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角有一道干涸的淡黄色泪痕痕迹,但脸的表情是完全空白的。
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意图。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胸。
白色水手服上衣靠近左边领口那块布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从领口往下撕裂到第二颗纽扣上面,没了扣子,衣服敞开着,左边乳房的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面。
不是他对着屏幕看惯的那种画出来的精致乳房。
是真的。
是真人的。
是活的——不,不一定是活的。
但它是在他面前、被外面的街灯直接照亮。
那只乳房很白,白到了在街灯下反光的程度,上面有几道被抓破的红色指痕,乳肉从破口中挤出来,沉甸甸地挂在那里,乳首微微上翘,乳头是浅棕色的,很小。
软软的,嫩嫩的,在破口边缘的布料下颤了一下——因为她往前迈了一步。
佐藤和也的裤裆在那一秒直接鼓了起来。
不是心里有什么复杂的想法——没有想法。
他的大脑根本没参与这个反应。
他看了那么多年尸奸漫画,从来没有在真实世界里起过反应。
真实世界的女人让他紧张、让他不敢抬头、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衣服里。
但面前这个女人不是真实的女人。『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的瞳孔是空的。
她不会嘲笑他。
她不会呼吸急促。
她不会说话。
她满足了他大脑最深处那个从未被照亮的条件反射——一个不会拒绝的、漂亮的、巨乳的女性身体,正在他面前用一种没有任何意识的方式移动。
然后她朝他张开了嘴。
嘴里的舌头是灰白色的,舌尖上有血丝,牙缝之间沾着暗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稠物。
她发出一声极低极沉、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呻吟——然后朝他扑了过来。
不是走。
是双腿同时发力,身体往前的惯性加上扑击的势头,整个人像一只被扔出的破布包一样撞在了他胸口上,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脑勺撞在路灯杆上,眼冒金星。
她的嘴直接朝他脖子凑过来——那个牙缝里全是黏着物的嘴,离他的颈动脉只有不到半公分。
他用这辈子最快的力气把她从身上推开——她的手抓着他的卫衣前襟,推开的瞬间卫衣被撕掉了一块布料——然后他开始跑。
拖鞋在湿滑的水泥上打滑了好几次,左脚那只在跑到第一个拐角时甩掉了,他也顾不上捡。
他穿着袜子在巷子里拼命狂奔,身后那个女高中生的脚步声不像正常人的跑步节奏——更慢,更不规则,但一直没有停。
她的喘息声比他自己的心跳还响,呼哧呼哧地压在巷道的每个弯口,像钉在他后脑勺的什么东西。
他用只剩一只拖鞋的脚冲进公寓楼梯间,黑暗里撞翻了走廊口堆着的那些回收垃圾袋,两只手在地面和墙壁上交替拍打着找自己的门,掏出钥匙在锁孔上捅歪了三次,终于——咔嗒,门开了——他整个人摔进玄关里,翻过身一脚把门踢上,然后靠在那扇薄薄的木门上大口喘气。
玄关里没有灯。
五叠半的房间里只有窗外映进来的橙色街灯光。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被关在笼子里的什么动物。
他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然后发现自己裤裆还是硬的。
在这种状态下,裤裆仍然硬得发疼。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运动裤前面鼓起来的那个帐篷。
“——她不是真的——她不是真的人——她她妈的是——”他小声嘟囔,声音在黑暗里发抖,然后他听到了一种不应该在玄关里出现的声音。
门外有指甲刮擦木门表面的声音。
极轻极慢,从门框的左边一直刮到右边,像是有人正用手指甲在上面画线。
然后是一声低沉的、闷闷的呻吟,和刚才在巷子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佐藤和也把手掌贴在门板上,感受着那层薄薄三合板的震动频率在指尖下缓缓移动。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没有走。
她还站在门外。
她用脸贴着门板——他可以听到微微的呼气声——贴到了门的正中央,还有微微的、软物在木面上缓慢摩擦的动静。
他头顶的血液像瀑布一样倒流下来砸在脚底板上,但他的那根东西反而硬得更疼了——疼到他不自觉隔着裤子抓了自己一把。
他没有跑。
他站起来,赤着一只脚,慢慢地退进了房间深处。
目光落在了靠墙的刀架上。
备前长船。
二尺三寸。
互目乱刃。
他握住刀柄的时候,手指第一次没有按平时擦刀时的顺序——他没有先握稳鞘口再拔刀。
他一把扯掉了刀柄上的布袋,拇指抵住刀锷。
鞘放得太紧,他手汗太多,第一次拔只拔出了几公分,他咬着牙把刀鞘尾端抵在榻榻米上借力压——刃纹滑过鞘口发出一声幽幽的、带着金属微鸣的轻啸声。
门外的刮擦声停了。
然后门板正面传来第一下沉闷的撞击——不是太用力,只是一个五六十公斤重的少女身体笨拙地重心压在木门上,把门板撞得往里微微凸了一下。
然后第二下——锁舌在门框里发出了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然后第三下——锁扣的塑料面板直接崩开了一条裂缝,老旧的木门框正在她完全不惜损伤身体的撞击下一点点松裂。
他把鞘扔在榻榻米上,整个人站在玄关口握着刀。
腿在抖,握鞘口的手指也在抖。
但他那根东西还在硬。
他从来没有在恐惧中勃起到这个地步——他不知道自己脑浆里到底是害怕的回路力量更强,还是欲望的回路已经彻底被今晚的画面烧短路了。有声
门整个被撞开的时候,他的身体先于思考动了一下——是一种极其狼狈的、近乎于摔倒的后撤步,后脚跟绊在玄关门槛上,整个人往后仰,刀尖却不自觉往上扬。
然后她扑了进来。
双臂在前伸,嘴张着,瞳孔还是那个空洞无光的虚无灰。
那一刀是他用摔出去的惯性扎进去的。
不是斩,是刺。
刃锋从她的左肩窝下方滑进去,刀尖扎入肌肉的柔韧阻力顺着刀柄传回他的掌骨——先是皮层的弹韧回缩,然后是一声极细微的肌纤维被切断的闷响,然后是刀尖穿过锁骨下缘刺进肺尖时那种类似于捅破薄纸板的突破感。
暗红色的血不是喷出来的——是从刀锷边缘渗出来的,粘稠而缓慢,沿着她苍白的锁骨流下来,滴在他握着刀柄的手指上,温热的。
她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是身体在刀刺进去的瞬间剧烈地往后弓了一下,胸腔本能地痉挛——然后她往前一拽,刀尖往后退的同时带出更多被刺断的皮下纤维,扯出了一缕缕暗紫色的碎屑。
她不再扑了。
她整个人缓缓地倒了下去。
膝盖先着地,然后身体往前倾,垂着头,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