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有人掀开她的裙子,就会发现她的亵裤已经湿到了大腿根。淫水浸透了轻薄的布料,甚至在座垫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识海里,黑牙传来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应接不暇。
第一个画面:到了落霞坡,发现陈家小姐被妖兽掳进了山洞。
沈清璃进洞查探,黑牙跟在她身后。
她刚走进洞深处,黑牙就把她按在石壁上,从后面撕开她的裙子,当着妖兽的面肏她。
妖兽被吓呆了,蹲在角落里看他们交媾。
第二个画面:落霞坡搜查无果,在客栈投宿。
半夜黑牙从灵兽袋里出来,在她睡觉的时候扒了她的亵裤,趁她半梦半醒的时候把鸡巴插进去慢慢肏。
她被肏醒了也不敢叫,因为隔壁就住着陈老爷。
第三个画面最过分——查案查到一半,仙云宗派了弟子来支援。
她在弟子面前继续装她的沈师叔,冷着脸说三个字。
可衣裳底下,黑牙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过膝盖,流到脚踝,滴在地上溅起一朵小水花。
弟子低头看到那朵水花,脸都红了。
她面不改色地问他看什么,弟子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沈清璃的小穴又缩了一下。
这些画面每一个都带着声音、气味和触感,好像真的在发生一样。
黑牙用心念传画面,连她臀肉被撞击的弹性都能模拟出来,连她奶头被捏的刺痛都能真实传递。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畜生。”她在识海里骂了一句。
“骂谁?”黑牙的声音立刻回过来。
“骂你。这种画面你也敢想?”
“有什么不敢想的?又不是没干过。”黑牙理直气壮,“上次在藏经阁,你不是当着三个练气弟子的面被我传的画面弄湿了裙子?那三个小崽子低头翻经卷,谁都没发现你最外面的罩袍底下袜子都湿透了。”
沈清璃的耳根微微发热。
这事是三个月前发生的,她到现在还记得那天的情形——黑牙给她传了一个在藏经阁顶层被肏的画面,她站在一楼中间,被画面弄得小穴直缩,淫水流得满腿都是,走出来的时候鞋子踩在地砖上都打滑。
“那次回去之后我换了一双鞋。”她恨恨地在心里说。
“这次我给你多备了几条亵裤。”黑牙说,“在灵兽袋里放着,湿了找我换。”
“我不要。谁知道你拿亵裤干了什么。”
“什么都没干,真的。”黑牙的声音带着笑意,“就是每条都蹭了点我的味道。”
沈清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跟他说话了。
她的道心修了两百年,在遇见黑牙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斩断七情六欲,可以清心寡欲地修到飞升。
直到三十年前,她在妖兽森林里遇到那头重伤的黑色野猪,随手救了它,顺手跟它结了灵兽契约。有声
她以为就是一头普通的灵兽。
直到契约达成的那一刻,她的大脑被一片粗俗直白的念头淹没了。
那些念头全是关于她的——黑牙想把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想把她压在身下肏一整夜,想让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她吓得差点当场解除契约。
可是她不知道,契约一旦结成,心意相通,她感受到了黑牙的念头,黑牙也感受到了她的——她的道心动摇了,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欲望浪潮让她呆住了。
当天晚上,她在洞府里打坐调息了一整夜,试图压制那股陌生的燥热。
第二天早上,她打开洞府的石门,看到一头黑野猪叼着一束野花蹲在门口。她接过野花,黑牙在她识海里说了句话。
那句话她记到现在。
“仙子,你的小穴比你的脸诚实。”
她当时拔出剑就要砍了他。
可是小穴不争气地缩了一下,被他说中了。
从那之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在人前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沈师叔,可在人后,她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在他面前装。
因为在黑牙面前装没有用,他能直接感受到她的真实念头。
“沈仙子。”车帘外传来陈老爷小心翼翼的声音。
沈清璃睁开眼,脸上的红晕在瞬息间消散,覆上寒霜。她抬手一拂,座垫上的水痕被灵诀清理干净。
“何事。”她掀起车帘一角,露出半张冷脸。
陈老爷不敢直视她,低头说:“前方三里就是落霞坡了。小女失踪的地方在落霞亭附近,亭子边的老榕树上有抓痕,我带仙子过去看看。”
“嗯。”一个字。
车帘放下。
识海里,黑牙说:“一个字了,你越来越省了。”
“跟你说话太费字数,省着点用。”
“省下的字数到了客栈补给我。到了客栈,我要你在我耳朵边叫满一千个字,少一个我都不答应。”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但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
马车在官道上又行驶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边的晚霞烧得通红,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落霞坡得名于此。
车夫在一处山脚停下。陈老爷跳下车,殷勤地跑到车厢边放好脚凳。车帘掀开,沈清璃弯腰走了出来。
她的身影出现在落霞坡的暮色中,像一柄冰冷的长剑刺入暖色调的风景。
傍晚的山风撩起她的裙角,露出月白色靴尖。
她抬眸看了一眼远处的落霞亭,目光冷冽如霜。
“带路。”两个字。
陈老爷连忙走在前面引路。
沈清璃缓步跟上。
她的步伐不大,双腿微微夹着走路,看起来像是在维持体面端庄的仪态。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路夹腿不是因为体面,而是因为在马车上传来的最后一个画面实在太过分了,她现在小穴里含着满满一兜淫水,不夹紧就会直接流到大腿上,顺着腿流下来的话,被夕阳一照,会反光的。
黑牙从后面跟上来。
他还是野猪的形态,肥壮的身躯,黑亮的鬃毛,两根獠牙龇出嘴外,走起路来一摇一晃,活脱脱就是一头普通的野猪。
他的眼睛眯着,好像随时要打瞌睡。
识海里,他却在说:“骚货,你夹腿的样子真好看。屁股还一扭一扭的。”
“能不能闭嘴。”沈清璃在心里骂。
“不能。你屁股扭一下,我就在心里肏你一下。扭几下肏几下。”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落霞亭建在半山腰,是一座八角凉亭,已经有些年头了,漆色斑驳。亭子旁边有一棵老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得三四人合抱不住。
陈老爷带着沈清璃走到老榕树下,指着树干上几道深深的抓痕说:“仙子请看,这就是三日前留下的。这几道抓痕之前是没有的,不是妖兽还能是什么?”
沈清璃走到树前,伸出两根手指按在抓痕上。
指尖触到抓痕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的妖气从痕迹深处逸散出来,腥臭而狂暴,和普通妖兽的气息确实不太一样。
她收回手指,在袖中轻轻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