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力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再也忍耐不住,死死按住蒂法的腰肢,将那根粗大的阳具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张瑟瑟发抖的子宫口,在那痉挛的花心中彻底爆发。
“噗滋——噗滋——”
滚烫的浓浆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敏感的子宫颈上,每一股热流的浇灌都让蒂法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双眼翻白,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片。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痴态,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那滚烫的注视而阵阵痉挛,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地毯上,古留根尾的征伐也到了最后的时刻。
爱丽丝感觉自己那一丝脆弱的理智正在崩断。
下身那处早已麻木的伤口在药物的催化下,竟然泛起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
每一次粗暴的撞击,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夹杂着让她想要尖叫的酸爽,逼得她不得不张大嘴巴,试图吐出胸腔里那股积郁的燥热,却只能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媚叫。
“唔……好重……顶到了……不要……呜呜……”
她无助地摇晃着脑袋,泪水将被褥洇湿一片。
古留根尾那层层叠叠的肥腻肚腩随着抽送一下下重重拍打在她赤裸的臀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响。
胯下那根丑陋的凶器在体内横冲直撞,无情地碾过每一寸褶皱,将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撑开成令人难以想象的形状。
“给老子……全部吃下去!”
伴随着一声粗鄙的咆哮,古留根尾的攻势愈发暴虐。
那根沾满了血丝与淫液的肉棒在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肉穴里疯狂捣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红白相间的粘腻泡沫,随后又毫不留情地狠狠贯穿到底,发出“滋咕滋咕”的淫靡水声。
“唔……唔唔——!”
古留根尾那具肥硕如山的躯体猛地压实,腰身如野兽般狠狠钉死在最深处,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强行灌入那处早已被第一轮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爱丽丝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死死抓进地毯里,在那股被强行送上的巅峰中剧烈痉挛。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早已涣散的瞳孔骤然放大,口中溢出了一声变调的高亢浪叫,在这场漫长的凌辱中,她那原本纯洁的灵魂仿佛也被这股污浊的液体彻底染黑,沉沦在了一片白茫茫的欲海之中。
良久,古留根尾才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处红肿绽开的穴口微微颤抖着,根本无法阻挡深处的洪流,只能任由那混合了浓白精液、透明淫水与鲜红血丝的浑浊液体大股大股地涌出,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污渍。
这副极度淫靡的下半身景象,与她那张即使神情涣散、挂满泪痕却依然圣洁绝美的脸庞形成了残酷而强烈的对比,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被强行涂抹上了最肮脏的色彩,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凌虐之美。
……
傍晚的围墙商店街,霓虹灯牌开始逐一亮起,将这条充斥着欲望的街道染成了一片迷离的紫红色。
爱丽丝走出按摩店的后门时,感觉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昨夜那场近乎残暴的凌虐虽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但身体的记忆却像是被刻刀深深雕琢进了骨髓里。
那根粗硕丑陋的肉棒在体内肆虐的触感、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的酸胀、以及最后那股滚烫浓精的灌注,依然在此时此刻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随着走动时的摩擦变得愈发清晰。
她身上穿着玛姆特意挑选的“决赛战袍”。
那是一件近乎全裸的深红色薄纱长裙。
布料轻薄得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破碎,透光度极高,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层仅仅是为了增加情趣的包装纸。
薄纱紧紧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在昏暗的路灯下,那层布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因为那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感,将她身上每一处羞耻的细节都放大到了极致。
最要命的是下身。
为了方便今晚的“展示”,玛姆并没有给她穿内裤,只是在腰间系了一根细细的红绳作为装饰。
那处昨夜被古留根尾无情蹂躏过的花穴,此时正处于一种诡异的半红肿状态。
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药物的作用,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红色,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甚至有些靡烂的花朵,微微向外翻卷着。
随着她迈出的每一步,那层粗糙的薄纱都会精准地擦过那处最敏感、也最脆弱的软肉。
“嗯……”
爱丽丝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钻心蚀骨的酸爽。
每一次布料的刮擦,都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在那处早已过敏的神经上轻轻一撩,带起一阵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酥麻。
她不得不刻意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这种别扭的姿势来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不断泛起的异样空虚感。
可这反而让那两瓣饱满的腿肉相互挤压,将那处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磨得更加泥泞。
昨夜被强行灌入的那些浑浊液体仿佛还没有流干净,随着走动,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混合着新分泌的淫水,将那层薄薄的红纱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这副模样,哪里还像个平日里端庄圣洁的卖花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路灯下,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红纱的映衬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大腿根部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与水渍,却像是一个淫靡的烙印,在大庭广众之下昭示着她昨夜经历了怎样非人的遭遇。
为了配合这身装扮,玛姆还强行给她化了一个极度艳丽的浓妆。
眼角被晕染成了桃红色,嘴唇涂上了厚厚的亮面唇釉,显得饱满而诱人。
原本柔顺的棕色长发被烫成了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一丝潮湿的卷曲,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某个男人的床上爬起来一样,透着一股慵懒而堕落的风尘味。
这种被迫的“精致”,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却又无法反抗。
她现在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散发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靡丽气息,像是一颗熟透了、轻轻一捏就会流出甜腻汁水的水蜜桃,正等待着更多的男人来采摘、品尝。
就在她即将走出巷口的那一刻,一道熟悉的金色身影在对面的阴影中一闪而过。
是克劳德。
他穿着那身并不合身的女装,依然显得有些笨拙,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却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视线。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
爱丽丝看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她微微点了一下头,随后便迅速转身,消失在了错综复杂的巷道深处。
那个眼神给了爱丽丝一丝力量。她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迈步走向了不远处的古留根尾府邸。
……
古留根尾府邸的后台,是一个充斥着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