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口正对着他的嘴,距离近到他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的阴唇上。
两片阴唇已经肿得不像话了——从绑他的时候就开始湿,刚才给他口的时候又涌了好几波淫水,现在阴道口周围全是黏腻透明的液体在长明灯下泛着水光。
她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整片湿淋淋的小穴全部暴露在他的嘴唇上方。
他的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猩红的、粗长的、和她被迫含了三十年鸡巴的同一根舌头。
舌尖触到了她的阴唇下沿,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整遍——从会阴到阴唇下沿,从穴口到阴蒂,舌面上的粗糙凸起刮过她最敏感的嫩肉。
她发出一声从鼻子里泄出来的闷哼,膝盖夹紧了他脑袋两侧,大腿把他的耳朵压得严严实实。
她的手按在他额头上往下压——
再舔。深一点。
他不能拒绝。
缚仙索绑着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动手,但他能动的部分是头和舌头——她把小穴悬在他嘴唇上方,他只能仰头用舌头够她。
舌尖钻进她的阴道口,在阴道口内壁的那圈嫩肉上来回搅动,带出密集的黏腻水声。
舌面粗糙的凸起刮过阴道口内壁的褶皱,每一条褶皱在被舌头碾过时都会引发她阴道口一圈一圈地收缩。
他的嘴张开到最大角度,嘴唇包住她整片阴唇从下往上用力一吸——淫水被他吸进嘴里,吞下去的时候喉结滚动的咕噜声隔着肚皮传进她的小腹。
舌头再往上一点——对,阴蒂。吸住它,别用舔的——嗯——就是这样——齁哦——!
她用屁股往下沉了一下——把他的脸彻底按在自己的小穴上,压得他的鼻子陷进她的阴唇之间,呼吸的时候鼻息喷在她的穴口嫩肉上引发的酥麻感从阴唇一路窜到宫口。
他的嘴唇包住她整颗红肿的阴蒂用力一吸——吸得她的整片阴唇都被从穴口拽了出来,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鼓成一颗深红色的小肉珠在他嘴唇之间被舌尖反复拨弄。
她骑在他脸上前后扭腰——并非上下起伏——让自己的阴唇在他舌面上来回摩擦。
磨了几下之后她把屁股抬起半寸让他喘了口气,不到两息又压回去。
反复三四次——每次抬起来的时候他急速吸气,每次压回去的时候他闷在她穴底下呼出的热气从阴唇两侧喷出来拂过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他的唾液和她的淫水糊得湿淋淋的,黑丝长袜的袜口松紧带也被浸湿了,丝料从膝盖上方到大腿中段变成了两种颜色——干的是纯黑,湿的是深黑泛水光。
够了——停。再舔下去我就先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我要自己骑出来,不能用你的舌头先送走。
她从他的脸上跨下来,屁股在玉床的床单上蹭了一下蹭掉腿间多余的淫水。
他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嘴唇周围全是她的淫水,下巴上挂着一小汪透明的液体正在往下滴,鼻梁上被她的大腿内侧压出一道红印。
瞳孔幽绿得彻底没了人形——他的兽脉在缚仙索的压制下被逼到了失控边缘,妖力全部涌进经络里,把瞳孔的绿色染成了近乎墨绿的颜色,瞳孔正中央的黑色瞳仁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舌头还伸在嘴唇外面——那是方才被她压在穴下舔了太久,舌头暂时缩不回去了,绝非失控弹出的,舌尖搭在下唇上,上面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淫水丝。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把他的鸡巴重新扶正。
龟头的颜色已经深到近乎发黑——那是妖力和精液被缚仙索压住之后全部挤在茎身内部回流造成的淤紫,绝非正常的勃起颜色。
马眼周围的嫩肉外翻成了一个明显的肉环,环中央的尿道口正在一张一翕地开合——那是精液被压在精关内部拼命往外顶,却被缚仙索的妖力压制堵住了出口,只能徒劳地在精关口反复撞击,绝非正常排尿的那种开合。
他整个人从胸口到腹肌到腿根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长明灯的蓝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缚仙索的淡金光芒已经比刚绑上时暗了将近一半——他的妖力正在持续冲破绳索的限制。
时间不多了。接下来我要骑你了。
她跨过他的腰,膝盖撑在他腰间两侧的玉床上,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他胸口上。
屁股悬在他鸡巴正上方,小穴口正对着龟头,距离不过半个拳头的高度。
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即将连接的部位——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外翻、茎身青筋暴起的样子,穴口翕张、阴唇肿胀、淫水滴在龟头顶端和黏液混在一起拉成好几根透明丝线。
姿势是骑乘,一切都是她在上面。
她把右手伸到两腿之间扶住他的鸡巴,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下方,将茎身固定在与自己小穴口垂直的位置。lтxSb a.Me
然后她用左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小穴口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
龟头抵在穴口上——还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她觉得穴口已经隔空感受到了龟头的热度和茎身青筋的跳动。
她往下坐了一下,龟头撑开了穴口。
只进了半个龟头就停住了。
饱胀感比她想象中更强烈。
鸡巴虽被缚仙索压住妖力之后确实比平时胀了将近一圈,但饱胀感的强烈另有原因——平时都是他主动捅进来,她只负责承受。
今天是她控制进入的节奏,她控制吞入的深度,她控制饱胀感的强度。
半个龟头的饱胀感她可以选择停在这里——让穴口嫩肉习惯半个龟头的粗细,让阴道前段先适应茎身的温度,让被动的身体在主动的节奏里找到新的平衡点。
你感觉到没有。
今天是我在做主。
我只进了半个龟头——想进多少你控制不了,我自己决定。
难受吗?
急吗?
急也没用——我不往下坐,你只能等。
他的回答是咬紧后槽牙。
牙关咬合的摩擦声在密室里响得格外清楚。
她往下又坐了半寸——整颗龟头完全进入穴口,两片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那道凹槽上,茎身最前端的那一小截青筋卡在穴口嫩肉的包裹中。
她停住让穴口适应这个粗细,同时把手指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按在自己阴蒂上。
只是轻轻压住,并未揉搓,用指腹的体温贴着阴蒂让它自己跳。
阴蒂在她指腹下自主跳动了三四下,每跳一下就带动小穴缩一下,小穴每缩一下就会吸住他龟头前端,龟头在她穴口一缩一缩的吸力下猛烈弹跳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
才进了一个龟头你就闷哼——你平时肏我的时候整根捅进来,我闷哼了多少声你数过吗?
没数过?
今晚我可以每进一寸就停一下,让你把所有声都补回来。
她往下又坐了一寸。
茎身的前四分之一进入了阴道,龟头已经完全埋入穴口,冠状沟紧贴在穴口边缘。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的连接处——他的鸡巴有一部分陷在她的阴唇之间,剩下大半截还露在外面,青筋在空气中跳动。
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握住自己两只奶子——手指隔着黑色透明肚兜揉搓乳肉,把乳肉从肚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