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沙发边,把毛巾扔在一边,然后在雪旁边坐下。雪看了他一眼,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腿分得更开,让我的舌头能更深入地舔进去。
“让他把里面舔干净。”雪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东西太多了,流得到处都是。”
陈峰笑了,伸手摸了摸雪的脸。
“谁让你那么紧,夹得我受不了,射得当然多。”
他的话很粗俗,但雪听了却笑得更开心了,她伸手打了陈峰一下,动作很轻,像是在调情。
“讨厌。”
陈峰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看向我。
我还在舔,舌头不停地在她那个地方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我的脸上、嘴上、鼻子上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看起来狼狈不堪。
陈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
“喂,小子,舔得挺卖力啊。”
我没理他,继续舔。雪却说话了。
“他也就这点用处了。”
她的语气很轻蔑,像在评价一件工具。陈峰笑了,伸手搂住雪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那你打算怎么奖励他?”
雪想了想,然后说。
“奖励?”她笑了,笑得很冷。“他配得到奖励吗?”
陈峰也笑了。
“也是,一条狗而已,给点吃的就行了。”
他们俩的对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但我没有停,反而舔得更卖力了。我知道,这就是我的位置,一条狗的位置。
我舔了很久,直到雪的那个地方再也舔不出任何液体,只剩下她自己的爱液,清亮透明的那种。
雪推开我的头,然后分开腿,低头看了看。
那里已经被我舔得干干净净,阴唇微微红肿,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还行,舔得挺干净。”雪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部,然后把手举到我面前。“舔。”
她的手指上还沾着一点透明的爱液。我伸出舌头,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舔干净。
舔完之后,雪把手收回去,然后站起来,光着脚走到茶几边,拿起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自己的阴部。
她擦得很仔细,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到周围的大腿内侧,每一寸都擦干净。
擦完之后,她把用过的纸巾扔到我面前。
“吃了。”
她说。我愣住了,看着地上那张沾满爱液和口水的纸巾。
“我说,吃了它。”雪的声音冷了下来。“上面有你的口水,有我的东西,还有他的一点残留,正好。”
我看着那张纸巾,胃里又开始翻腾。
但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慢慢地伸出手,捡起那张纸巾。纸巾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拿在手里很恶心。
我闭上眼睛,把纸巾塞进嘴里。
纸巾很软,但很大,塞进嘴里很费劲。我用力咀嚼,想把纸巾嚼碎咽下去,但纸巾很难嚼烂,卡在喉咙里,很难受。
我强迫自己吞咽,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那张纸巾被我咽下去了。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很难受,想吐,但又吐不出来。
雪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笑了。
“真乖。”
她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下,然后对陈峰说。
“去给我拿瓶水。”
陈峰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雪。
雪接过水,喝了几口,然后把瓶子递给我。
“喝点水,别噎着。”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关心我,但我知道,她只是不想我这么快就吐出来,那样就没意思了。
我接过水瓶,喝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缓解了一点恶心感。
雪看着我喝水,然后突然说。
“把裤子脱了。”
我愣住了,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
我问,声音在发抖。
“我说,把裤子脱了。”雪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全部脱掉,一件不留。”
我看了看雪,又看了看陈峰。陈峰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放下水瓶,然后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皮带扣很紧,我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然后我拉开拉链,把裤子脱下来,扔在地上。
接着是内裤。
我脱下内裤,也扔在地上。
现在,我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深色的外套和里面的衬衫。
“外套和衬衫也脱了。”雪又说。
我咬了咬牙,把外套脱下来,然后是衬衫。
现在,我完全赤裸地跪在他们面前。
我的身体很瘦,皮肤很白,肋骨一根一根地清晰可见。我的阴茎很小,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条可怜的小虫子。
陈峰看了我的身体一眼,然后笑了。
“啧,真小。”他说,语气里充满了嘲讽。“难怪雪看不上你。”
我的脸烫得厉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想用手挡住那个地方,但我不敢。
雪也笑了,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手抓住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凉,碰到我的皮肤,让我浑身一颤。
她捏了捏我的阴茎,动作很轻,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
“确实小。”她说,然后松开手。“软的时候跟花生米差不多。”
陈峰哈哈大笑起来。
“花生米?我看像颗黄豆。”
他们俩的嘲笑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我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嘴唇,忍着。
雪站起来,走回沙发边坐下,然后对陈峰说。
“你想不想试试?”
陈峰愣了一下。
“试什么?”
“试试用他的嘴。”雪说着,指了指我。“他舔得很卖力,舌头挺灵活的。”
陈峰明白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雪,然后笑了。
“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说着,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解开腰间的浴巾,浴巾滑落在地,他整个人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肩膀很宽,胸肌厚实,腹肌清晰,大腿粗壮,小腿线条分明。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
那东西很大,即使现在软着,也比我勃起的时候还要大。
粗粗的一根,垂在那里,像一根小臂,颜色很深,龟头很大,上面还带着一点水珠,是刚才洗澡留下的。
陈峰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前拉。
“张嘴。”他说,语气很平淡,但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张开嘴,他的阴茎立刻塞了进来。
那东西很大,很粗,塞进我嘴里,几乎要把我的嘴撑裂。我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