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大理石雕像——只是更温暖、更柔软、更有女人味。
长谷川绕到她身后。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这种距离看她。
从后面看,她的腰更细了。
细得像是造物者在这个部位只用了平时一半的材料,然后在她腰线以下毫不吝啬地大量倾注——肥厚的臀部从细腰下猛地展开,崩出两道浑圆丰腴的弧度,被裙子紧紧包住,连裙子的中线都被绷得略微歪斜,偏向臀缝深处。
裙摆以下是一双裹着黑丝袜的修长饱满的腿——袜口在大腿处勒出的嫩肉从后面看更加明显,走动时跟随她的步伐轻微地晃颤。
那颗胶囊让她的全身肌肉松弛到了极点——她现在站着,臀肉在没有主动收紧的情况下显得更加柔软,每一次重心调整都让臀侧的曲线轻轻颤晃一下,像是果冻还在盘子里微微回弹。
他站在她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不是频率快——是深度。
每一次吸气都吸到肺底,吸气时腹肌收缩,吸完之后憋着。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空气里搜寻某种只有他能闻到的气味。
他的手抬起,悬在她臀部正后方几公分的位置——没有碰到。
就这么悬着。
然后他的手开始慢慢前移——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个极短的弧线。
他碰到了她臀部的后弧。
隔着裙子,他的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不是揉——是贴。
像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一个烧得很烫的陶器上,不敢用力,但也不肯拿开。
她的臀肉在松弛状态下更加柔软——掌心的温度透过裙子传导到她的皮肤上,臀肉微微陷下去半公分。
他在心里计算了无数次的理想手型——左手包覆一侧整个臀瓣,手指从外侧扣住臀侧——现在这个手型在她的臀上终于完全实现了。有声
他把左手扣上去。
然后右手也扣上去。
两只手从后面包住她整个臀部,十指张开。
他的手指陷进了裙子两侧的布料里,指尖隔着裙子感受到了臀肉的厚度和弹性。
“你男朋友——”他在她身后低语,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每个字,“他是不是——每天都这样——摸你——他是不是——每天都能——这样——抓着你——嗯——”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破了。不是嗓子破了。是理智的那根弦被拉断了。
他猛地把她的腰往后一拉——她的臀部重重地撞在了他的小腹上。
然后他往前一步,把她整个人压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她的身体被他压在沙发靠背上,上半身贴着沙发,臀部被迫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向后撅起。
沙发靠背承受了她身体的前倾力,而臀部的全部重量都嵌入了他的胯间。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正面伸到她的胸口。
这次不是隔着衣服摸——而是他把外套的纽扣解开了,然后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衬衫包住了她一边整个地握在手里。
整只手掌覆盖在乳肉侧面的软肉上,然后往上托。
乳房的重量压在他的掌心里,沉甸甸的,软嫩嫩的,像是一团被棉布薄薄包裹的刚发酵好的面团。
他隔着衬衫找到了她乳尖的位置,用拇指按了下去——那颗突起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
他反复按了几次,每次按下去都会同时喘出一声压抑的粗气。
“他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把你这里——含在嘴里——是不是——”他的嘴里说的是这些,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臀侧,抓住了一片臀瓣,狠狠地揉了上去。
这次不是“医生式”的轻揉。
这次是毫无保留的、五指深陷的、把臀肉从裙子外面抓成各种形状的揉捏——肥厚的臀肉在他的手指下被紧抓,然后被松开,然后再被抓紧,每一次抓紧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因为他手劲太大而微微晃动一下,臀肉晃颤的幅度比他预想的更大——那种绵软厚实的触感通过手掌传回到他的大脑,每一毫秒都在刺激他的下丘脑产生更强烈的兴欲激涌。
他的胯部已经完全绷紧了。
裤裆顶在诗织的臀瓣之间的凹陷里,隔着好几层布料,那股压力仍然在呈几何级数增长。
他移动了一下胯,让裤子隆起的部位滑到了她臀肉最厚实的位置——就是那一块被紧绷裙料绷到最圆、最有弹性的地方。
然后他慢慢地、沉重地摩擦了一下。
只一下。
他必须控制住自己。
最后一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封着一片湿润无纺布。
他把塑料袋拆开,用那片湿布在诗织的嘴唇上极轻极快地涂抹了一圈,然后迅速收进塑料袋里的密封夹层。
然后他从书桌抽屉里拿出另一个塑料小瓶——标签上印着“c9-hc-inhibitor”,下面一行极小的字:“半衰期六十分钟,自然代谢无残留”。
他把小瓶打开,往一片新的湿布上滴了一滴淡黄色液体,然后把等待的时间在心里默数了半分钟——等到初滴挥发过半,把她额头上的碎发拨开,在额角抹了一下。
然后把所有东西收进文件袋。
然后他把沙发靠垫整理了一下。
把被压皱的沙发巾拉平。
把茶几上她的茶杯放回原来的位置。
把他自己用过的胶囊药盒和杯子装进公文包。
最后他弯下腰,把她滑到肩膀下面的一缕黑发拨回原位,然后站在窗边,双手撑在窗台上。
用白大褂的下摆擦着镜片。
他的呼吸仍然又急又热,但他已经在强迫自己把这些频率降下来——四秒吸,八秒呼。
这是他教给来访者的腹式呼吸法。
此刻他在用在自己身上。
没有任何痕迹。
没有照片。
没有任何她没有同意的行为——因为在药物作用下她没有任何记忆能力。
她的体内不会留下任何化学残留,c9-hc的半衰期精确到分钟,两天后任何血液检测都查不出异常。
他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没有留下指纹——因为他有一双医生级别的、不会被任何人起诉的干净的手。
而在意识边缘,诗织只听到了零星的声音。
那些声音很遥远,像是从走廊的另一端隔着很多层墙壁传来——缥缈而模糊,不带任何威胁。
她的身体感觉到了一些东西——温度、压力、轻微的移动——但所有这些感觉都包裹在药效制造的厚重温水中,化成了无法辨识的、没有意义的、不会被储存的碎片。
除了一个隐约的画面。
在那个画面里,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慢慢地、柔软地揉了一下。
她不记得为什么做这个动作。
她只记得指尖碰到自己乳肉的那一瞬间——有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同时出现。
是优真的声音。
“诗织——我是你的——”
她在昏沉中迷糊地弯了一下嘴角。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