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厢内,一片漆黑。
厚重的帷幕阻隔了所有的光线,只有马车停下时轻微的晃动感。
蒂法·洛克哈特跪坐在狭窄的笼子里。
笼子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蜷缩,四周是冰冷的铁栏杆,间距只够伸进一只手,却根本无法让身体钻出去。
底部铺着一层薄薄的稀草,根本无法缓冲膝盖与硬木板之间的接触。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特制的拘束带死死扣住,手腕处传来一阵阵麻木的刺痛。
“咔嚓。”一丝光线随着帷幕的掀开刺入眼帘。蒂法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映入眼帘的是山姆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怎么样,小猫咪?”山姆倚在笼子门口,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蒂法身上游走,“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头等舱’。”蒂法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不再是那套熟悉的战斗服,而是一件做工繁复的蓝色礼服。
那是古留根尾指定的“母狗大赛”礼服。
丝绸质地的宝蓝色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傲人的曲线,露背的设计将她光洁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蕾丝花边点缀在胸口和裙摆处,本来是极具高贵感的设计,此刻却因为之前的挣扎而显得有些凌乱。
胸前的布料被那对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深v的领口勉强兜住两团软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微微颤动。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的姿势,更是将那对傲人的胸脯向前顶出,在狭窄的笼子里显得格外醒目。
左侧的肩带滑落了一半,挂在圆润的肩头,摇摇欲坠,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乳沟。
层层叠叠的裙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双长期锻炼而显得紧致修长的腿,以及腿根处那一抹勒肉的黑色吊带袜。
最刺眼的,是她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这眼神……啧啧。”山姆伸出手,隔着铁栏杆挑起蒂法的下巴,“还在瞪我?看来刚才的‘规矩’还没学够啊。”蒂法猛地扭过头,避开他的触碰。
那个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铃”一声脆响,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古留根尾大人可是很挑剔的。”山姆也不恼,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金币,在指尖灵活地翻转,“作为代理人,我有责任确保送过去的‘货物’……每一处都是完美的。”他拉开了笼子的门栓。
金属摩擦的酸牙声让蒂法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强压的颤抖。
“最后检查一遍。”山姆钻进了笼子。对于身材高大的他来说,这个空间显得有些局促,但这反而让他能更紧地将蒂法逼在角落里。
“嘴巴张开。”命令简短而直接。
蒂法死死闭着嘴,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如果手没有被绑住,如果不是为了第七天堂的大家……
“不听话?”山姆叹了口气,“看来你是不在乎那几个雪崩的同伙了?那个叫玛琳的小姑娘,长得也挺可爱的……”蒂法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崩塌了。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脊梁,软软地塌了下去。
她慢慢地、屈辱地张开了嘴。
粉嫩的舌尖在口腔里畏缩着,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这才乖嘛。”山姆满意地笑了。
他解开裤带,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肉棒,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混合着蒂法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堕落的氛围。
他按住蒂法的后脑勺,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背后。
他粗暴地抓着那一头柔顺的长直发,将肉棒硬生生挤进了那张樱桃小口中。
“唔!”蒂法发出了一声闷哼。
口腔内壁的触感出乎意料的细腻,柔软的舌面被迫裹住入侵的肉棒,湿润而温热。
那些精致的黏膜褶皱被龟头碾过,每一处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
那根东西毫不留情地顶到了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泛起一阵恶心。眼角瞬间沁出了泪花,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吸。”山姆按着她的头,前后挺动腰胯。
蒂法被迫顺从着他的动作。
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碾过舌根,顶向柔软的喉咙深处。
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形,包裹着粗大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道银丝。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唔……唔唔……”她发出压抑的呜咽,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山姆的小腹上。
那双红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沾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个平日里在第七天堂调酒、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老板娘;那个在战场上挥舞拳头、英姿飒爽的格斗家……此刻正跪在一个无赖的胯下,像一条母狗一样吞吐着男人的性器。
山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口中横冲直撞。蒂法的脑袋被他按着,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一头黑色的长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笼子里回荡。
蓝色的礼服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胸前那两团被紧身衣勒出的雪白软肉,被山姆的大腿无情地挤压变形。
项圈上的铃铛疯狂地响着,“叮铃叮铃”,像是某种荒谬的伴奏。
“滋滋……”口水吞咽不及,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在下巴上汇聚成一道晶莹的水线,滴落在宝蓝色的丝绸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着前液,将她的下巴和锁骨弄得一片狼藉。
“对,就是这样……”山姆眯着眼睛,享受着口腔湿热的包裹,“舌头……再用力点……用舌头舔龟头……”蒂法闭上眼,强迫自己照做。
柔软的舌尖颤抖着,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打转,舔过那些敏感的褶皱。
他在蒂法的嘴里肆虐,享受着这种征服强者的快感。
看着那个高不可攀的雪崩之花,在自己身下露出这种屈辱又淫靡的表情,比任何酒精都要让他沉醉。
……
“……什么声音?”废墟后,克劳德的耳朵动了动。
作为前神罗战士,经过魔晄强化的听觉让他捕捉到了风中那一丝极不寻常的声响。
铃铛声。
还有……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
那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声音。在尼福尔海姆的星空下,在燃烧的村庄里,他曾无数次听过这个声音。
“蒂法!”克劳德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他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整个人像一颗炮弹般射了出去。
“哎?克劳德!”爱丽丝惊呼一声,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
几十米的距离在瞬息间被抹平。
山姆正沉浸在快感中,突然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杀气如泰山压顶般袭来。他还没来得及拔出肉棒,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
马车的后门被一脚踹开,厚重的黑色帷幕随之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