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缚仙索在他手里发出刺耳的绷裂声。
然后右腕的绳扣在他五指之间被硬生生扯成两截。
右脚踝的绳扣——一脚蹬开。
左脚踝的绳扣——再一脚。
缚仙索断裂的绳身上符文闪烁了几下便彻底熄灭了。
淡金色的光芒在幽蓝的密室里无声消散,像被风吹灭的两排蜡烛。
下品仙器,五百年前炼来专门对付化形期妖兽的宝贝——在他突破化形中期之后的妖力爆发面前,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撑满就被挣成了四截废绳,断裂的绳头散落在玉床四周,还亮着几星没有彻底熄灭的符文残光。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一只手攥住她的腰把她从他身上提起来。
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她的穴口刚从高潮的痉挛中恢复,还没完全闭合,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肉洞,阴精混合着方才分泌的淫水从里面缓缓往外流。
他把她翻转过去仰面压在玉床上——从被绑在下面的囚徒到压在上面的掌控者,逆转只用了不到半息。
她仰面躺在玉床上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的愤怒积攒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在缚仙索断裂的瞬间全部释放,瞳孔幽绿到近乎墨黑的颜色倒映着她的脸。
她的脸在她的瞳孔倒影里看起来很小,但表情是完全不设防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高潮后没来得及合拢的残笑。
被压制的滋味如何?他把她方才那句问话原句奉还,声音低沉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和喉咙之间互相摩擦挤出来的。
他的双手同时攥住她的两只奶子。
那是猛攥,绝非揉捏——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节把乳肉掐出两团发红的乳波,奶头从指缝间被挤出来肿成两粒深红色的小石子。
他把奶头往外拉扯到极限——比她自己骑乘时拉的力度大得多,拉得她整只奶子从根部被拽成一个歪斜的锥形,乳晕被扯得皱起来。
然后他松手让奶头弹回去。
弹回去的瞬间整只奶子在胸口猛烈晃荡,乳波从乳头向乳根扩散再回弹,两只奶子同时弹跳的画面从上方俯视的角度落在他的瞳孔里。
然后他低头叼住一只奶头——那是叼,并非含,用牙齿咬住奶头尖端最敏感的嫩肉,牙尖碾磨那个仅有米粒大小的神经末梢集中区,嘴唇同时包住乳晕用力吸吮。
吸和咬同时进行——吸把乳晕往嘴唇里拽,咬把奶头往牙尖上压,两种反向的力道在奶头根部交汇,激得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
轻、轻一点——奶头被你咬破了——齁哦——别——别咬同一个位置——嗯——刚才你自己骑的时候揉奶头的力道呢——你的力道和我的力道根本不一样——你的手太大了——嗯!
他不理。
咬完左奶头松口换右奶头继续咬,咬咬停停来回换,在她两只奶头上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
牙印是深红色的,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刺眼——左边的牙印在奶头正上方,右边的牙印在奶头侧面偏下三毫的位置,两排牙印对称得像是刻意摆放的。
然后他松开奶头把嘴唇从她胸口移开,嘴唇顺着乳沟往下吻,吻过肋骨,舌尖在肚脐凹坑里扎了一下,吻到小腹上方。
小腹还有一道极微弱的弧度——那是他今早灌进去的精液和刚才她高潮时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还封在子宫里没有完全吸收。
他把手按在那道弧度上用力压了一下。
子宫里的液体被外力挤压,从宫口往阴道涌了一下,撞在阴道壁上又从阴道口返涌回去。
她发出一声闷哼——子宫里的精液被外力挤压的酸胀感从宫颈蔓延到整个小腹,从肚脐下方炸开一片酸胀的热潮。
这里面全是老子的种。你绑老子的时候,子宫里含着一肚子精液绑你男人——绑完了还骑上去自己扭腰把自己扭到喷。你说你是不是欠肏。
欠——嗯嗯嗯——欠肏——别压肚子了——酸——
他没有停。
他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
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扣住她的大腿内侧往外拉开,让她的小穴朝天暴露在最大角度。
她的屁股离开玉床悬空——他架着她的腿,臀悬在玉床上方大约三寸,并非完全悬空。
穴口还未完全闭合,还在高潮后的松弛状态,阴唇翻开贴在耻骨两侧,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孔洞,还能看到里面蠕动着的嫩红色穴肉。
淫水和阴精的混合物正从小穴口往外缓缓淌,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玉床上。
他把鸡巴重新对准她还未闭合的穴口。
紫黑色的龟头顶在穴口上——她的穴口还处在高潮余韵的松弛状态,龟头一顶就滑进去了半颗。
然后他双手扣紧她的大腿外侧,腰胯往下一沉——整根鸡巴从上往下直直捅了进去。
肩上腿的姿势——她的腿架在他肩上,屁股悬空离开床面,小穴朝上,他的鸡巴从上往下利用重力加速度再加上他自己腰胯的下压力全部加持在鸡巴上。
龟头撞在宫口的瞬间直接把宫口撞开了半寸。
那是龟头硬生生挤进宫口半寸的深度,把子宫口撬开了一道缝隙,绝非平时那种轻轻碰上就弹开的触感。
这道缝隙不算大——只有半寸,刚好能让龟头前端挤进去一小部分,龟头最前端顶在子宫口内侧的嫩肉上。
子宫口被从外往里撞开的酸胀感从她的宫口瞬间炸开蔓延到整个小腹从肚脐下方窜到尾椎骨再顺着脊柱直冲后脑勺。
啊——!
啊——啊——!
她的尖叫是被酸胀感砸懵了之后连续发出的短促的惊呼声,绝非平时那种拖长的淫叫声,每一声都被下一个深顶打断,一句话都拼不完整。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床单是兽皮的,绒毛在她手指的抓握下发出一声声吱吱的摩擦声。
她的指甲太长了直接抠穿了床单扎进玉床的冰面,在玉面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方才骑老子的时候可太能说了——问老子被压制的滋味如何——拿缚仙索绑老子——自己揉奶子自己玩阴蒂骑老子骑得挺舒服——现在你再说。
他一边低吼一边加速,肩上腿的姿势不变——鸡巴从上往下持续高速深捅,龟头每次都能撞进宫口半寸。
她的宫口在三四十次撞击之后从紧闭的状态变成了微微张开的状态,那只是被龟头反复冲击撞松了而已,并非自主张开。
松了之后龟头能挤进更深——从半寸加深到将近一寸,整颗龟头的前半部分都塞在子宫口里。
子宫口被撑成龟头前端的形状,宫颈口的嫩肉被拉伸成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黏膜紧紧包覆在龟头表面上。
被压制的滋味如何——你自己说。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不成句的淫叫——她想回答却被撞得字都拼不完整,嘴巴大张着想说话,但每个字还没出口就被撞碎在半路,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单音节的呜咽。
她的舌头从嘴角弹出来搭在下巴上甩来甩去,那是被撞得舌头自己滑出来收不回去,绝非刻意摆给他看的骚媚吐舌。
口水随着她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从嘴角晃荡出来在脸颊上画了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