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怕它流出来?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它拱了拱她的后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像是两样都有。
她趴在地上,浑身痉挛,久久没有动。
野猪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又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混着淫水,在青石地上积成一小片白浊。
她的后背全是猪鬃扎出来的血点,肩膀上的三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可她趴在那里,嘴角却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
那里微微鼓起,像盛着一汪热汤,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她低头看着那道弧度,忽然觉得,这头野兽就算疯了,也还知道往她肚子里灌东西。
她摸着自己小腹,感受着那团暖意在里头晃荡,忽然想起,三十年前,他第一次化形失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
她把他拖回洞府,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她蹲在他旁边,摸着他的鬃毛,一夜没睡。有声
第二天早上,他睁开眼,看见她蹲在旁边,第一句话是:你摸了我一宿?
她那时候说:嗯。怕你死了。
他沉默了很久,说:死不了。你摸着,就死不了。
三十年了。她伸手,摸了摸它粗硬的鬃毛,声音又哑又软。
你摸着,就死不了。她说,我摸着呢。你回来。
你倒是知道……她低声说,往哪儿灌……
灌满了……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量比人形的时候多了一倍。你记着,明早我走路都得夹着腿。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它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小腹,像是想隔着肚皮看看那汪精液还在不在。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见了。
它退后半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声轻响。
白浊混着淫水从那个合不拢的洞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青石地上。
她趴在那里,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
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后背,把那片血点上的血迹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的后背被它舔得又麻又痒,她趴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你舔我后背……她喘着气,比舔穴还温柔……
它舔得又轻又慢,像是怕弄疼她。她趴在地上,忽然觉得,它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比它清醒的时候还温柔。
野猪没有回答。它舔过她的后颈,舔过她的耳根,最后拱了拱她的肩窝,像一头终于找到归处的野兽,蹭着她,不肯走。
她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翻过身,抱住它的猪头。
它被她抱住,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把鼻尖埋进她颈窝里,蹭了蹭,又蹭了蹭。
你认得我。她抱着它的猪头,声音发着颤,你认得我的,对不对。
野猪没有回答。它拱了拱她的颈窝,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咕噜。
她抱着它的猪头,忽然低头,在它额头上亲了一下。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被那个吻定住了。
她抱着它,仰躺在月光下,忽然觉得,这头野兽就算忘了全世界,也还记得她身上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它的鬃毛里,感受着它胸腔里的心跳。
那心跳又急又沉,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像是两根绷了三十年的弦,终于拨到了同一个调子上。
她把脸埋进它的鬃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混着泥土和兽腥,是她闻了三十年的味道。
她忽然想,就算它忘了全世界,她也认得出这个味道。
野猪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里那团烧着的红色,忽然晃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火苗。
它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
沈……它开口,声音粗哑得像砂纸,沈清璃……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没有擦,仰起头,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红色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那抹熟悉的幽绿。
是我。她说,我是沈清璃。
沈清璃……野猪又喊了一遍,这次声音清楚了些。
它猩红的眼睛彻底褪色,幽绿的瞳孔里映着月光,映着她满脸的泪,映着她肩膀上的三道血痕。
它沉默了很久,低头,看着她肩头那道从锁骨划到乳沟的血痕,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三十年了你终于划破我一次。她抬手,摸了摸它的獠牙,破了就破了。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獠牙。獠牙上沾着泥,她用手指蹭了蹭,又收回手。
野猪低下头,鼻尖抵在她肩头那道血痕上,轻轻地蹭了蹭。
它猩红的眼睛已经彻底褪色,幽绿的瞳孔里映着月光,映着她满脸的泪,映着她被撕成布条的道袍。
野猪没有说话。
它退后一步,浓黑的雾气重新涌上来,雾气散去时,黑牙已经化回了人形。
他赤着上身,跪在她面前,伸手想去碰她肩上的血痕,手指却在半空停住了,指尖微微发抖。
我……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伤着你了。
嗯。沈清璃说,三道血痕。你划的。
……黑牙沉默了很久,你为什么不拔剑?
为什么要拔剑?沈清璃反问,你是我的人。你伤了我,我给你记着账。拔剑做什么?
怎么赔?黑牙问。
赔我一件新道袍。沈清璃说,昨晚那件,被你撕成布条了。
……黑牙低下头,老子赔。
……黑牙没有说话。
他低头,把地上的碎布拢了拢,又撕了自己腰间的兽皮,沾着月光下的露水,一点一点地擦她肩上的血痕。
他的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黑牙没有说话。
他低头,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她赤着脚,霜白道袍碎成布条挂在身上,后背和臀肉上全是猪鬃扎出来的血点,肩膀上的三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
疼么?他问。
疼。沈清璃说,你扎了我一身猪鬃针,又划了我三道血口子,能不疼么。
……黑牙没有说话。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她跑掉。
可我不疼。沈清璃接着说,你回来就行。
夜风穿过山道,吹动她碎成布条的道袍。她趴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夜晚好像也没那么糟。
后来他把她抱回洞府,放在玉床上,又去打了一盆水,沾湿了布巾,一点一点擦她后背上的血点。
那些猪鬃扎出来的小点密密麻麻,像一片被针扎过的红。
他擦得很轻,可她的手还是攥紧了床单。
疼?他问。
你扎的。沈清璃说,就当是你给我绣的花。
……黑牙的手停了一瞬,又继续擦,老子绣的花,全是血点。
血点也挺好看。沈清璃说,比朱果还红。
明早。她说,陪我去趟药田。采两株止血草,敷一敷。
好。黑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