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但小穴里流出的淫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顺着臀缝流到榻上。
“野猪……你的原形舌头太糙了……把我磨麻了……”沈清璃一边呻吟一边说,“但我好喜欢,这种粗糙的感觉是假的细腻舌头永远给不了的——再舔几下,别停,快到了……”
野猪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专门攻击她的阴蒂,舌尖在阴蒂上快速震动。
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齁哦哦哦——!
——尾音劈叉成破碎的颤音,她的眼珠猛地翻白,舌头从大张的嘴唇里弹出来搭在下巴上,嘴角拉出亮晶晶的唾液丝。
腰胯往上顶,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涌而出,全喷在了野猪的舌头上。
野猪把阴精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沈清璃瘫在榻上喘气,浑身泛着高潮后的粉色,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沾着野猪的口水,亮晶晶的。
但野猪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它转了个身,调整姿势,两条前蹄叉开按在她身体两侧,后蹄撑在榻上,整个猪身悬在她上方。
这个姿势就像是犬类交配时的姿势,只是把交配对象换成了一个人类女修。
野猪腹下,一根粗紫的鸡巴从兽皮中伸了出来。
原形状态下的鸡巴比人形时更粗,长度差不多,但粗了整整一圈,茎身上的青筋更加狰狞,龟头胀成了紫黑色。
鸡巴高高翘起,几乎贴到了野猪的肚皮上。
沈清璃看着那根鸡巴,眼睛瞪大了。
“这个大小……进不去的……”
“进得去。”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带着野兽的低吼,“你的骚穴能撑开,又不是没撑开过。只是原形的更粗而已,能吞进去。”
野猪往前探了探腰,龟头顶在沈清璃的小穴口上。
光是龟头的大小,就已经和她的穴口差不多宽了。
她把阴唇向两侧撑开,穴口勉强拉开了些,龟头一点点挤进去。
“啊——!”沈清璃的脖子猛地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龟头进入的那一瞬间,她的小穴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
两片阴唇被拉伸成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龟头后面。
穴口嫩肉被撑得发白,几乎要裂开。
那种饱胀的、撑满的、要命的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才进了龟头。”野猪低吼着,继续往下压腰。
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
每一寸推进,沈清璃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根鸡巴实在太粗了,茎身上的青筋刮过她的阴道壁,每一道凸起都像是在用手指拨动她的神经。
她的阴道被撑成鸡巴的形状,肉壁被擀平,褶皱被撑开。
终于,整根鸡巴都埋了进去。
龟头深深地顶在宫口上,把子宫口撞得往里凹陷了一块。
沈清璃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小腹上隐隐隆起了一条鸡巴形状的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全进去了……”她的声音发颤,“粗得要裂开了……但不疼,就是太满了。满得我一动都不敢动,怕动一下就碎了。”
野猪低头看着她,猪嘴里发出粗重的呼吸,獠牙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然后它开始抽送。
原形的抽送方式和人形完全不同。
人形时黑牙会控制节奏,有快有慢,有深有浅。
但原形的野猪只有一种节奏——本能。
快、狠、深,毫无技巧,纯粹是野兽交配的本能驱动。
它的后蹄蹬在榻上,腰胯猛烈摆动,鸡巴在小穴里快速抽插,睾丸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木榻被撞得咯吱作响,好像随时会散架。
沈清璃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被撞碎的音节:“啊……啊……太深了……野猪的鸡巴……顶到宫口了……宫口被撞开了……啊……顶进子宫了……子宫也被撑满了……我整个人都被你的鸡巴撑满了……奶子……奶子在晃……你的鬃毛扎得我好痒……大腿内侧全是你的猪毛……”
野猪加快了速度。
这种野蛮的快节奏让沈清璃很快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她的双腿夹紧野猪的躯体两侧,脚后跟磕在野猪的后臀上,脚趾紧紧蜷缩。
“我到了……又要到了……野猪……黑牙……快一点……再快一点……”
黑牙又猛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将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挤进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里,精关一松。
齁——!他从猪嘴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出来,灌进了她的子宫。
“太烫了……这么多精液……子宫装不下了……齁哦哦哦——!”沈清璃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小穴死死绞紧,同时攀上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眼珠翻进了上眼皮里,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淌成一道银线挂在唇边,整张脸拧成一团淫荡至极的阿黑颜。
阴精和黑牙的精液在子宫里交汇,混在一起,胀得她小腹又鼓起了一圈。
野猪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在她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
鸡巴拔出来的瞬间,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涌出来,但随即又被沈清璃用一道灵诀封住了穴口。
她总是这样——在精液快要流出来的时候用灵诀封住,让精液留在子宫里慢慢吸收。
“你每次都用灵诀封住,不难受吗?”黑牙从野猪形态化回人形,赤裸地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鼓起的小腹上。
“难受。”沈清璃老实说,“但流出来的话会把床单弄脏,这里是佛寺,不像自己的洞府,弄脏了不好解释。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喜欢这种感觉。”她的声音很轻,“含着你的精液走来走去,在别人面前装正经,小穴里却满满的都是你的种。这种反差让我觉得很刺激。”
黑牙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躺平了把她揽进怀里。
沈清璃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喘气。
她散落的长发铺在两个枕头上,发梢上沾着汗水。
“观音殿那根狐狸毛我收好了。”她说,声音恢复了三分清醒,“明天再去落霞亭看看,把陈小姐的行踪从头到尾走一遍,应该能找到妖脉觉醒的源头。”
“你那会在观音殿里用灵诀探查的时候,小穴在蒲团上调出来的水迹擦干净了吗?”
沈清璃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她没有擦。她离开观音殿的时候,蒲团上留下了一小片水痕。
“明早我去上香,第一个进去,趁没人看到的时候清理掉。”她闷声说,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把那摊水擦干净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