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盯着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放她走……你发过誓……放清婉走……”
“烦人。”赵飞虎见她神智虽在,身体却仍在不受控制地流水,便知那五个月的调教早已深入骨髓,区区一个陆清婉的名字,翻不了天。
他系好裤子,转身大步走向石门。
石门轰然开启,又轰然关闭。
黑暗与寂静如潮水般再次涌来。
沈银霜独自被吊在寒玉床上,四周只剩下鲸油灯的哔剥声和她自己破碎的喘息。
易孕丸的药力在子宫里沸腾,让她的下腹空虚得发疼,可此刻,那股疼痛远不及她心里的悲凉。
她想起陆清婉,想起那个瘦得不成样子却仍护着肚子的女孩,想起自己即将怀上赵飞虎的孩子,成为这头恶虎孕育后代的容器。
“清婉……”
她在黑暗中痛哭失声。
那哭声不像人声,像一头被剥了皮、却还记得故乡的野兽,凄厉而绝望。
她的身体因哭泣而剧烈抽搐,紫红色的巨乳在银链的牵引下疯狂晃荡,金铃锁在腿间发出凌乱的脆响,而腿心里的蜜液,竟因极度的悲伤与药力的催发,更加汹涌地往外流淌。
就在这时——
“咔。”
一声极轻的机括响动,从密室角落的通风口传来。
一个白色的身影,像一片月光般无声地飘落下来。
那人身穿残破的月白锦袍,右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软软垂在身侧,显然已经废了。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可那双温润如寒潭的眸子,在触及寒玉床上那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赤裸女体时,瞬间涌上了无法言喻的痛楚与怜惜。
是赵天骥。
沈银霜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睁着泪眼朦胧的眸子,呆呆地看着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在这个连她自己都认不得自己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个人,愿意为她折断翅膀,潜入龙潭。
“赵……公子……”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像砂纸磨过铁锈。
赵天骥快步走到寒玉床边,看到她的模样,那双温润的眸子瞬间红了。
他颤抖着伸出仅存的左手,想触碰她肿胀的乳峰,想解开她颈上的项圈,却在半空中停住,不敢碰,怕弄疼她。
“银霜……”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你受苦了……”
沈银霜摇摇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急切地看着他,用那双几乎丧失语言能力的嘴,拼尽全力地问:“清婉……清婉……她……”
赵天骥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眶的酸涩:“一个月前,她已经生了。是个男孩,取名念风,说是要孩子终身怀念沈长风大师兄。”
沈银霜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放大。
赵天骥的声音轻柔,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父亲闭关疗伤之际,我已将她母子安排到了北方一座小城,隐姓埋名,锦衣玉食,无人打扰。清婉弟妹……她执意要与赵家断绝关系,不让孩子认赵家族谱,不让他姓赵。父亲本就厌恶天罡这个儿子,又念在血书誓言,便允了。如今念风随母姓陆,与赵家已再无瓜葛。”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倒是那个陆明掌门,他原本是指望着靠这门亲事攀附龙虎门,如今女儿被『外放』,生下来的孩子又不姓赵,他百年算计落空,这才气急败坏地找上门来。”
沈银霜听着,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极淡,极凄,却又极美。
像一朵在万年玄冰上终于绽放的血色莲花。
清婉安全了。
她的孩子,那个叫念风的孩子,不在这座吃人的地狱里。
他会远离这些江湖恩怨,被温柔的母亲扶养长大,有一个无忧无虑,平凡却美好的人生。
“谢……谢谢你……”沈银霜的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滚烫的,“银霜……日后……会当一条……赵家的好母狗……报答……赵家……”
赵天骥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捏得粉碎。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个曾经一人一剑闯入龙虎门、顶天立地的沈长风,但如今却是银白长发铺散在寒玉床上,乳首穿着金环,肿胀紫红;阴蒂锁着金铃,湿透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蜜液;小腹上还烙着一个赤金色的“奴”字,怎么看都是条发情的母狗,哪还有一丝大侠的样子。
可她此刻的笑容,却纯净得像寒峰雪原上的第一缕晨光。
赵天骥看到她的笑容,心理忽然感到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
不是欲望——至少不全是。
是一种想要把这个支离破碎的女人抱进怀里、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热那具被万年玄冰浸透的身子、想要安慰她“你不必如此”的冲动。
他向她靠近了一步。
而就在这一步之间,一股极致浓烈、极致纯粹的甜腥麝香,从沈银霜赤裸的胴体上汹涌而出,钻入了他的鼻腔。
赵天骥浑身一僵。
那是极阴玄脉的沈银霜在被赵飞虎调教整整五个月后,身体本能性散发出的、最原始的雌性费洛蒙。
对修炼大日功的人而言,这是无法抵御的致命诱惑。
即便赵天骥已经武功尽废,经脉中的烈阳真气残存无几,可那股深入骨髓的本能,那具被压抑了三十三年的处男之躯,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
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在那身残破的月白锦袍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
对赵天骥来说,那是一种羞耻到极致的反应。
他苦修三十三年,从未碰过女人,自诩心如止水,可此刻,面对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所有的骄傲。
“对……对不起……”赵天骥猛地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用仅存的左手慌乱地遮掩着裤裆,“我……我不是……银霜姑娘……我……”
沈银霜看着他涨红的脸,看着他那双温润眸子里的羞耻与无措,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掌心,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与悲凉。她挣扎着抬起被吊得发麻的双腿,示意他靠近。
“赵公子……”她的声音依然破碎,却比刚才有力了几分,“虎爷……还有多久……回来?”
赵天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听说陆明那老狐狸非常难缠,下人说之后父亲还要亲自在午宴宴请他呢。最快……应该也要一个到两个时辰。”
一个到两个时辰。
沈银霜闭上眼,又睁开。
她的目光落在赵天骥遮掩的裤裆上,那里鼓起一个并不算大的小包,与赵飞虎那种撑裂裤子的凶器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可她看着看着,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忽然燃起了一簇幽微的光。
“赵公子……”她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银霜……已经发过誓……生生世世……当赵家的母狗……这条命……这副身子……都是赵家的……银霜……不会反悔……”
她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湿透的腿心,抚过那枚金铃锁,抚过那张仍在涌出蜜液的穴口。
“但是……”她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有泪,却也有火,“银霜希望……之后生下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