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深处的黑暗欲望竟然被唤醒了。
“看啊,这就是你守护的女孩。”玛姆一边抽插着训练棒,一边转头对克劳德嘲讽道,“你看她吞得多深,喉咙裹得多紧。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唔……呜……呜呜……”听到玛姆的话,爱丽丝羞愤欲死,但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种反复的折磨持续了许久,直到爱丽丝的喉咙因为过度摩擦而麻木,干呕的反射才逐渐减弱。
她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跪在那里,任由那根冰冷的金属棒在喉咙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粘液。
“好,现在慢慢抽出来。”当训练棒终于完全离开身体时,爱丽丝脱力地瘫坐在脚后跟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咳咳……咳……呕……”,“ 恢复得差不多了吧?”玛姆随手将沾满唾液的训练棒扔进托盘,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喉咙打开了,真正的训练才刚开始。”玛姆把训练棒放到一边,重新拿起那根粗大的硅胶假阳具。
相比刚才那根细长的训练棒,这根仿真道具显得格外狰狞。
爱丽丝看着那根比训练棒粗很多的假阳具,冰冷的硅胶表面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光。
心里涌起一阵本能的抗拒,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玛姆的手指在假阳具的冠状沟处轻轻摩挲,像是在展示某种刑具。
“张嘴。”爱丽丝颤抖着张开红唇,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抵在下齿列后,为即将到来的入侵腾出空间。
假阳具的圆头挤开了她的双唇,冰冷的触感瞬间让她浑身一颤。爱丽丝努力回想刚才的感觉,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用鼻子急促地呼吸。
但这根东西实在是太粗了。
刚才已经被训练棒撑开过的喉咙虽然不再那么紧闭,但面对这样粗大的异物,依然本能地产生排斥。
当假阳具的头部强行挤过舌根,触碰到喉咙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时,强烈的干呕感瞬间涌了上来。
“呕——”喉咙剧烈痉挛,爱丽丝的身体猛地前倾,眼角瞬间渗出了泪水。
“忍住。”玛姆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半分,反而用力往里一送,“吞下去。把它当成你最渴望的东西,用你的喉咙去欢迎它。”,“ 呜……嗯嗯……”爱丽丝被迫含着那根粗长的东西,脸颊涨得通红。
由于无法完全闭合嘴唇,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喉咙分泌的粘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最后滴落在她白皙的胸口上。
那种喉咙被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假阳具的每一寸推进都在压迫着她的气管,那种濒死的恐惧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很好。”玛姆满意地看着她被撑得变形的脸颊和因为窒息而泛红的脖颈,“现在,开始动。”玛姆开始控制着假阳具在她嘴里抽插。
从含住、吞吐、到深喉,一套完整的流程被强制执行。
爱丽丝只能笨拙地配合着。
每一次抽出,她都试图大口呼吸,但还没等她吸够氧气,那根冰冷的硅胶又狠狠撞了进来,直捣喉咙深处。
她努力用舌头去缠绕那根粗大的柱身,用颤抖的口腔内壁去包裹它,试图讨好这个正在侵犯她的异物。
“滋滋……噗嗤……”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嘲讽她那曾经高傲的自尊。
随着假阳具的抽插,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破碎的凄美。
喉咙处的皮肤因为反复的过度扩张而泛红,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火辣辣的刺痛。
“嗯……嗯嗯……啊……嗯……”渐渐地,她开始掌握一点技巧,或者说是身体学会了屈服。
虽然动作依然生涩,但至少不再那么僵硬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顺着嘴角流淌成河,滴落在胸前和地毯上。
“唔……滋……咕噜……”随着假阳具的每一次顶入,爱丽丝的喉咙都会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撞击声。
她努力配合着玛姆的节奏,原本紧闭的喉管在反复的撑开下变得有些松垮。
她那纤细的脖颈上,青筋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随着异物的进出而剧烈颤动。
“嗯……哈……唔唔……”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硅胶顶端划过气管外侧时带来的窒息感。导航地址WWw.01BZ.cc
为了生存和忍耐,她本能地学会了在吞咽的间隙用鼻翼剧烈扇动来汲取氧气。
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都带着一股浓重的橡胶味和自己唾液的甜腥气,这种气味充满了她的肺部,让她的大脑因为缺氧和羞耻而阵阵发昏。
“好一点了。”玛姆评价道,虽然语气依旧冷淡,但按在她头上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还不够。继续练,直到你能笑着吞下去为止。”听到这句看似肯定的话,爱丽丝紧绷的神经下意识地松懈了一瞬。
她大口喘息着,以为终于可以得到片刻的休息。
然而,她错了。
“别急着放松,还没完呢,这才刚开始。”玛姆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庆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她并没有因为爱丽丝的顺从而温柔半分,相反,这种短暂的安抚只是为了接下来的暴风雨做铺垫。
她似乎更享受这种将希望碾碎的快感,手腕猛地一转,毫无征兆地开始加速抽插的频率。
“唔!嗯……嗯……!”突如其来的加速让爱丽丝措手不及。
假阳具像打桩机一样在她口腔内疯狂撞击,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喉咙深处,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玛姆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这种野蛮的冲撞让爱丽丝的眼球不自觉地向上翻起,泪水被挤压出眼角。
“噗嗤……滋咕……”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沉闷的水声,那是由于过度分泌的唾液与空气混合后发出的靡靡之音。
爱丽丝感觉到自己的下颌骨发出一阵阵酸痛的抗议,仿佛随时都会因为这粗暴的扩张而脱臼。更多精彩
“太慢了,舌头跟上!”玛姆不满地命令道,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爱丽丝散乱的棕色长发,强迫她仰起头,将那个脆弱的喉咙完全暴露在暴力之下,“用你的舌头去缠绕它,别像条死鱼一样!”
爱丽丝的头皮被扯得生疼,被迫仰视着天花板。
在这种极致的视角下,她只能凭借本能去追逐那个在她嘴里肆虐的异物。
舌根酸软得几乎要抽筋,但她不敢停下,拼命分泌着唾液来润滑这粗暴的侵犯。
“滋咕……噗嗤……滋……”随着速度的提升,水声变得愈发浑浊淫靡。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粘液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假阳具的柱身溢出,涂满了爱丽丝的下巴和脖颈。
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过度张开而僵硬酸痛,下颌骨仿佛脱臼般难受。
但身体却在玛姆的调教下产生了可耻的适应性。
原本剧烈收缩排斥的喉咙,此刻竟在一次次被贯穿中变得松软,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在假阳具抽出时产生挽留般的吸附感。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堕落感,比肉体的痛苦更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