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却不见痛,反笑道:“好哥哥!你倒会挑地方!后头更紧呢!”
智圆大喜,一手掰着她臀瓣,一手揉着她前穴,前后夹攻,弄得不亦乐乎。
玉奴得以解脱,瘫在褥上喘气。她还未缓过来,妙净尼又爬了过来。
那胖尼姑笑眯眯地道:“小娘子,轮到我了。”说着一手摸上玉奴的胸乳,那手又厚又暖,掌心粗糙,揉得玉奴奶子发胀。
妙净低头含住玉奴另一侧乳尖,用牙齿轻轻咬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玉奴被她弄得又麻又痒,却不敢推拒。
那妙净弄了半晌,又往下探去,一手摸到玉奴腿间,那处方才被智圆弄过,还是湿漉漉的,妙净伸了两指探入,抠挖了几下,笑道:“里头还烫着呢,正好。”
说着跨上玉奴身子,二人成了个“磨镜”之势——两女阴户相叠,各自扭动腰肢,用那花唇互相研磨。
玉奴从未试过这等事,只觉一阵阵酥麻从那摩擦处窜遍全身,竟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
妙净听得她出声,越发来劲,加快了速度,二人交股磨了足有半炷香工夫,玉奴只觉得那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边妙净与玉奴磨镜,那边无碍与江氏、郁氏玩起了“一龙双凤”。
无碍仰卧着,叫江氏跨在他身上套弄前穴,又叫郁氏坐在他脸上,用那花穴贴着他的口舌,教她用蜜水喂他。
江氏与郁氏都照做了,三人叠成一堆,江氏上下颠簸,郁氏前后磨蹭,无碍那舌头在郁氏穴中搅动,啧啧有声。
印空则搂了妙真,二人用那“比目双游”的姿势并排躺着,四条腿交叉相叠,两根阳物在对方腿间摩擦,正是画册上新学的花样。
觉空最是贪心,左搂着那两个新来的年轻妇人,右拉着田氏,三女环绕着他,一个含着他那根阳物,一个用乳房夹着肉棍上下搓动,一个跨在他身上用那水帘洞在他腹部磨蹭。有声
觉空四肢摊开,如同皇帝临幸妃子一般,口中叫道:“好!好!今日真是快活死我也!”
满屋之中,淫声四起。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催情香越烧越旺,甜腻腻的烟雾弥漫了整间屋子,吸入的人只觉浑身燥热,胯间阳物越发硬挺,阴户越发湿润,那动作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猛。
智圆与田氏弄了一回,又去弄郁氏;智通与妙真弄了一回,又去弄那两个新来的妇人;印空觉空兄弟二人互换着伴侣,这屋中十二个人,几乎每人都与半数以上交合过了。
玉奴被妙净磨得气喘吁吁,正觉得那一波快感快要攀上顶峰,忽觉妙净被人一把拉开,睁眼一看,却是觉空满面通红地扑了过来。
那觉空今夜喝了许多酒,又被催情香熏得血脉贲张,那根阳物胀得比平日更粗更长,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
他一把将玉奴翻了个身,教她跪趴着,一手握住自家那凶器,对准玉奴后庭便往里捅。
玉奴惊叫道:“师父!那里还……”
话未说完,那粗大的龟头已挤开了她后庭的嫩肉,长驱直入。
玉奴痛得惨叫一声,浑身绷紧如弓,那后庭虽只开过一次,却仍紧窄异常,此刻被觉空这暴怒的巨物硬生生撑开,只觉得整个下身都要裂成两半。
觉空却不管她的死活,掐着她腰肢便猛冲起来,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
他口中叫道:“今日当着大伙的面,让老子看看你这后门的骚劲!”说着又加快了速度,那粗长的阳物在她后庭中进进出出,将那一圈嫩肉撑得透明发亮。
玉奴痛得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揪着褥子,指甲都掐断了,口中呜呜地哭。
田氏在旁边拍手笑道:“好!好!妹妹这后门开得漂亮!觉空你可得轻些,莫弄坏了人家。”
觉空哪里肯轻,反而变本加厉,一面狠捣一面伸手到前头摸弄玉奴的花穴,两处夹攻。
印空也凑了过来,笑道:“光弄后头有什么趣?前面也得分一个。”
说着绕到玉奴面前,将他那长物塞入玉奴口中,喝道:“含着!给老子好好含!”
玉奴前后都受了攻,口中也被塞满,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印空抓着她的头发,将那阳物在她口中抽送,龟头抵到她喉咙深处,呛得她直翻白眼。
觉空在后面猛夯后庭,印空在前面深顶喉咙,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将玉奴夹在中间,如同一只被两股巨力碾压的布偶。
满屋的人见了这光景,都停了自己的事,围过来看,纷纷叫好起哄。
妙真笑道:“这丫头倒是个耐弄的,前后口三处齐上,竟还没昏过去。”
智圆道:“可不是!比我家那个强多了!”
众人嘻嘻哈哈地指点议论,如同看猴戏一般。
玉奴被二空夹攻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只觉前后两处都麻了、木了,那痛感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与酥麻。
她口中塞着印空那物,鼻中呜呜作响,眼角泪水糊了满脸,身子随着二空的节奏前后摇摆,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颠簸的树叶。
终于,觉空第一个泄了,那滚烫的白浆射在她后庭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印空也泄了,一股浓液灌入她喉中,她呛得咳出了声,白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二空拔了阳物,玉奴瘫倒在褥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后庭红肿翻开着,一时合不拢,一滴滴白浊混着血丝往外溢;前穴也湿漉漉的一片狼藉;嘴角还挂着印空的残液。
她这副模样落在众人眼中,越发激起他们的淫兴。
智圆又扑上来,这回不弄后庭了,将那黑物塞入玉奴前穴,趁着里头还湿滑,猛冲猛打。
玉奴已是半昏半醒,只觉又一根硬物入体,那花心被顶得酸麻不已,她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也不知是痛还是快。
妙净见玉奴被众人轮番弄着,也挤过来,将一张肥白的脸凑到玉奴腿间,伸出舌头舔那二人交合处。
她舌尖刮着智圆的肉棍根部,又舔着玉奴那被撑开的嫩肉,啧啧有声。
玉奴只觉一阵阵酥麻从花心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淫水混着众人的精液哗哗地往外流,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她心中最后那点羞耻感,在这一刻也如薄冰般碎裂了。她闭上眼,任由那快感与痛感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缠住。
这一夜,无遮大会从戌时一直闹到寅时。十二个人在锦褥上翻来覆去,换了无数次伴、试了无数种姿势。
玉奴被众人轮番弄了七八回,前穴、后庭、口中都灌满了各式各样的精液,浑身湿淋淋的,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到天边泛白时,众人才渐渐散了,或躺或趴,横七竖八地昏睡过去。
智圆搂着妙真,智通搂着田氏,印空压着江氏,觉空抱着那两个新来的妇人,无碍搂着郁氏,鼾声此起彼伏。
玉奴没有睡。她独自蜷在角落,用半幅被单遮着身子,望着那满屋横陈的肉体。
烛火已燃尽,晨光从门缝中透进来,将一切照得清清楚楚——那些交叠的肢体、那些来不及擦拭的淫渍、那些未散的喘息。
她慢慢坐起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