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系带的双趾趾缝现在在磨动时会一直滑下到肉棒的根部来,触碰到卵袋了再返回。
摩擦着龟头的足掌会分出足趾在另一只脚滑下肉竿的时候再额外照顾一下伞盖的下方,并用自己的方式——小趾的趾腹对铃口玉系带朝左朝右的特意拨弄,作为那边的足趾还在滑上来时的补偿性安抚。
腰颤得越来越厉害了,但还在坚持看着我的眼睛,算是有点意志了呵。有声
少年的视线还未乱掉,但听觉似乎也要补偿性的消失掉了……
那边滑下的足趾现在还会再拨弄几下肉袋,留在上面的那只脚会趁此时用足心一直反复摩擦龟头的顶端到裂口到系带……
不……不可能坚持下去了……
永琳察觉到那原本软散开的卵囊正在收缩的灵巧双足,也都加快了各自的动作。
少年的脑子里比他的下面更早出现了到达顶峰的信号,真、真的会……射……射了!
少年的肉棒想要猛颤,但却突然被医生的足底踩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弹动不得。
拼命想要泵出浓精的输精管,却也正与足底的肌肤相贴得紧,每一次的泵送都是那么的艰难。
但他龟头最顶端还在被另外的趾尖磨弄,制造精子的卵袋也还在被足跟软踩着左右碾动,精液的射流,因此一定想出去得更多,更猛……
“能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到现在,不错了。”
医生的这句话,听起来是如此的清晰……
肉竿上的压力忽然消失,原本以向上跳的幅度为精力展示的肉棒,这次欢呼着先向下坠去后再跃起——并一直被一片足心的细腻嫩肉稳稳跟随着、紧贴着连续张开的尿道口,不断磨散着喷出的精浆。
直到水面上浮起一层互相以细丝连缀的浓稠白絮。
气喘吁吁的少年稍微有点惊讶;他的眼睛依然可以注视着医生的眼睛,并没有失去焦点。
面色不改的医生,还给了他一个他曾见过的微暖微笑。
“现在,我姑且认为你是记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