子被人从正中间敲了一锤,裂纹从中心向四周扩散,然后整面镜子一块一块地掉下来。
碎掉的镜片里映出的,再也不是从前的她了。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掺了砂纸,“我只是——想帮他们——他们说——他们说有朋友——受伤——”
黑崎把她抱进怀里,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背。
那件被撕破的毛衣滑了下来,露出她满是淤青的肩膀。
“别说了。”他说,“别说了。”
“他——他们是高中生——我以为是——只是一群孩子——我跟他们说——还年轻——还有——还有很多——很好的——”
“诗织。”
“——未来——”
“诗织。”
她终于不再说话了。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先是轻微的,然后是剧烈的,像是体内的寒意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攥着他夹克的前襟,指关节捏得发白,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在狂风中被撕扯的枯叶。
她的裙子还卷在腰际。
那双修长肉感的大腿上布满了抓痕和淤青,被撕裂的黑色连裤袜松松垮垮地挂在腿弯处。
那道已经半干的精痕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黏腻地附着在白净的肌肤上,在暮色中泛着湿黏的反光。
黑崎脱下自己的夹克,裹住她裸露的下半身。他把袖子在她的腰间打了个死结,然后把那件撕破的毛衣拉回她的肩膀。
“能走吗?”
她摇了摇头。
于是他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她的体重比他想象中的轻,轻得让他心里发慌。
那对平日里沉甸甸垂坠在他视线中的丰硕乳房,此刻隔着撕破的毛衣贴在他胸口,温软而绵软,却让他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欲念。
他只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持续的、细微的战栗。
他抱着她走出巷子的时候,商店街的灯已经全亮了。
卖炸肉饼的老板娘正在往卷帘门上挂锁,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三秒,又迅速移开了。
这是东京。
有些事看见了,也不会有人问。
回到公寓的那段路,黑崎走得很慢。
她没有哭出声,但他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湿意一点一点渗进他的衣领。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反复地、极小幅度地翕动着,像是在重复着某个他听不见的词。
后来他才知道,她一直在说的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知道她在对不起什么。
也许是觉得自己太蠢。
也许是觉得自己给他添了麻烦。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善良——那个他曾经偷偷爱着的、也偷偷担心着的善良——在今天的肮脏巷子里,被证明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六叠和室的推拉门打开的时候,屋子里还留着早上出门前的样子。
茶几上放着她买的两个饭团,已经凉透了。
电视遥控器斜躺在坐垫旁边。
阳台上晾着她的内衣和一双过膝袜,在晚风里轻轻晃荡。
黑崎把她放在浴室门口。
“自己能洗吗?”
她站了一秒。两秒。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浴室的门关上了。
几秒钟后,他听到了水声。
不是花洒的声音——是浴缸的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柱砸在浴缸底部的哗啦声。
她试图用水声盖住什么。
但他还是听见了。
那是一种被强行压住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哭声。
黑崎靠着浴室的门坐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指节上沾着已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