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全部转化为了滔天的欢愉。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梳妆台的木质纹理里,指节泛白,可她的嘴里却在不断地溢出呻吟——那种娇软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极了一个被宠爱到极致的淫妇。
“好紧……他娘的……比昨儿还紧……”
赵天罡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粉红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整个人在梳妆台上往前蹭,梳妆盒、胭脂罐、发钗,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白天……白天伺候那个黄脸婆……委屈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着她,手掌用力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没事……晚上老子疼你……老子用这根大鸡巴……好好疼你……”
“啊……二公子……银霜……银霜错了……”沈银霜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镜面,泪水糊了一脸,可她的腰肢却在赵天罡撞击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像一朵在暴风雨中摆动的残花,“饶了银霜……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顶坏?”赵天罡狞笑着,抓着她的银白长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的头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脸,面对着头顶那面镜子,“看着!看着老子怎么操你!看着你这张骚脸!”
镜子里,她的脸颊绯红如血,眼角含泪,嘴角却不自觉地张开,露出里面半截粉红的舌尖。
她的乳尖在剧烈的撞击中上下乱颤,像两颗被捣烂的樱桃。
而身后那个男人,正龇着牙,满脸通红,像一头正在配种的野猪。
“来了……老子要来了……全射给你……射进你这骚货的子宫里……”
“啊……来了……银霜也要来了……”
两人同时到达了绝顶。
赵天罡的阳物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惊人的滚烫阳精,像岩浆喷发一样,直直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沈银霜的子宫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与他灌入的阳精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漩涡。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了贪婪的长啸,将这股洪流尽数吸收,转化为滚滚的极阴真气。
可沈银霜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空白,眼前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光。
她的身体像一滩融化的雪,软软地瘫在梳妆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甜腻的呻吟。
她完全忘记了白天的恨。
她完全忘记了陆清婉那双绝望的眼睛。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得让她想永远沉溺在里面,不想再醒过来。
赵天罡射完之后,那根阳物并没有软下去。大日功的阳毒被她的极阴之气刺激得更加狂暴,他的欲望像一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他把软成一滩泥的沈银霜抱到床上,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面再一次插了进去。
“啊……还要……”
沈银霜的脸埋在锦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可她的臀部却在赵天罡撞击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渴望着更多。
他又换了姿势。
让她坐在他身上,像骑马一样,双手握着她的腰,看着她那对丰满的雪白在自己眼前上下跳跃。
他伸手去掐她的乳尖,掐得她尖叫连连,眼泪都飞了出来。
然后他又去拨弄她腿间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小核,揉得她浑身颤抖,蜜液喷了他满手。
“骚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
赵天罡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着她。但沈银霜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里只有快感,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滚烫阳物。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开始用腿勾住他的腰。开始用嘴去含他的乳头。开始在他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二公子……好深……银霜的小穴……被二公子的……填满了……”
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与她最初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判若两人。
夜深人静时,两人都已经耗尽了力气。
赵天罡仰面躺在床上,沈银霜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
两人的下身还紧紧地连在一起,他那根射了无数次的阳物终于软了下来,半硬半软地埋在她的阴道里,像一条吃饱了的蛇。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赵天罡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他的动作难得地温柔了一次。
沈银霜也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他们吻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吻。
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撕咬,而是一种近乎缠绵的、绞合的、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里的深吻。
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动、追逐、交缠,像两条溺水的蛇。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彼此的胸膛上,但他们谁也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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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
赵天罡已经睡熟,呼噜声打得像闷雷。
沈银霜却醒着。
她悄悄地下了床,披了一件单薄的披风,赤足走到窗前。
窗外的院子里,有一株老梅树,是陆清婉从苍穹剑派带来的陪嫁。
这个季节本不该有梅,可那树上却还挂着几朵将谢未谢的残花,在晨风中瑟瑟发抖,像几滴凝固在枝头的血。
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在她满是吻痕的肩头上,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指尖还残留着赵天罡精液的黏腻。
可她的掌心里,却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冰针——那是她刚才在交合最激烈的时候,用极阴真气悄悄凝出来的。
她本可以趁着他吻她的时候,把这根针刺进他后颈的睡穴,让他永远醒不过来。
可她没有。
因为她想起来,如果她杀了赵天罡,陆清婉怎么办?陆清婉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赵飞虎会不会迁怒于她?她现在的功力,还不够对付赵飞虎。
更重要的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微微隆起,不是因为怀孕,是因为灌满了赵天罡的精液。
她运起内力,能感觉到蛊后正在欢快地消化着那些阳精,把一缕缕滚烫的极阴真气反哺给她。
她在变强。
为了变强,她还需要更多。
她抬起头,望向正房的方向。
那里的窗纸还暗着。陆清婉应该还在睡,或者,像她一样,睁着眼熬到天亮。
她们之间只隔着一道回廊,十来丈的距离。
却像隔着两个世界。
她想起了陆清婉白天扔在地上的那缕银发。想起了她说“白毛怪物”时眼底的恨意。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窗框,在那层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