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未到,今夜取钥匙,明日如何出那七道门?
如此过了两三日,玉奴每日曲意承欢,将那无碍哄得团团转。那田氏也与觉空打得火热,日日往密室里去。
印空则一三五占玉奴,二四六占江氏,间或与觉空交换,将三个妇人轮流弄得昼夜不得安歇。
东房之内,淫声浪语终日不绝,禅床上锦被翻飞,桌上酒肉狼藉,哪里像个佛门清净地?
一日午后,印空搂着玉奴在禅床上弄了一回,泄了之后,仍不拔出来,趴在她身上歇着。
玉奴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却又不敢推他。印空喘匀了气,忽然道:“嫂子,你老实说,你那丈夫蔡三郎,床上功夫比小僧如何?”
玉奴心头一痛,强笑道:“师父说笑了,奴家不记得了。”
印空嘿嘿一笑:“不记得?那便是小僧更胜一筹了。你且安心住着,别想那蔡三郎了,他便是寻到天边也寻不到这里来。”说着拔了阳物,拍了拍玉奴的臀,起身去了。
玉奴独自躺在凌乱的被褥间,望着帐顶,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握紧拳头,心中那念头如铁铸一般:“我一定要出去。蔡林,你等我。”
正是:
忍耻含羞度日长,强将欢态媚秃郎。
暗中却把机关算,只待春风送过墙。
莫道妇人无胆略,忍中自有慧心藏。
且看玉奴如何寻得脱身之机,后园冤魂又怎生作祟,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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