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臀肉的表面很滑,比他想得更滑——不是皂液的滑,是她皮肤本身的质地就非常好,被热水泡过之后更加滑腻。
他双手的皂液同时覆盖上两只臀瓣,十指张开,手指陷进臀肉。
泡过热水的臀肉比昨晚室温下更嫩更弹,他的手指一按就陷进去将近一节指节,然后臀肉会在极其缓慢的回弹过程中裹着他的指节往外推。
他把泡沫抹到臀缝附近的时候手掌把两瓣臀肉轻轻分开,看到了那道浅色的稚嫩褶皱和周围被热水泡得色泽更嫩的分界边缘上微微颤动着的软嫩肛蕾。
他对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指移开,双手捧紧臀侧嫩肉,将自己胯下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她臀缝下方的入口,一口气撞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热水从缸里猛烈地溢出来,大片大片地泼洒在浴室地面上。
他的腰撞在她臀上的第一次就发出了那种湿淋淋的沉重撞击声——不是昨晚那种干涩身体碰撞偶尔带着粘液搅动的沉闷微暗的声音,而是水声混着肉体撞击,湿的、滑的、他每一次抽送都有热水裹在里面一起被带进去又带出来。
她的臀肉在水花的覆裹下每一次被撞到臀峰都会往前滑一下,臀尖撞开水面,热水往两侧卷起细密的白浪。
她趴在浴缸沿上的上半身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在瓷砖上一下一下地滑动——乳房压在浴缸外那些冰冷的瓷砖上和搪瓷边缘激烈摩擦,乳尖蹭着瓷砖留下几道细细的白色皂痕。
他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胯部撞得又快又狠。更多精彩
不是昨晚那种疯狂而毫无节奏的爆发。
现在他比昨晚更清醒了。
他在一边抽送一边观察——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
她腔道内部的温度比昨晚更暖了,不是活人的那种高热,而是被热水从外部传进来之后变得与体温相近的温热。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内部黏膜的润度比昨晚更好——不是死前残留的体液,而是热水浸泡后腔壁表面那层薄薄的、透明液体被热量重新软化成了更加湿润的滑层。
她不会动,不会叫,不会反抗,但她的腔壁在热水反复涌入的环境里被动地保持着他这辈子体感最佳的温度和湿润度。
他把她的臀扳开最大的角度,低头看着自己进出——她被热水泡了之后腿根和臀缝那儿的皮肤软得像丝,肉棒拔出来时带着大量温热浴水在茎身上形成一道极薄的透明水膜;再顶进去时更多的热水被堵在外面,从她臀洼处顺着两侧大腿内侧淌下来,混着皂液不断淌满整块坐在浴缸底部软颤的肥臀。
他把抽送放慢了一点,然后他开始感觉到一种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他的体能比以前好了。
不是主观感受——是可以用时间简单量出来的差别。
昨晚他大概抽送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
现在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超过十分钟。
他还完全没有想射的迹象。
甚至他的心跳都还是平稳的。
他把这个念头暂时放在脑后,继续握着她腰侧的软肉一个劲地往里送。节奏保持稳定,啪啪啪的声音在窄小浴室里反复冲击着湿泞的墙面。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对面,用传统传教士体位重新插进去。她饱满丰腴的乳房贴上他胸口,他让她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侧。
后脑勺浸回浴缸热水中,漂浮的长发像海草一样四散在水面上。
他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苍白的、没有任何意识的脸,和被他顶得不停晃动的额前碎发,他觉得自己尝到了一件以前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那不是满足,不是欲望被填满的释放。
是一种比欲望更深的、更原始的东西——控制。
不是通过力量,不是通过权力。
是通过她的被动,通过与死亡和异常共存,通过对一具不会腐烂的变异尸体的独占。有声
他控制了她的死亡。
他控制了她的保存。
他控制了她能够提供给他多大的快感。
他不是在操一具尸体。
他是在操一个为他保留、为他维持热度、为他不肯腐坏的尸姬。
他的脸颊开始发烫。
不是脸红了的那种烫。
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往外涌的热感——像是血液本身的温度被什么东西悄悄调高了。
他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感觉不到太多的不适,只是意识到自己的汗出得比平时多,握着腰侧的手指比平时更用力,小腹深处有某种持续的、隐隐约约的灼热。
他没有管它。
他把最后一个深插之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把她重新翻了过去,从后面捞起她两瓣肥嫩饱满的臀肉,在浴缸水中再次深深顶入。
这次他射了。
精液量比昨晚更多——他射了将近十秒,每一波都又稠又热,射完退出来之后还有浑浊的白色粘液从马眼上悬着长长的黏丝往水面上拉。
他把肉棒从热水中移出来,靠在浴缸边缘大口喘气。
水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被热水稀释过的乳白浊迹。
他从浴缸里出来,把尸体留在了水里。
他一边用毛巾擦身体一边低头看自己的阴茎。
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颜色正常,大小正常。
但刚才那不是错觉,他的持久力确实比昨天之前翻了不知多少倍。
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回到房间里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匿名论坛上已经彻底炸了。
首页的速报帖子从一开始零星几条变成了整版都是,标题里的词汇从“东京湾”、“事故”、“レベル3”变成了“都内”、“感染者”、“噛みつき”、“暴徒化”、“路上で人が倒れてる”——他翻了十几条帖子,每一条都附了图片或视频链接——有人被从救护车里拖出来咬伤了两名急救队员,有人在池袋站西口被按在地下的时候脸已经变成了赤红色瞳孔,有人在练马区的便利店门外用手机拍了倒在自动门前抽搐的女子。
他把手机扣在榻榻米上。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公寓楼下的小巷子里,有人在跑。
不是平时晨跑的人。
是一个穿衬衫的中年男人,领带歪在一边,左手捂着右臂,右手全是血。
他边跑边回头,然后摔倒了。
他摔倒之后爬起来继续跑,跑的方向是全家便利店——便利店的灯还亮着,但自动门已经被人从里面用胶带封住了。
胶带是红色的。
不是透明胶。
是红色的绝缘胶带。
他在论坛上听说过这种封法——当店里的人决定不再放任何人进来的时候,会用红色胶带封门。
他又把窗帘拉上了。
回到浴室,在水汽白烟的包裹下拿起浴巾把她还沉在浴缸中的臀腿擦干净。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更衣篮旁边的防滑垫上,从洗手台下面的收纳柜里扯出了一条新的塑料布铺在榻榻米上,把她从防滑垫上拖到塑料布上面放好。
然后他去把玄关的门修了一下——锁坏了,门框裂了,他只勉强把门推到闭合位置,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