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仙索从他后颈两侧穿过去,绕过肩胛骨,在脊柱正中交叉,再延伸到两侧腋下,把他的肩关节牢牢锁在身后。
然后是手腕——她把他的手腕拉到玉床两根床柱上。
玉床四角各有一个暗格,里面塞着她提前安置好的铁环,是今天下午她趁他去灵兽袋里小憩的时候偷偷装上去的。
他大概永远不会想到,她在午后的一个时辰里把密室里的玉床改装成了适合绑缚的刑架。
她系绳索的手法出奇的熟练。
手法老练——以前在苍鸾峰布置禁制的时候她一个人能绑几十个阵眼,每一次都要精确到半寸以内的偏差。
这一次只不过是换成了绑人。
十字扣锁肩,双股绳绕腕,灵诀激活符文。
淡金色的光芒在绳扣收紧的瞬间骤然亮起,缚仙索活了过来,像两条金色的蛇一样顺着他的手腕往下蔓延,绕过他的前臂,缠上他的上臂,从手肘一直缠到手腕,每一圈都精确地收紧到刚好能压住肌肉但又不会阻断血脉的程度。
然后她把她提前安置在床尾暗格里的另外两个铁环拉出来,把缚仙索的另一端绕在他的脚踝上。
手腕双扣,脚踝双扣。
四肢全部固定在玉床四角。
黑牙整个人被呈大字形绑在床上,缚仙索淡金色的光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缓缓流动,和长明灯幽蓝的光交相辉映,映在他肌肉的沟壑之间形成明暗交替的光影。
她从他胸口滑下来站在床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后退两步端详自己的作品。
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手腕的扣子够紧,脚踝的扣子也够紧,十字扣锁住的肩膀没有留下能发力的角度。
淡金色的符文在他身上缓缓闪烁,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的心跳。
一个身高接近九尺的魁梧男人,浑身肌肉贲张,每一块腹肌和胸肌都在缚仙索的束缚下绷得紧紧的,四肢被固定在玉床四角动弹不得。
可胯间那根鸡巴却硬邦邦地翘着——那是愤怒和欲望被同时压制之后的生理反应,与舒服毫无关系。
紫红色的龟头在幽蓝的灯光下发亮,茎身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第二滴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流到茎身上被一道青筋截住,在青筋的凸起边缘聚成一小团透明的液珠。
模样既狼狈又狰狞。
她绕到玉床正面,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和他四目相对。
她的脸在长明灯下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眉眼清冷如冰雕,嘴唇抿成一条淡色的线,下颌微微扬起。
但她身上穿的这一身行头,和她脸上的表情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导航地址WWw.01BZ.cc
黑色透明肚兜,材质薄得像一层轻纱,隐隐透出底下的肉色。
乳沟在肚兜中央的蕾丝花边后面若隐若现,两颗奶头顶在薄纱后面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
肚兜的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花边沿着锁骨和肋骨的弧度贴合着她的皮肤,在她呼吸的时候跟着微微起伏。
黑色细绳亵裤,腰侧只有两根比小指还细的丝带系着,裆部的布料窄得刚好遮住阴唇的最高点,两侧的阴唇边缘从窄布两侧露出半条弧线。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细绳勒出两道极浅的红痕。
黑丝长袜裹着小腿,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在大腿上压出一道微凹的痕迹,丝料在长明灯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她这一身行头穿在别人身上叫骚。穿在她身上叫反差——因为那张脸还是冷的。
捆住了。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纹。
然后她把手从他胸口正中央那道旧伤疤上移开,指尖顺着他的胸肌中线缓缓往下滑,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线,从胸肌画到腹肌,从腹肌画到肚脐,在肚脐上画了个小圈,然后继续往下,停在浓密黑毛的边缘。
手指停在那里不动了。
黑牙没有说话。
他的后槽牙咬得紧紧的,下颌肌肉在抽搐,额角青筋暴起。
他试着挣了一下缚仙索——淡金色的光芒闪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
他的手臂肌肉骤然贲张,缚仙索被扯得发出咯吱声,符文的光芒亮了一瞬,又被他妖力反弹压了回去。
挣不开。
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到几乎不像人的声音了,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兽性低吼。
干什么?沈清璃把手从他的小腹上收回来,转身慢悠悠地走到铜镜前面。
铜镜还是一人高的那面,黑牙用妖力从落霞镇托回来的,红木底座上还留着两颗獠牙的印记。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肚兜的肩带。
肩带歪了一点点——可能是方才绑他的时候动作太大蹭歪的。
她用手指把它拨正,动作慢得刻意。
然后她抬手把发髻拆了——她今天梳的是飞仙髻,比平时的高马尾更正式,是去主峰见掌门才梳的发型。
她解开发簪,满头青丝哗地散落下来,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和背上,发梢扫过腰窝和臀缝。
她对着镜子偏了偏头,把遮住半边脸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根和下颌线。
然后她弯腰调整黑丝长袜。
弯腰的时候屁股正好对着玉床的方向,黑色细绳亵裤的裆部绷得紧紧的,隐约透出底下阴唇的轮廓。
她把袜口往上拉了一寸,用指腹把膝弯处的丝料褶皱抚平,然后又往下拉了一寸,让松紧带在膝盖上方勒出那道熟悉的微凹的痕迹。
左腿的袜口调整好了,她又换右腿——弯腰,翘臀,拉袜口,抚褶皱,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演一出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独幕戏。
她的眼睛一直在铜镜里看着他的倒影。
他被绑在床上,头偏过来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和镜中倒影。
两只眼睛变成了深绿色——那是妖气上涌的颜色,绝非人形所有,兽脉被束缚后妖力无处发泄涌上瞳孔的痕迹。
他的鸡巴在空气中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马眼渗出第三滴黏液——这次没有顺着龟头往下淌,而是直接从马眼上方溢出来,拉成一道极细的透明细丝,在龟头和空气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被绑着看的滋味如何?她对着镜子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在密室里才会流露的笑意。
那笑意既非平日里对弟子们的冷冽,也非在床上被他肏到失控时的骚媚,纯粹是掌控全局时发自内心的、从容的、带着点恶劣趣味的笑意。
她把左肩带往下拉了一寸露出锁骨末端的一小截凸起,然后又把肩带拉回去,重新遮住锁骨。
她看到他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在喉咙上滚了一下,幅度很大。
黑牙没有说话。他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几乎不像人声的闷哼。
沈清璃从铜镜前转回身重新走回他两腿之间。
这一次她没有停在腿间,而是直接爬上玉床跨坐在他小腹上。
她的屁股压在他的腹肌上,隔着那几排硬邦邦的肌肉她能感受到底下传来的热度——那是被妖力加热过的血在他体内流动的温度,远超普通体温。
他的鸡巴从她臀缝后面竖起来,龟头正好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