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川良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坐在她对面,而是坐在她身边。
他侧过身,把右腿搭在左膝上,一只手放在沙发靠背上,距离她的肩膀只有几公分。
这个姿势在诊疗规范里是完全不合适的,但他不需要任何人在此刻看到。
他用另一只手——左手——轻轻拿起了她搭在膝盖上的右手。
他把她的手往上抬,手腕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然后放在自己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碰触着她手腕内侧最薄的那层皮肤。
她的脉搏在他的唇下跳动着,缓慢而均匀,像是某种被药效钝化了的节拍器。
“今天——”他说,然后把她的手从自己嘴唇上移开,放在了沙发靠背上。
他站起来,弯下腰,把她的身体姿势调整了一下——把她从原来的靠坐姿势调整成半躺,让她枕在沙发的扶手上。
她的头往后仰,下巴微微上抬,嘴唇从这个角度看比平时微微张开了一些。
黑发从沙发扶手边缘垂下来,几乎碰到地面。
然后他脱下白大褂。白大褂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茶几旁边。然后他解开了深灰色高领毛衣的领口扣子,然后是皮带。
他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在暖灯光下暴露出一种病态的、被压抑了很久的赤红。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棒身不是那种粗壮到夸张的类型,但龟头很大——比棒身粗了将近一圈,形状像一颗被削掉顶端的膨硕蘑菇,边缘棱角分明,顶端微微上翘。
马眼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湿滑的光。
整个龟头充血到了发紫的程度,皮肤被撑得紧绷而发亮。
棒身上盘着几道凸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沟,其中最大的一条像一条扭曲的青紫色蚯蚓一样从阴茎根部一直鼓到龟头下方,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握着它——不是撸,是握着它根部,把它对准了她的脸。有声
从这个角度,他能同时看到她的脸和她起伏的胸口。
那对乳房在她仰头后仰的姿势下呈现出一种更加夸张的弧度,开衫毛衣被撑得往两侧分开,白色打底衫下面的乳房轮廓一览无余——沉甸甸地、软嫩嫩地堆在她的胸廓上,随着她缓慢的呼吸上下起伏。
而他,正站在她脸的正面,握着自己的阴茎,在往她的嘴唇靠近。
“你知道——”他低低地说,声音沙哑到字和字之间几乎黏在了一起,“我每天——都在想你这里——你说话的时候——含着茶的时候——笑的时候——你的嘴唇——”
他用龟头顶端碰了一下她的人中。
只是碰一下——没有往嘴里塞。
龟头在她人中的凹痕上滑过去,留下一道很细的湿痕。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的侧面贴着她的鼻子侧翼缓缓地滑过去——龟头擦过鼻翼时她脸上的细嫩皮肤微微凹下去又弹回来,留下一道黏亮的痕迹。
然后他把龟头压在她的嘴唇上,压了一下。
她柔软的嘴唇在无意识中微微陷入,包住了龟头顶端最前的一小部分,但完全没有张开——只是在药物作用下保持着原来的微张弧度,被压得稍微变形。
他的呼吸从喉咙里冲出来,又闷又急。
他把龟头从她嘴唇上移开,然后重新对准。
这次他把龟头的正前端贴着她上下唇的接缝处——上唇和下唇之间那条细细的唇缝线。
然后他把龟头塞进了那条缝里,但没有往里插——只是让龟头的前端被她的嘴唇的柔软和干燥分别从上下两个方向轻轻包夹着。
他用这个姿势顶着她不动,拍了很久。
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只有手指在微微发抖。
“诗织——把嘴——张开——”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不是催眠引导语——是命令。
在药效加催眠的双重作用下,这个命令直接被她的听觉神经转换成运动指令。
她的嘴唇缓缓分开了。
从那条极细的唇缝,慢慢打开成一个湿润的、温热的口型。
下唇往下退了不到一公分,上唇微微往上抬。
嘴唇内侧的黏膜是湿润的嫩粉色,在暖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牙齿没有完全张开——上下牙之间还保持着不到一指宽的缝隙。
但这对长谷川来说已经够了。
他把龟头抵在了她的下唇上。
她的下唇很软——那种软不是皮肤表面的软,是黏膜组织特有的、湿润的、微微发黏的软。
龟头压下去的时候,下唇陷进去将龟头底部的弧线裹住了一点。
然后他一点一点地往前推——龟头越过下唇,进入了她的口腔前庭。
那一瞬间,他必须用一只手撑住沙发靠背才能不让自己直接射出来。
她的口腔里面是湿热的——比外面的空气温度高了至少几度。
龟头一进去,一股湿热的气流就从她的舌面上升起来,包裹住了他整个前端。
她的舌头在药物作用下完全放松,平躺在口腔底部,舌面软软的、嫩嫩的,正好托住龟头下侧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
龟头被她的舌尖和硬腭之间的空间夹住——不是紧窄的夹,而是被动放置在一个温暖湿润的腔室里,被她的口腔黏膜从四面八方轻轻贴着。
“天——天啊——”他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但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他把龟头在她口腔前庭停了一会,然后退出来。
龟头从她嘴唇之间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粘嗒嗒的水声——龟头表面已经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亮滑的光。
唾液和龟头自身的黏液混在一起,从马眼到冠沟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透明的丝。
然后他再次插进去。
这一次他推得更深——龟头越过了她舌尖的位置,往口腔后部移动。
她的舌头在药效下没有任何抗拒,只是被动地接受着侵入——舌面被龟头推着往下压,舌根微微拱起,把龟头的后半部分送进了口腔和咽部交界处那个更窄、更湿热的空间里。
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是恶心,只是异物感触发了吞咽反射的前半段。
那一下收缩让她的口腔后部猛地裹紧了他的龟头。
长谷川的腿软了一下。
不是夸张——他的膝盖真的弯了一瞬间。
他扶住了沙发靠背,手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插在她嘴里的画面——她闭着眼睛,脸因为后仰而绷出好看的颌线,嘴唇被他粗硕的赤红肉棒撑开成一个o形,龟头撑得她嘴唇边缘的发白,而她那对肥软丰硕的乳房就在他的视线下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像两团被灯光镀了金边的白面团。
他差一点就射了。
但他忍住了。
他有的是耐心。
“——含住——”他说,然后把腰往前又推了一点点。
她的嘴唇现在包住了他阴茎最粗的部分——不是龟头,而是龟头后面那一圈硬胀的冠沟。
她的嘴唇内侧被冠沟撑得往内翻进去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