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溢出的幽绿水流更是发出【滋滋】的蒸发声,化作滚烫的白色毒雾!
【啊————!】
素贞忽然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哀鸣!
悬浮在半空中的胡桃木电视机萤幕剧烈扭曲,显像管内部迸发出漫天狂暴的蓝色电火花。
那座由八角钢柱构成的缚灵阵释放出的强烈干扰波,如同一道道无形的烧红铁链,硬生生刺入了素贞与电视机之间的电磁维度通道,将她体内流淌的灵化体液与幽界本源强行截断!
素贞原本光洁丰腴的白绢长袍上瞬间渗出斑斑黑血,那一头如瀑的黑发在刺目的红光照射下发出焦灼的青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剧烈的痛苦让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原本实体化的肌肤表面竟开始浮现出一道道如瓷器碎裂般的恐怖裂痕!
【素贞!】
沈砚生目眦欲裂,他猛地转身想要抱住摇摇欲坠的素贞,但严崇道布置的高频电磁场同样作用在了他具备灵波共振的肉身之上。
沈砚生的大脑如同被数千根钢针同时刺入,眼前一片血红,喉头一甜,直接喷出了一大口滚烫的鲜血!
【把封灵罐推上来!】严崇道癫狂地大笑着,亲自从手下手中接过一根连接着高压变压器的黄铜引雷叉,一步步踏入积水之中,【小畜生,三十年前第七观测所未能完成的伟业,今日将由老夫亲手补全!这具纯阳滋养的太阴母体,是老夫通往长生的登天梯!】
两名黑衣人迅速推来一具由铅铅合金与厚重钢化玻璃打造的封闭式圆柱形容器,容器内部注满了泛着诡异紫光的福马林防腐液与导电凝胶,顶端密密麻麻地排布着数十根用来抽取骨髓与体液的粗大金属探针。
严崇道手中黄铜长叉一挥,长叉顶端的电容瞬间释放出上万伏特的高压脉冲,化作一道粗壮的紫蓝色电蛇,直直朝着素贞袒露的胸膛狠狠刺去!
他要用这道高压电脉冲彻底击碎素贞的神识防线,将她的三魂七魄强行剥离肉身,锁死在封灵罐内!
【滚开!】
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一声近乎撕心裂肺的狂吼响彻整座老宅!
沈砚生不知从何处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他根本不顾周围地面上跳跃的高压电弧,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狼般猛然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地挡在了素贞的身前!
【啪滋————!】
黄铜长叉顶端狂暴的高压电弧重重轰击在沈砚生的胸膛之上!
伴随着皮肉被瞬间烧焦的刺鼻白烟,沈砚生胸前的棉麻衬衫被彻底炸成碎片,胸口的血肉在恐怖的高压高温下皮开肉绽,露出了焦黑的肋骨。
强大的冲击力将沈砚生整个人轰得倒飞出去数公尺,重重砸在身后那口青石巨井的边缘,随后如同一滩烂泥般滑落进滚烫的积水之中。
【砚……生……!】
素贞原本被阵法压制的双瞳,在看见沈砚生倒下的瞬间,眼底的痛楚与虚弱在一微秒之内被彻底焚烧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超越了生死、超越了怨恨、源自于太古深渊最深层的极致疯狂与毁灭暴虐!
【轰——!】
整座客厅的天花板在一瞬间被狂暴的电磁力场彻底掀翻!
暴风雨如瀑布般从天而降,然而那些雨水在落入客厅半空的瞬间,便被一股实质化的恐怖阴风生生撕扯成虚无的水汽!
素贞那一头原本被高频电磁场压制的乌黑长发,在沈砚生鲜血的刺激下,竟然在瞬间暴涨了数十倍!
每一根发丝都化作了泛着金属寒芒的黑色钢丝,漫天黑发如狂暴的黑潮般席卷整个空间,将客厅内的空气抽打得发出刺耳的爆鸣!
【吼——————!】
一声完全不属于人类咽喉、由数万道濒死电子杂讯混合而成的凄厉尖啸,自素贞惨白的面孔下轰然爆发!
那尖啸声形成的音爆冲击波呈环形向外狂暴扩散,客厅四周残存的所有玻璃窗户、灯泡与仪器表盘在一瞬间被震成龋粉!
两名站在最前方的黑衣打手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双耳与双眼便同时爆裂出滚烫的血箭,手中的防暴盾牌如纸糊般扭曲凹陷,整个人被音波生生震飞出老宅大门,重重摔在泥泞的山道上生死不知!
伴随着这声尖啸,一股浓稠如墨、泛着妖异幽绿光芒的【幽冥毒香】自素贞微张的唇瓣中狂涌而出!
那不再是平日里用来催情迷幻的甘甜乳香,而是怨灵在肉身受损、伴侣濒死时所释放出的绝命剧毒!
毒雾所过之处,地面上的高压电缆外皮迅速发黑融化,那些由纯铜打造的符文钢柱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厚重的绿色铜锈,顶端的真空管接连爆碎!
【该死的鬼物!竟然敢反噬?!】
严崇道也被这股恐怖的灵压震得连退了三步,体内翻涌的气血让他忍不住猛烈咳嗽起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但他眼中的疯狂之色反而更浓,他一把扯下胸前的朱砂念珠,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狠狠喷在手中的黄铜手杖上!
【子母连心,神魂锁灭!给我镇压!】
严崇道双手法印狂变,身后的重型发电机发出极限超载的咆哮。
剩余的六根符文钢柱爆发出刺目的血光,无数道由高频电流与朱砂血煞凝聚而成的粗重锁链自虚空中凭空显现,如灵蛇出洞般缠绕而上,死死勒住了素贞那具丰腴曼妙的胴体!
【滋滋滋——!】
血色锁链深深陷入素贞雪白柔嫩的肌肤之中,发出刺鼻的焦灼声响。
素贞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锁链狠狠勒成屈辱的形状,殷红的鲜血顺着她如雪的肌肤蜿蜒流淌,将半透明的白绢长袍彻底染红。
然而即便承受着万蚁噬骨般的剧痛,素贞那双猩红如血的眸子依旧死死盯着倒在井边的沈砚生,拼命调动漫天黑发,疯狂地抽打着周围的阵法结界!
【喀啦、喀啦!】
两根符文钢柱在黑发的疯狂绞杀下被硬生生拔地而起,扭曲成麻花状。
但严崇道亲自主持的阵法何其阴毒,剩余的四道血色锁链如骨疽附骨,顺着素贞的四肢百骸不断收紧,将她的琵琶骨与丹田死死锁定!
素贞庞大的力量在阵法的不断消耗下逐渐被压制,漫天飞舞的黑发开始无力地坠落,她那具凝结了九成血肉的曼妙身躯,正被一点一点地朝着那具冰冷的封灵罐强行拖拽过去!
【咳……咳咳……】
沈砚生倒在冰冷刺骨的血水之中,每一次微弱的咳嗽,嘴角都会溢出大团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高压电流彻底摧毁了他胸腔的大半神经与肌肉,剧烈的痛楚早已麻木,唯有一阵阵直透灵魂深处的冰冷正迅速侵蚀着他的意识。
然而,在他的视线深处,素贞那张被血色锁链勒得变形、却依旧死死望向他的惨白面庞,如同最后一道烙印,死死钉在他的神魂之中。
他看见了素贞眼角滑落的两行血泪。
那不是怨恨凡人的泪水,而是对即将失去温暖与归宿的绝望悲鸣。
在这一刻,沈砚生脑海中闪过自己二十八年来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孤独岁月。
那些在幽暗地下室里听着类比杂讯度过的漫长长夜,那些被人遗弃、被世界排斥的冰冷回忆,与素贞在床榻上给予他的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