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从胸至腰的一线美躯只会向着床单越坠越低,迎向男孩的臀胯只会恨不得贴得再翘再紧一些,让他再多撞出些催人心动的快乐,让自己的身体跟着他顶腰和揉奶的节奏前后摇曳,让他也记住她的……
嗯~就这样,继续揉?~继续顶?~……想接吻想接吻想让你亲想让你亲?~……姐姐好舒服姐姐要给你……呃呃噫噫?——……在、在……
已经分辨不清是勃得红似绛血的乳头哪次被捏得狠了些,或是圆厚乳柔深处被按到哪个本应休眠的敏感腺叶,还是从子宫秘孔到肉穴入处的任一处发麻发颤的淫乱膣肉多送了一点儿击穿身体理性的快乐。
少女软软的浅嗯轻啊骤停,忘记呼吸只剩出气的口喉唯有浪声不已;红唇难合,涎津外溢,从唇至颈,道道湿流不知要淌到何时。
深潮浪涌的下腹内里,爆发出的快乐和满足甚至让千年天狗的身体也仅剩意乱情迷地娇颤和痉挛;腹沟愈显,趾尖愈紧,被掏空了每一丝力气的腴胯却是更加浪荡地分得更开、让丰臀翘得更高;不管狠颤中缩咬得愈紧的肉壁阻拦,一股股最浓最热的黏腻滑浆极速渗射出合欢细缝,冲得阴阜上的墨色帘羽顺流相聚,也让少年的阳物从顶至根乃至于卵袋都浴了一遍最豪华的淫浪潮洗——原本也在失守边缘的男孩,如何受得住天狗大姐姐如此体温如此无死角的欢潮流刷呢?
少年抓握在姐姐胸前那对绵硕乳峦上的双手也忽地一紧僵住,乳首到乳根都被用力拉扯的快感与胀痛直接让从刚才便一直伸颈喘呵的天狗少女也猛地抬起了脑袋,让那最淫荡的娇声更响亮高亢了几分;又在那深入阴穴迎着径底宫门的白浊喷涌中,渐渐消声,渐渐低沉……渐渐让整具身体忘乎了所有,沉浸在了梦一般的幸福里……
又,又见到你了……
呵呵,嘻嘻……
好想要,每一个……
这是一个不会再流泪的梦。
结……结束了么……
背上的他,好像又沉沉的睡去了呀……呵呵,手都还压在下面呐……
背起一个人类的男孩子绝对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但此时的鸦天狗小姐,连稍微挪下身子把他的小手从自己被揉弄得还在发热发酸的胸乳肉团下拉出来都不想……况且,自己那热度好像一点儿也未消的腿间穴心里,还在一阵阵规律缩紧的宫室环颈,还在吸饮着那些他射在秘径深处后没有全部流入其中的浓稠浊浆;每一滴黏不可流的雄精流入孕腔内,身体里还在流淌的幸福高潮余韵都会再多回荡一次,直教人神魂如沐,心如蜜糖。
虽然暂时还不允许你记得今晚,但是,很想……
埋在臂弯中的面庞是怎样勾人的艳色,只有文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