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入宴。\"
去宴会厅的路上,林凡规规矩矩,既没有动手动脚,也没说什么逾矩的话,当真像个孝顺的儿子陪在母亲身侧。
林清瑶起初还暗暗提防,走了小半程见他老实,反倒莫名有些失落起来。
……我这是在想什么!
她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期待儿子对自己动手动脚,顿时又羞又恼,连忙暗中运转法诀,压制体内那股刚平复不久又隐隐抬头的躁动。
她自以为做得隐秘,却不料身侧的林凡早已将她的细微神色尽收眼底。
看着母亲那微红的耳根、欲盖弥彰的模样,林凡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咧了咧——母亲又在发1骚了。
他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眼底浮起一抹促狭的亮光。
林家这晚的宴席设在正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厅中摆开数桌,嫡系旁支的族人齐聚一堂,听闻流落在外的家主嫡孙回来了,纷纷赶来一睹真容。
林宇辰、林宇婧两兄妹坐在下首,隔着人群偷偷打量着这位\"便宜大哥\",目光中既有敬畏,又带着几分不忿。
林清瑶与林凡被引到上首主桌落座,旁边便是老祖林天战与暂代家主林脉承。
她端坐椅上,脊背挺直,神色清冷,目光淡淡扫过厅中众人——旁人只道这位太清宗仙子仙姿玉质、凛然不可侵犯,却无人知晓,面纱之下的脸颊早已泛起红晕。
因为就在她落座的瞬间,一只温热的大手,正悄无声息地探到她臀侧,轻轻捏了一把。
林清瑶吓得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林凡,却见这小子正端着酒杯,神色如常地与林脉承寒暄,仿佛方才那只作乱的手不是他的一般。
她又惊又怒,偏偏身处大庭广众之下——她是清冷仙子,是大乘期强者,是全场的焦点,总不能当着满堂族人的面说自己身体不适,更不能说\"你儿子摸我屁股\"。
她本就是社恐,在这种大场面下脑子几乎宕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撑着继续端坐,努力维持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
面纱之下,她的脸颊烫得惊人。更糟糕的是,那一下轻捏仿佛点燃了引线,蜜1穴竟不争气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贴身的小衣……
好在林凡见好就收,很快收回了手。
他端起酒杯,起身替母亲挡下林脉承的敬酒,又三言两语将话题引到自己在太清宗的修炼见闻上,把满堂族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在众人看来,林清瑶端坐不语,便是清冷仙子该有的做派;而在林凡眼里,母亲这副强撑镇定的模样,分明就是害羞的娇妻,可爱得紧。
林清瑶趁机悄悄平复呼吸,暗自庆幸没人察觉方才的异样,暗暗瞪了林凡一眼。后者冲她眨了眨眼,眼底满是促狭。
然而林清瑶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多久。
宴过半巡,酒过三盏,厅中气氛越发热闹起来。林凡与人谈笑风生,面上看不出一丝异样,可他放在桌下的手,却再一次不安分起来。
先是他的脚尖,轻轻碰了碰林清瑶的小腿。
林清瑶浑身一凛,下意识想躲,可椅背抵着墙退无可退,只能任由那作乱的脚尖沿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上,一下一下地撩拨。
紧接着,那只手便借着桌布的遮掩,悄悄探入了她的裙摆之内。
林清瑶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正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游走,指腹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抵住,分毫不得动弹。
\"凡少爷真是少年英才啊!\"对面一位族老举杯笑道,\"听说您在太清宗颇受器重,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族老过奖了。\"林凡含笑举杯应道,仿佛专心应酬,桌下的手指却悄无声息地勾住林清瑶的亵裤边缘,一寸一寸地往里探。
林清瑶呼吸猛地一窒,握筷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想出声喝止,可此刻满堂目光都落在林凡身上——这位刚认祖归宗的林家嫡孙正是全场焦点,若她此刻出声,所有人都会看过来,看到她裙下的异样……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涌到喉间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任由那只手在裙底攻城略地。
温热的手指拨开层层软肉,寻到那颗早已挺立的红豆,轻轻一捻。
\"唔——!\"
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林清瑶浑身剧颤,险些失态。
她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酒杯,指节发白,拼尽全力才没让那声惊呼扩散开去。
面纱之下,她的脸颊已红得能滴出血来,就连露在面纱外的耳根与脖颈,都染上一层诱人的绯色。
而在旁人眼中,这位清瑶仙子依旧端坐如仪,眉目清冷,仿佛对满堂的热闹漠不关心——只有林凡知道,此刻母亲的身体正在他指下轻轻发颤,一下,又一下,像极了被风吹皱的湖面。
\"母亲,这道菜味道不错,您尝尝。\"林凡忽然夹了一筷子菜,自然地送到林清瑶碗中,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同桌的人听见。
林清瑶僵硬地点头,勉强挤出一句:\"多谢……凡儿。\"声音出口,才发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连忙端起酒杯掩饰,轻抿一口灵酒。
酒液入腹,暖意上涌,却让她体内的欲火愈发炽烈。
那只作乱的手不知何时已探得更深,指尖在湿润的蜜1穴口打着转,偶尔浅浅探入,又抽出来,故意吊着她,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林清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羞耻、害怕、忍耐、动情,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滚,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在满堂亲族面前被自己的侄儿玩1弄,若是被人发现,她维持了这么多年的清冷仙子形象,恐怕就要毁于一旦。
她拼命告诫自己要冷静,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蜜1穴早已泛滥成灾,淫1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裙下的亵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正一阵一阵地发颤,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湿热,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喘被她又咽回去,化作喉间一声极轻的\"嗯……\",混在宴席的嘈杂声里,谁也没有听见——除了贴着她身侧的那人。
林凡仿佛察觉到了她的情动,手上的动作越发变本加厉。
他一边与族老们谈笑风生,一边用指尖精准地揉捏着那颗红豆,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偶尔,他还会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一句:\"母亲下面,流了这么多水……是想要孩儿了幺?\"
林清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利索,只能死死攥着酒杯,用全部的意志力维持面上的平静。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又慌忙坐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只能借着低头夹菜的动作遮掩;她的脚趾在绣鞋里蜷缩成一团,绷得死紧;就连握着酒杯的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轻颤不止。
\"清瑶仙子可是不胜酒力?\"林脉承关切地问道,\"不如让人撤了酒盏,换些清茶来?\"
\"不、不必……\"林清瑶强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