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
姑娘的反应更加激烈,声嘶力竭地叫着,用头使劲撞刑床。
野尻怕她自杀,在她脖子上紧紧箍上了一道绳子,继续蹂躏。
性奴菊子在野尻的命令下,用舌头舔姑娘的阴蒂,不一会儿小小的阴蒂就鼓胀起来。
野尻大为兴奋,用香火一下下点击阴蒂,短促地烧烫那个娇嫩的部位,触到阴蒂后马上把香火拿开,每点几下就俯在白丽的脸前,观察她痛苦的反应,期待姑娘屈服。
白丽的痛苦已经超过了承受的极限,绝望的哭喊如同野兽的嚎叫。
但野尻从白丽扭曲的俏脸上看到的,除了痛苦就只有仇恨,没有任何招供的迹象。
野尻失望了,把三炷点燃的香火合在了一起,狠狠地按在了姑娘的阴蒂上,只听滋滋的烧灼声响,冒起一股焦黑腥臭的烟,香火渐渐熄灭了。
随着一声长长的哀鸣,白丽昏死过去。
两个的性奴用冷水浇姑娘的脸,又冲洗姑娘的阴部。
白丽渐渐苏醒了,又看到了地狱般的情景:野尻正站在面前,狞笑着挺起粗大的阳物在她脸上摩擦。
白丽一阵恶心,扭过头去,野尻抓住她的下巴又强扭过来:“好好看看,比赵武的鸡巴怎样?哈哈!”
性奴秀姬捧起野尻的睾丸,用嘴含着阴茎吸吮。有声
菊子俯在白丽身下再次舔她饱受摧残的阴部,姑娘已经毫无反应。
野尻站到了姑娘的两腿间,两个性奴扒开姑娘的阴唇,让野尻粗大的阴茎顶在阴道口上。
白丽一阵疼痛,更伴随着巨大的恐惧,她现在明白了,野尻如此野蛮地摧残她的下身,就是为了血腥的交媾,不行,她的下身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的蹂躏了。
想到这里,姑娘拼命地扭动身体,嘴里发出恐怖的叫声。
两个性奴一边一个按住了姑娘的肩膀,野尻两手压住了她的乳房,使她再不能动。
野尻俯身把嘴巴贴近姑娘的脸,看着她花容失色的样子,得意洋洋,伸出舌头舔姑娘的眼睛、鼻子、嘴巴,淫笑着说:“现在招,就不肏,咋样?”
“杀了我,有本事杀了我,现在就杀!”姑娘绝望地哭喊。
野尻嘿嘿一笑,一下戳进了姑娘的身体,再一下就插到了底,就势全身压在了姑娘身上。
凄惨的嘶叫声就在野尻耳边响着,因姑娘身体被紧紧压住而断断续续。
姑娘没有被压牢的双手和双脚拼命地挣扎,使固定手脚的镣铐哗哗作响。
野尻愈加兴奋,又做了几个抽插动作,肆意在姑娘受尽摧残的下身凶恶磨擦。身下的姑娘一下子没了动静,野尻抬起身,见她已经昏厥了。
两个性奴一阵忙活,浇冷水,按穴位,白丽很快就苏醒了。
她睁眼一看,马上又绝望了,原来野尻仍然把硕大的阴茎插在她创伤累累的下身里,正在吸着烟等她醒来。
野尻抓住她的两乳玩弄,淫笑着说:“我还没肏完啊,白专员可要陪着。”说着又做了一个抽插。
为了防止姑娘再昏死,野尻不再压在姑娘身上,而是俯身看着她哭喊挣扎,根据姑娘的反应调整动作,有时猛烈地抽动几次,有时浅尝辄止,每次间歇,都要逼问口供。
暴涨起来的阴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姑娘下身痛苦的抽搐痉挛,还有不断渗出的脓血,这对野尻来说是莫大的享受,恨不得让这场景永远持续下去。
他小心控制着动作的力度和间隙,既要给姑娘造成最大的痛苦,又不致让她昏厥。
白丽不断地抽搐、哀嚎,下身淌着血水,忍受着无尽无休的残酷虐待,连昏死的机会都没有。
这场血腥的性交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后来白丽的气力彻底耗尽了,两眼失神地望着天上,玉体不再扭动,残暴的摧残只能令她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野尻见姑娘不再有强烈反应,就抽出阴茎,解开姑娘脚上的镣铐,令两个性奴每人抬起一条腿用力向前扳去,直到大腿压在身体上,肛门大大敞开。
野尻凶狠地戳进姑娘的肛门,粗暴抽插,鲜血立刻喷流而出。
白丽感到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却无力挣扎,再也叫不出声,只是大口喘气,痛苦地呜咽。
见白丽已被折磨得半死,神智已经模糊,野尻抽出了阴茎,来到刑床前面,扒开了姑娘的嘴巴,把沾满血污的阴茎捅了进去,一直插到喉咙,然后把精液泄到了姑娘口中。
姑娘哇的一声呕吐了,随后深深地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