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地位都极为崇高的辉夜殿下,居然会怕别人“把她忘了”?
她不是博丽那样直觉极准的女孩子;但是因为最近少年养伤的缘故,被迫目睹了许许多多的巫女深情注视少年的场面,没由头的好胜心就会逐渐填满她的心房——至少,得让自己在那孩子面前的出场次数要不亚于她才行。
所以,今天直到午间过了也没看见他们二人,让辉夜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喂,铃仙,为什么今天没看到那个小家伙啊。难道出院了吗?”
“公主大人,您不知道吗?也对,可能不会跟您说……今天爱丽丝小姐也来这里了,是准备来帮他做衣服的;现在她们应该在另一个房间里。”
那个爱丽丝也来了?
辉夜注意到,自己最近皱眉头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为什么自己和自己应当保持的和式美人的形象越走越远了?
“那能带我过去吗?我跟爱丽丝也有点话想说呢。”
“是,遵从您的意思。”
“哈……爱丽丝,你太用力啦……都把他弄得咳嗽起来了……”
永远亭的夏日午后,因为竹林和建筑的关系,要比外面凉爽得多。
但一听见那个巫女的声音,辉夜就要烦躁起来了——也不是因为讨厌,更多的可能是不服气。
而这种情绪下,最容易在身体上显现出来的,便是女孩额头的微小汗珠,和踩在地板上时,沿着她小小软软的足底生出的一圈儿雾面了。
“那,灵梦你要来吗?好吧……我先说,现在我要任性一点,不想让你来。”
“你不就是……”
还有那个人偶师的声音……
正准备拉门的公主殿下,已经能听出室内的动静有些不同寻常了。
屋子里两位少女的声音里,明显带上了那样会让人兴奋起来的柔媚语调……还有,是少年的,沉重,却虚弱的呼吸声……
如果再注意到颇为明显的水声和亲吻声的话……
就算是突然被吵醒状态下的痴呆辉夜,也会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了——更别提,她本来就处在上火前的最后一步。
这里,可是!我家!
忍不了了!一拳把房门打爆!
再一脚把巫女踢出门去!要踢肚子!
然后用脑袋把人偶师撞在地上,质问她!
至于为什么要用脑袋,和要质问些什么……
呃,快气死了的辉夜也说不清楚。
总之,在旁边的月兔尴尬又关爱的眼神里,公主殿下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开了——除了又用没穿袜子的软乎肉足把木制的地板踏得更响了之外。
铃仙不知道这样咚咚咚的响动是否会让屋内的人注意到,但她还是尽可能悄悄地,用兔子特有的步伐无声地离开了此处。
巫女似乎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稍微向门外投去了自己的少许视线;虽然又几乎是马上就把眼睛转了回来。
“爱丽丝,突然有个问题……你确定把这里弄成这样没关系的吗……”
说话间,巫女还没忘了揉揉少年的头发,蹭蹭他的侧脸——灵梦发现少年似乎很喜欢她这样从后面伸过脑袋,用肌肤滑滑软软的脸蛋贴紧了他的脸颊去慢慢地蹭揉;即使他自己不会说出口,但肉眼可见的是少年会高兴起来……
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一直保持这这个把少年压在身下,让他软下来的肉茎也一直留在她自己身体内,浸泡在温乎爱液里、安放在柔嫩阴肉间的不堪体态的人偶师,在刚刚短暂松开少年嘴巴的时间里,居然从那边的桌上取回了自己的茶杯,稳稳地在手中端起了。
茶水已凉,但只需用木纹明晰的杯口刮一下自己或者对面巫女的乳房前端那还沾满了奶水渍滴,在高潮的余韵里还没有慢慢软化下来的红硬乳头,两对丰硕奶肉团里还未流尽的母乳,或就在刚刚这一小会儿没有被吮吸的时间里产出的新鲜乳液,便会在少女不自觉发出的嘤呜声中,带着体温顺畅地喷洒进茶杯里。
“当然没关系。”
啜饮几口掺混了二人乳汁的新茶,嘴唇还沾着液珠的金发少女,又俯下身去给少年送去一口奶茶液,和几口在她的身体里流转过的清香气息,继续帮他平缓下来。
“因为,这里的主人……”
“还欠着,我的一杯咖啡呢。”
脸上代表情欲的颜色和热度仍未消退的巫女和人偶师,会在爱丽丝这句故意用极为挑逗的声线说出来的话语后,不言即明地重新亲吻在一起……
少女们当然也会想起被她们夹在中间的少年;或用湿湿的唇口给他送去带着氤氲体香的新气,或者掺入的少女母乳的茶水……或干脆,用硬挺的烫红乳头撬开他的嘴唇,把滴着母乳的乳首温柔按进他的嘴巴里,让他好好吸上一会儿……
等那孩子慢慢恢复过来以后呢?
也许会是让辉夜殿下隔门见到就会发怒,关心病人身体的永琳也要拧眉的事情吧。
【联动(小修)重发】谁在试探谁——美女医生与冷丽人偶师,于永远亭诊室里从靠椅到桌下的非正常交流黑暗的魔法之森里有座奇怪而精巧的小屋子,而在其中某处林木不是那么密集的地方,住着一位外表是年轻漂亮的金发少女的魔法使;当迷失方向的过路人误走入森林深处时,这位久居于此的小屋主人,便会将路人邀至家中妥善款待——也就是说,这看起来是一位待人友善,乐于助人的魔法使。
但,今日的魔法使爱丽丝……好像并不是那么善良。
至少现在,对幻想乡的那位巫女来说是如此。
时间已经是午夜了,但从小屋的窗户里仍透出些许昏沉的光来;若是有人靠得足够近,还能听到从屋内传来的,一阵阵低沉,而软媚得让人心神涣散的少女呻吟。
这个声音,似乎并非是魔法使本人。
屋里好像还有其她女孩子呢?
是谁呢?
被七色的魔法丝线系住的手腕已经有些泛红,巫女缩起的手指由于颤栗而让晶亮的指甲间相互碰出悉悉索索的响动,可都被博丽虽然尽力忍住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抑制的喘息低吟和股间响个不停的黏腻水声所掩盖。
靠墙的手工作业长桌上,双手被束缚住,高高地固定在自己头顶上方的灵梦,无力地低垂着博丽巫女本应高傲的头颅——就连媚态尽显的整个娇躯,也是近乎完全无所掩盖的诱惑样子呢。
在屋内不甚明亮的灯光下,依然柔亮的那一头黑色长直发,在没有发饰的情况下整齐地披了可怜的巫女半身,随着灵梦雪白胴体的颤动而不停摇晃着,更加衬得少女或若隐若现于其下,或完全赤裸在外的肌肤,是多么白嫩透亮。
如墨云一般的额前碎发,由于汗水的关系散乱地黏附在少女的额上,仍不时滚落的汗珠和过分湿漉漉的发梢能让人轻松察觉出少女现在是在经受怎样的欲望和性快感的煎熬。
巫女香汗淋漓的美妙肉体在暗黄的灯光下显得淫乱诱人,更是随着汗水沿着曼妙身体曲线的滚落而向外散发出惹人沉醉的少女异香。
那红到滴血的,汇聚了许多津液的濡湿舌尖,都垂落在少女由于快感而咬不住的唇齿外,向下滴流着闪亮的银丝。
而巫女标志性的大蝴蝶结与鬓发的花边系带,都仿佛为了羞辱她似的,被人刻意解下后叠得好好的,放在距离她赤裸的身子仅一步之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