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沉进蛊后为她编织的无边欲海。
赵飞虎将她横抱而起,扔上了他那匹玄色骏马的鞍前。
她赤裸的背脊紧贴着他滚烫赤裸的胸膛,丰满的臀瓣无缝地嵌入他胯间,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隔着单薄的裤料,死死抵着她臀缝间那处尚残留着赵天罡浊液、此刻却因发情而湿透蠕动的娇嫩穴口。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想要吗?”赵飞虎在她耳边低语,咬住了她通红的耳垂。
沈银霜的眼神已经迷离得不成样子。
她在颠簸中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用丰满的乳峰蹭着他粗糙的胸肌,用腿根去摩擦他胯下那怒张的凶器,像一只彻底离不开男人阳具的发情母兽。
“想……”她喃喃着,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嘴角却挂着一缕凄凉到极致的笑,“虎爷……给银霜……银霜这条命……这个骚穴……生生世世都是赵家的了……”
马蹄声起,踏碎了满地月光与残火。
赵飞虎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团丰满的雪白,五指如铁钳般收拢,掐得她仰起头,在颠簸中发出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她银白长发在夜风中猎猎飞扬,小腹上那个金色的“奴”字在火光中妖异地闪烁。
而远处,载着陆清婉的马车摇摇晃晃地跟在队伍后面,像一艘驶离地狱的孤舟。
沈银霜将脸埋进赵飞虎滚烫的颈窝里,泪水无声地滚滚而下,顺着她血污纵横的脸颊,滴在赵家男人的胸膛上,烫得惊人,却又瞬间被他灼热的体温蒸发得无影无踪。
她用自己的骨头,为那个女孩铺了一条生路。
而她自己,将永远留在这片泥沼里,做一头被打上了戳、套上了锁、亲自选择了跪下来的母狗。
“贱婢沈银霜……谢虎爷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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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门后山,地下七层。
这里没有昼夜,只有四壁嵌着的鲸油灯盏,将整座密室晕染成一片暧昧昏黄。
空气中浮动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与麝香,混着女子长期被催情后散发出的骚腻甜香,织成一张令人骨软筋酥的淫网。
沈银霜被带回来的那一夜,便关进了这间石室——比当年关李蓉的那间更深、更暗,也更冷。
她还记得第一天,赵飞虎将她扔在寒玉床上,没有立刻扑上来。
“本座不像天罡那个蠢材。”赵飞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赤裸的身子,胯下那根巨物在宽松的裤子里高高隆起,像一头饿极了却被铁链拴住的凶兽。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丰满的雪白,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三十年前,本座就是太急,才让那个贱人在本座会阴穴里种了寒毒。你这极阴玄脉,比当时更烈十倍,本座若要享用以至突破五阳,须得先养——养你这具身子,也养本座这道旧伤。
沈银霜缩在寒玉床上,银白长发铺散如匹,小腹上那个赤金色的“奴”字在幽暗中隐隐发烫。
她腿心里仍残留着路途颠簸中被赵飞虎手指撩拨出的湿意,蛊后因为刚刚散尽功力、又长时间未得阳精灌溉,已经在她体内开始发狂。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背叛了她——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渗出,在冰冷的寒玉床上积出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从今天起,你这穴,不准本座允许,不许合拢。”赵飞虎冷笑,“每天辰时,本座都会来取你的极阴真气。但你别妄想着趁机吸本座真气——在调教彻底完成前,本座的精水,一滴都不会给你。”
第一个月,赵飞虎每日辰时准时踏入密室,仿佛巡视药圃的老农。
他从不穿上衣,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与腹肌,腰带以下,那根狰狞的阳物把裤子撑得变形,马眼处时常晕出一小片深湿的痕迹。
可他宁愿自己用手套弄几下,把清液抹在石壁上,也绝不插入沈银霜体内。
他要调教的首先是“泄”。
寒玉床上,沈银霜被摆成屈辱的姿势——双腿被玄冰丝分开吊在床头的银钩上,膝盖弯曲,足踝悬空,那个幽秘的穴口就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两片花瓣因长期不得合拢,已经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湿润肿胀,像一朵被雨水泡烂了的花,无声地邀请着暴风雨。
“自己先把奶子揉硬。”赵飞虎命令道。
沈银霜颤抖着伸出手。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此刻却像两条柔软的虫,爬上自己丰满的乳峰。
蛊后在她体内蛰伏了一整夜,正饥渴难耐,仅仅是触碰自己的乳尖,就让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捏着那两粒樱红色的乳首,时而轻捻,时而拉扯,指腹下的软肉渐渐发烫、挺立,最终硬成了两颗熟透的小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赵飞虎这才走近。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运起一缕四阳巅峰的大日真气。
那两根手指瞬间变得滚烫通红,像两根烧红的铁签。
他没有碰她的阴蒂,而是将那滚烫的指腹,缓缓抵上了她湿淋淋的穴口边缘。
“啊——!”
极阴与极阳甫一接触,沈银霜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滚烫的指头像烙铁按在了冰块上,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吊着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
可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吸力从赵飞虎指尖传来——大日功的阳劲如一张无形的网,轻轻裹住了她体内因蛊后催发而溢出的极阴真气,一丝一丝地,顺着她湿滑的甬道往外抽。
他没有插入。
他只用指尖在她穴口周围打转,时而轻轻按压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时而拨开花瓣探入浅浅一寸,撩拨着敏感的前庭,却始终不进入最深处。
“求……求你……”沈银霜很快便崩溃了。
蛊后的反噬在经脉里肆虐,像万千冰蚁在啃咬她的骨髓,唯有阳气能缓解那种痛苦。
而赵飞虎的滚烫手指,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她扭动着腰肢,臀部主动向上挺起,试图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吞入自己的体内,“进来……进来……银霜要……要坏掉了……”
“想要?”赵飞虎的声音带着戏谑,指尖在她阴蒂上恶意地一刮。
“啊——!要……要……”沈银霜的头向后仰去,银白长发在寒玉床上散成一滩月光。
“那就先自己泄出来。把你的极阴真气,一滴不剩地泄给本座。”
他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
滚烫的指腹裹着大日功的阳劲,反复快速地搓揉着她那颗脆弱的小核,力道精准得像在弹奏一曲淫靡的琴。
沈银霜被他揉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连绵不绝的、不似人声的哀鸣。
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极阴真气伴随着大量透明的蜜液,如决堤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真气呈淡蓝色,在空气中凝结成细碎的冰雾,被赵飞虎滚烫的掌心尽数吸收。
可同时,她也到达了绝顶。
“啊啊啊啊——!!”
她的子宫剧烈痉挛,腰肢弓起如满月,丰满的乳峰剧烈上下甩荡,乳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