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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 第4章 为复仇向仇人献媚,伤透正妻心

第4章 为复仇向仇人献媚,伤透正妻心 发布页: www.wkzw.me

天还没亮透,东跨院的窗纸泛着一种将死未死的鱼肚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沈银霜早早就醒了。或者说,她是被下身那股黏稠的、仿佛永远流不尽的浊液滴到床上的声音吵醒的。

这是她来到赵家的第十天,赵天罡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像一条冬眠的蟒,粗粝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小腹上那道被指甲掐出的红痕。

她不敢动,只是轻轻地睁开眼,望着帐顶。

那里绣着百子千孙图,胖娃娃在锦缎上滚来滚去,笑嘻嘻地望着她赤裸的身子。

她身上没有一件蔽体的衣物。

昨夜那件桃红色兜衣,此刻正团成一团湿漉漉的破布,丢在床脚的痰盂旁,上面沾着些说不清是精液还是她自己蜜液的斑渍。

锦被只盖到她腰际,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那上面布满了齿痕,从颈窝一路啃到腰窝,像一串熟透却被野兽啃烂的紫红浆果。

她试着并拢双腿。

“嘶——”

一股酸胀的疼从腿心窜上来。

那里肿得厉害,两片花瓣被蹂躏得翻了过来,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被白浊的精液糊得严严实实。

她稍微一使劲,那些积在子宫深处的浓浆便顺着臀缝往外淌,像一道耻辱的泪,滑过大腿内侧,在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水线。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想把那股腥膻的气味从肺里挤出去。

可那味道已经渗进了她的骨缝——男人的汗、雄性的骚、浓稠精液的腥甜,还有她自己的麝香,混成一股挥之不去的秽气,从她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溢。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轻轻移开赵天罡的手臂,赤足踩在地上。

砖地冰冷,像踩着一块块墓碑。她打了半盆水,把自己浸进去。

水是冰冷的,从井里刚提上来,刺得她浑身一激灵。

她低头看着水里的倒影——那个女人有着一头银白的长发,湿了水之后像一匹泡烂的素缎,贴在雪白的肩头。

颈侧的吻痕在水中晕开,像一朵朵烂透的红梅。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眼睛,眼尾还残留着昨夜被操到失神时的绯红,可瞳仁深处却是空的,像两口被抽干的井。更多精彩

她伸手去拿皂角,手指却在水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腿心。

那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

她的指尖刚触到肿胀的阴蒂,一股酸麻的电流便猛地窜上后腰,逼得她张开嘴,无声地喘了一口气。

水声轻响,她的手指探入了湿滑的甬道,搅弄出一阵让她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里面全是他的精液,浓稠得化不开,她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又一圈白浊的泡沫。

“不……不行……”

她猛地抽回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是来复仇的。她是沈长风。她反复的念着这些话,她要让自己记得自己是谁,不能放任这副身子……把她变成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

可她掐得越紧,脑子里那个声音就越响——那是蛊后的低语,像一条湿滑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脊椎:“想什么呢?你现在就是个女人。你需要这个。没有男人的阳气,你会死的。”

她猛地站起来,带起的水声哗啦作响。

她抓起布巾,近乎粗暴地擦拭自己的身子,擦得皮肤泛红,擦得乳尖刺痛,仿佛这样就能把昨夜的痕迹从身上刮下来。

可那味道还在。

它从她体香里透出来,从她呼吸里透出来,从她每一个细胞里透出来。

她已经洗不干净了。

——————————

陆清婉房里始终飘着浓重的药味,还混着一股说不清的、属于孕妇的甜腥气,像一块捂坏了的桂花糕。

沈银霜端着铜盆进门时,陆清婉已经坐在梳妆台前了。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茶色绣梅袄裙,六个月的身孕把腹部撑得高高的,像倒扣了一口沉重的陶钵。

可除了那个肚子,她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脸颊凹陷下去,露着尖尖的下颌骨。

听到脚步声,她从镜子里瞥了一眼,那一眼里的厌恶浓得几乎能滴出墨来。ltx`sdz.x`yz

“贱人,过来。”

沈银霜把铜盆放在架子上,跪行到梳妆台前,双手举起那把牛角梳:“少夫人,该梳头了。”

陆清婉没有接。她只是死盯着沈银霜的后颈。

那里有一枚新鲜的吮痕,紫红发黑,在雪白的肌肤上像一颗烂透的樱桃。

“呕——”陆清婉猛地捂住嘴,干呕了一声。

“少夫人……”沈银霜慌了,想去扶她。

“别碰我!”陆清婉猛地挥开她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你身上那股味道……你身上那股精臭味!你竟敢洗都没洗干净就来恶心我?你当我是什么?跟你一样的下贱胚子?”

沈银霜的手僵在半空。

她身上确实有味道。

那是一股混着雄性精液的腥膻与她自身极阴体香的味道,幽冷的麝香里透着甜腻的骚,像一块泡在男溺器里的冷玉。

她以为自己洗掉了,原来没有。

“对不起……奴婢……”

“谁准你自称奴婢?”陆清婉冷笑一声,那笑声刮过她干裂的嘴唇,像砂纸磨过铁锈,“你也配?你不过是个通房,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玩物。通房连侍女都不如,侍女尚且清白,你呢?你只是个每夜等着张开腿接男人精水的夜壶。”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沈银霜的耳膜,顺着血脉流进心脏。

她想说:清婉,我是长风。我是你的师兄。我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

可她说不出口。她只能垂下眼,银白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两片脆弱的阴影,轻声道:“是……贱婢知错了。”

“梳头。”陆清婉冷冷地转过脸。

沈银霜跪在她身后,举起梳子,轻轻地梳过她枯黄的头发。

陆清婉的头发曾经是那么黑亮,像一匹上好的乌缎,她还记得小时候,清婉总爱拉着她的手去灶房,发丝在风里飞扬,扫过她的手背,痒酥酥的。

可现在,这头发干枯得像一把稻草,一梳就带下几根,缠在梳齿间。

“轻点!”陆清婉猛地一缩脖子,反手一巴掌抽在沈银霜的手背上,“你是想扯光我的头发,好让我变成跟你一样的丑八怪吗?”

那巴掌不重,却抽得沈银霜指尖发麻。

“贱婢不敢……”

“不敢?”陆清婉从镜子里盯着她,忽然伸手抓住了沈银霜垂落的一缕银发,用力一扯!

“啊……”沈银霜痛得闷哼一声。

陆清婉看着手里那缕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一种妖异的光泽。

她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仿佛想起了什么,但随即被更浓烈的恨意淹没。

她把那缕头发扔在地上,还用脚碾了两下:“白毛怪物。难怪他迷成那样,原来是只狐狸精。”

沈银霜看着地上那缕被碾进尘土里的银发,眼眶一热。

她的头发,在曾经是沈长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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