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咕噜……”的淫腻声响。
涎水顺着她无法合拢的嘴角奔流而出,滴在她那对悬垂的紫红巨乳上,顺着乳环与金链,一路淌到寒玉床面。
赵飞虎一边享受着喉头紧致的绞弄,一边接过那信。
信纸展开,老管家的字迹潦草而惊惶:
“……南疆行商吴拓于半月前献女沈氏银霜,年十八,冰肌沁雪,发色如银,浑身充斥幽兰麝香。老奴试着靠近一闻其身上气息,体内阳毒立刻被抑制感到神清气爽,这与老爷当年曾说过的“极阴玄脉”体质特征一致,且其纯其烈,犹胜老爷叙述。二公子赵天罡现将人藏于少夫人处当个通房丫鬟,并严令下人不得走漏风声,且他多日采捕此女,功力已达三阳境界,已能跟大公子打的不相上下。”
“极阴玄脉”四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捅进了赵飞虎尘封三十年的记忆锁孔。
这头猛虎竟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沧桑的讥诮。
他一把攥住信纸,指节发出“咯咯”的爆响,胯下的巨物却在李蓉的口腔中猛地暴涨,顶得她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咽。
“天罡这不孝子……”赵飞虎叹了口气,那叹息里竟有几分无奈,“倒是学会藏私了。有这等炉鼎不先献给老子,想独吞?哼,目光短浅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这根青筋暴突、此刻胀得发紫发亮的阳具,眼神逐渐迷离,陷入了那段灼痛与亢奋交织的旧梦。
三十年前,蔡府。
那时他大日功四阳境界初成,意气风发,听闻苏州书香门第蔡家有妇人苏氏,身怀百年难遇的极阴体质。
他连夜率人破门,将那蔡家主人蔡扬名一脚踹翻在堂下。
他记得清楚,那蔡扬名不过是个文弱书生,抱着他的腿哭嚎求饶,被他一掌震碎了背骨。
而后,他当着满府仆役与那废物的面,撕碎了苏氏的罗裳。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极阴玉体。
苏氏被他按在供桌上,肌肤竟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冰蓝光泽,尤其是双乳与下体,仿佛沁着万载玄冰的精华。
赵飞虎那时年轻贪功,大日功运转到极致,不顾祖训有云采捕时不可操之过急,应细水长流的劝告,急不可耐的以粗暴至极的方式强行采补。
他记得自己如何撕开那对修长玉腿,如何将灼热龙根狠狠贯入那紧窄如处的极阴蜜穴,更记得苏氏凄厉的哀鸣——那不是寻常女子的哭叫,而是极阴之气被蛮横撕扯时,天地不容的悲鸣。
他太急了。
急到在苏氏元阴尚未与他大日功的阳罡调和之际,便强行抽剥极阴真气。
那一刻,畅快至极,仿佛吞下了整条冰川;可紧接着,一缕至阴寒毒便如附骨之蛆,顺着他精关倒灌而入,永久滞留在“会阴”、“曲骨”二穴之间。
那一夜,他带着满足与隐痛离开蔡府,将蔡扬名的生死抛诸脑后——一个废物书生,不值得他费心。
他根本不知道,那蔡扬名后来竟逃得性命,隐姓埋名远走南疆,改名换姓,成了日后所谓的“南疆行商吴拓”。
而赵飞虎,则因为这道旧伤付出了巨大代价。
每当他采补寻常女人,虽然仍能达采阴补阳效果,但“会阴”、“曲骨”二穴之间的寒气便如无底深渊,无论如何修练,周身阳气始终无法凝结,导致四阳境界过了三十年仍差半步圆满。有声
更致命的是,那滞留的阴寒如冰膜封死了他的精关——他再如何征伐,龙精也无法令女子受孕。
龙虎门的香火,竟只能靠他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延续:长子赵天骥自以为善人,不愿意走采阴补阳之路,成就终究有限;次子赵天罡更是懦弱无能,练功二十年不过二阳之境。
“两个孽障……没一个成器的。”赵飞虎喃喃自语,手掌无意识地攥紧了李蓉的秀发,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胯下,“若无当年那道阴缺,本座何至于看着两个废物小子在跟前碍眼?”
可如今,又一名极阴玄脉的女子,竟被那不孝子藏了起来?
“哈哈哈哈——!”
赵飞虎猛地放声狂笑,笑声震得密室四壁嗡嗡作响。这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头饿了三十年的恶虎,终于闻到猎物血腥味时的极致亢奋!
“汪……呜?”李蓉感到口中的巨物剧烈搏动,惊愕地抬起那张痴傻的脸。
只见赵飞虎那根本就怒张的阳具,竟在极度兴奋中又暴涨了整整一圈!
暗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足有婴儿拳头大小,马眼处“嗤”地涌出一股浓稠清亮的前列腺液,如一道淫箭,不偏不倚射在李蓉那双涣散的杏眼上。
热液糊住了她的睫毛,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入那张微张的红唇。
李蓉愣了一瞬,随即像闻到了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立刻伸出那条长期外露、早已不会收回的粉红长舌,贪婪地在自己脸颊上卷动,将那些浊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嘴里发出“啧啧……好吃……主人……精液……”的含糊鼻音。
“好……好一个极阴玄脉!”赵飞虎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眼中闪着兽性的猩红,“三十年了……这是天意!合该本座登顶五阳!”
他猛地从寒玉床上站起,赤身裸体,那根因三十年夙愿将偿而高高翘起、几乎贴到腹肌的狰狞阳具,就这么挺在胯间,沉甸甸地拍击在他坚实的腹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将下腹的阴毛糊成淫靡的一片湿亮。
他一把攥住了牵在李蓉颈间项圈上的玄黑狗炼。
精铁项圈内侧的倒刺早已在她雪白的颈肤上刺出细密的红痕,像一头被永久烙印的牲口。
赵飞虎一扯链子,李蓉便被拽得一个踉跄,却丝毫不觉疼痛,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喜悦至极的“呜汪”声。
“好母狗,今日主人得了天大的好消息!”赵飞虎的声音因亢奋而沙哑,“本座要去收了那极阴炉鼎,治了这三十年的阴缺!至于你这头贱畜……”
他故意用那紫红发亮的龟头拍了拍李蓉湿漉漉的脸颊,留下一道淫腻的水痕:“带你去见见世面,也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阴之体。等本座旧伤痊愈登顶五阳之际 ,便将你与那沈银霜一同卖去暖玉阁,让你们两头母狗在窑子里比赛接客,谁赚的银子多,谁便是头牌,如何?”
“汪!汪汪汪!”李蓉那张被阳毒彻底洗成空白的脸庞上,绽开一个极其讨好、极其淫贱的媚笑。
她手脚并用地从寒玉床上爬下,“噗通”一声摔在冰冷石地上,却丝毫不觉疼痛,反而摇着那并不存在的尾巴,四肢着地,手脚并用地飞快爬行跟上。
她那高挑修长的玉体如今只剩下一头母犬的姿态,浑圆挺翘的臀瓣在后方高耸着,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臀缝间隐约可见被长期玩弄而微张的后庭与湿透的蜜穴,一滴一滴的骚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石板上拖出一条耻辱的水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胸前那对穿着玄阴金环的紫红巨乳。
因为四肢着地,双乳几乎垂坠到快要触及地面,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像两团装满淫水的皮囊般剧烈晃荡,互相撞击,发出细微的“啪叽”肉声。
金环与银链不断碰撞,在寂静的甬道中响起清脆淫荡的“叮铃……叮铃……”声。
她的舌头长长地垂在唇外,随着奔跑的节奏在空气中甩动,口水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