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连两三夜都无人来扰她。
这日午后,二空各自出寺办事去了,田氏也睡午觉未醒。
玉奴独坐净室,正对着那扇小窗发呆,忽听得门外脚步声响,却是无碍老僧踱了进来。
他今日未穿僧袍,只着一件灰布短褂,手里提了一壶酒,脸上微红,像是已喝了几杯。
玉奴忙起身道:“师父来了。”
无碍摆了摆手,道:“坐,坐,老僧今日不弄那事,只想……想找个人说说话。”
他说着在床边坐下,拍开酒壶塞子,咕嘟咕嘟灌了两口,又递给玉奴,“你也喝一口。”
玉奴接了,抿了一小口,那酒烈得辣嗓子,她呛得咳了两声。
无碍见了,呵呵笑起来:“喝不惯是不是?老僧年轻时也喝不惯,后来喝惯了,离了酒便睡不着。”
他靠在床栏上,眯着眼望着窗纸透进来的昏黄光线,长出了一口气。
玉奴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褪了那层淫邪的笑,这个老僧只是个枯瘦的老人,眼袋垂着,皱纹密布,满头戒疤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小娘子,”无碍忽然开口,“你今年二十了吧?”
玉奴点头。无碍又道:“你嫁了那蔡三郎多久了?”
玉奴低声道:“成亲刚满一年。”
无碍“嗯”了一声,又喝了一口酒,道:“一年……一年正是恩爱的时候。老僧记得……记得老僧四十年前,也有过一个……”
他忽然住了口,摆了摆手,“不提也罢。”
玉奴心中一动,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她轻轻往无碍身边靠了靠,柔声道:“师父,您心里有事,不妨说与奴家听听。「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奴家虽是个妇人,却也懂得听人诉苦。”
无碍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酒意朦胧,警戒松弛了许多。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老僧……年轻时不是和尚。老僧原是河南人,家中种田为生,有个妹妹,比你小两岁,生得也如你这般白净齐整。那年遭了旱灾,爹娘都饿死了,老僧带着妹妹逃荒,一路讨饭到了关西。后来……后来实在养不活她了,便把她卖给了一户人家做童养媳。那户人家给了老僧三吊钱,老僧便用那钱做了盘缠,投到这寺里来出了家。老僧本以为妹妹会过上好日子,谁知过了三年,有人带信来说,那户人家的儿子是个痨病鬼,没过门便死了,那家人便把妹妹转卖到了窑子里去。老僧赶去寻时,她已不知被卖到了何处……从此再没见过。”
他说到这里,声音哽咽,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玉奴听得心头大恸,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无碍的手。那手枯瘦如柴,微微发抖。她轻声道:“师父……您这么多年,心里一直记挂着她?”
无碍点点头,又摇摇头:“记挂又有什么用?老僧造了这么多孽,害了这么多妇人,也许正是当年卖了妹妹的报应。”
他转向玉奴,浑浊的老眼里竟闪着泪光,“小娘子,你那双眼睛……像极了我妹妹。”
玉奴鼻头一酸,泪水也涌了上来。
她跪在无碍面前,仰着脸望着他,流着泪道:“师父,您既然知道造孽,为何不回头呢?您放了奴家出去,便是积了一份功德。您妹妹在天有灵,见您做了善事,也会欣慰的。”
无碍听了这话,浑身一震,那满是皱纹的老脸抽搐了几下,半晌没有说话。
他望着玉奴那双泪汪汪的眼睛,那眼中有哀求,有希望,还有一丝连玉奴自己都未察觉的坚定——这女子不是江氏、郁氏,她的心还没死,她的眼睛还是亮的。
无碍长叹一声,伸手摸了摸玉奴的头顶,那动作出奇地温柔,倒像父亲抚摸女儿一般。
他低声道:“你容老僧再想想。后日……后日十五,那无遮大会便要开了,你若能在大会上熬过去,老僧……老僧便放你走。”
玉奴闻言,心头一紧一松,忙问:“大会?什么大会?”
无碍道:“每月十五,二空邀了外头几个淫僧淫尼,齐聚东房大开淫宴。你来了这许久,还未经历过。那大会上人多眼杂,你若能撑过了那一夜,老僧便信你有命出去。”
他说罢站起身来,提起酒壶,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玉奴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终是叹了口气,推门去了。
玉奴跪在原地,久久未动。她心中又喜又惧:喜的是无碍终于松了口,惧的是那“无遮大会”不知是何等可怕的场面。
但她转念一想:再可怕的场面她也经历过了,还有什么是熬不过去的?
她握紧拳头,对自己道:“为了蔡林,为了爹娘,为了活着出去,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过去。”
当夜,田氏又拉了江氏、郁氏和玉奴到她房里,说是要“温习功课”。
她翻出那本《素女妙技图》一页页指给三人看。江氏红着脸,郁氏低着头,玉奴心如止水。
田氏指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女跪伏于地,口含男阳,双手抚弄其囊,旁边注着“含箫弄玉”四字。
田氏笑道:“这个我试过了,那觉空被我含得丢了半条魂。妹妹,你含过没有?”
玉奴摇了摇头。田氏道:“那你得学!那几个秃驴最爱这个,你若含得好,他们便不舍得折腾你。”
说着她真从柜子里翻出一根玉制的假阳物来,约有七寸长短,粗细适中,顶端雕着龟头纹路,栩栩如生。
田氏把它举到玉奴面前,道:“来,你拿这个练练口。”
玉奴羞得别过脸去:“田姐姐,这……这如何使得?”有声
田氏笑道:“有什么使不得?都是假的,又不会咬你。你若不练,回头那觉空硬塞进来,你笨嘴拙舌的,磕着了他的宝贝,他不恼你才怪。”
说着把玉势塞到玉奴手里,教她含住顶端,用舌头绕着冠沟打转,又教她如何深浅交替、吸吮吞吐。
玉奴羞耻难当,但又想起无碍的话——“后日大会上你须得撑过去”若连这点屈辱都忍不了,后日那更大的场面如何应付?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学着田氏的指点,将那玉势含入口中。那玉石冰凉光滑,入口略有一丝甜味。她笨拙地动着舌头,上下含弄。
田氏在旁指指点点:“对!对!舌尖多绕几圈!含深一些!手也要动,摸摸根部……”
江氏和郁氏在一旁看着,都红了脸,却也不自觉地跟着学起来。
田氏又教了几样——如何用手抚弄阳物根部,如何在含弄时发出“啾啾”的水声以助兴,如何控制牙齿不磕着那敏感之处。
玉奴将那玉势含了又吐、吐了又含,直练了半个时辰,腮帮子都酸了。
田氏这才满意地点头:“好了,你已有六七分火候了,后日大会之上,若有人叫你含,你便这般应对。”
玉奴放下玉势,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心中羞愤交加,却硬生生忍住了。
散后,玉奴独自回到净室,坐在床边发呆。她想起方才含弄玉势时的屈辱,又想起后日的无遮大会,心中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正想着,门忽被推开,印空醉醺醺地闯了进来,一把抱住她道:“好嫂子,今晚老子要弄你!”
玉奴推他道:“师父醉了,且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