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偏离了常规的治疗语调——上一次他隔着毛衣摸过的那对巨乳,今天被正装裹得无比妥帖,绷在他正对面的胸部弧线依然饱满到了几乎夸张的程度,但今天坐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像上次那样容易被人顺势推倒。
而她的坚强,对他而言,不是一件单纯麻烦的事情。
它同时也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让狩猎变得更有价值的东西。
一个脆弱到可以被催眠控制的女大学生,他有过。
一个在崩溃边缘爬起来、修好了自己的水龙头、在法庭上面对强奸犯母亲还能说出完整陈述的女人——还没有。
征服后者的满足感,是前者的十倍不止。
她在他眼中,已经从一块柔软的牛肉变成了会自己跳舞的牛排——肉体是一样的顶级,血肉之间还多了一些韧性的筋膜。
而咬碎筋膜的快感,是他花了十二年渐渐腻烦了烂肉之后,最渴望的东西。
“诗织——”他把语调放在柔和和克制中间,微微前倾。
“你知道吗——?”他故意放慢最后一个音节的拖长,像是准备说出一句夸赞的话。
同时他拉开茶几抽屉,取出一盒胶囊。
“今天诊室中央空调坏了,有点闷热——你不反对的话,我想吃几粒自己的提神胶囊——长时间接诊后我有点发困。”
长谷川从药盒里抖出几粒半透明的淡蓝色胶囊,自己先倒进嘴里两粒,又熟练地拧开瓶装水喝了一口。
然后他把其中一粒顺手放在她茶杯旁边的小盘上:“这种是水溶性冷萃型的薄荷脑——觉得沉的话可以试试。我自己就在用,很安全的。”
诗织点了点头。
她的眼皮已经开始有些发重了。
下午在法庭上连续高度紧张了两个多小时,出来之后又直接赶去警察署见优真,然后坐中央线到这里。
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她把那颗胶囊拿起来看了看——透明的蓝色外壳在台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泽,很好看的颜色——然后配着微热的麦茶吞了下去。
没有味道。
很快,她的肩颈开始自行发软。
麦茶杯沿还贴在唇边,眼帘却已在柔和的台灯光晕里一点一点往下坠。
“诗织——”
“——嗯——”
“听我说——你的坚强——让我对你更加敬佩——你不需要思考任何东西——只要听我说话——就够了——”
他的声音变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不是上次那种刻意拉长的催眠引导语气,而是一种更低沉的、更平直的、在任何一个音节上都确保可控的调子。
他的右手把手表摘下来,放在桌上。
这不是他平时工作时的习惯——他平时从不摘手表。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的对象不一样。
她太清醒了,太有力量了,她的自我认知已经重建到他无法用常规催眠指令轻易突破的程度。
但他有比催眠更直接的东西。
那颗胶囊。
它的成分,当然不是薄荷脑。
是某种合成神经抑制剂——代号c9-hc,原是用于神经外科术前短暂麻醉的候选化合物,后被证明在低剂量下可产生强烈顺从性、无逆行记忆保持的“清醒麻醉”状态。
它的研发方是东京湾再生医学研究中心——一个由文部科学省和多家民间医药巨头共同资助的前沿科研机构。
长谷川良和博士在医疗废弃物处理网络上弄到了样品。
这不是他第一次用了。
诗织靠在了沙发上。
她的呼吸很均匀,眼睛还半睁着,但瞳孔已经失去了聚焦能力,视线松散地落在茶几上的某个点上。
嘴唇微微张开,手指从膝盖上滑落,手腕内侧搭在沙发的扶手上,皮肤温软而毫无防备。
“很好——你做得非常好——现在——你可以听到我——但你不必回应——你只需要——让你的身体——自己放松——让你的身体——做它想做的事——”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三下。
这是他自己的节奏——一种将近十二年来他从未在外人面前表露过的节奏。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诊室的门从里面反锁。
锁舌卡进槽里的声音很小,但在这个安静到近乎真空的房间里,它听起来比任何拟声词都更具威慑力。
然后他走到躺椅旁边,低头看着诗织。
她在台灯的暖光里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头微微偏向一侧,几缕黑色长发从肩膀滑落,垂在胸口。
正装的外套因为后仰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布料。
胸部在这种后仰的姿势下呈现出一道比正常坐姿更夸张的弧度——浑圆饱满,被正装勉强包裹着,像是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中都在考验那几颗纽扣的牢固程度。
腰身处收得极紧,而在腰身以下,黑色紧身裙包裹着的臀部压在沙发坐垫上,软肉向两侧微微溢开,肥厚敦实的轮廓在昏暗灯光的侧影中一目了然。
诗织对此一无所知。
她在药物的作用下半睡半醒,只保留了最基本的听觉和对身体姿态的最低限度感知。
她的身体像是被放进了一池温水——每一块肌肉都是松弛的,每一个关节都是可以被轻轻推着移动的。
长谷川重新坐下。
这次不是坐在她对面。
而是坐在了她沙发旁边那张他专门为“深度放松练习”准备的矮凳上。
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他的右手手指先是落在了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很薄很白,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静脉。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按,感受着脉搏的节奏。
然后他把她的手抬了起来。
诗织的手臂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她没有抗拒——不是不想抗拒,而是药效让她的意识与肌肉之间的联系变成了一根松弛的橡皮筋,信号发不出去,即使发出去了也会在半路弹回来。
他轻轻推了一下她的手,她就把手臂举过了头顶。
他松开手。
她的手臂就停在那个位置——手腕悬在沙发靠背上,手指自然微微张开。
像是被主人遗忘在那个高度的枝头,一片不属于任何季节的白叶。
长谷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掌控过超过两千个来访者,其中深度催眠状态下能保持可控姿态的不足二十人。
而药物下还能保持这种水润般的可塑性——几乎不存在。
她的身体像是一具被精心雕刻的软蜡,每一处都能在最少的力道下变形,但不会自行恢复原状。
“把左腿——抬起来——对——慢慢地——”
诗织的左腿从膝盖处弯起来,小腿缓缓上举。
黑色高跟鞋在沙发上印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脚跟踩在沙发表面,左膝朝身体方向弯折,裙子因为动作而上滑了几公分,露出大腿前侧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圆润线条,以及袜口上方那截嫩滑的白肉——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