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于隔靴搔痒。
粗糙的指尖猛地向下一压,直接扣住了她耻骨的位置,隔着黑色的棉质底裤,狠狠地揉了一把。
“唔!”
蒂法的腰猛地往后一缩。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酸麻感。敏感的三角区被粗暴地按压,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指尖传来的热度和力度。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右侧那个斯文男人的膝盖早已趁虚而入,强硬地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地卡住了她的动作。
“别乱动。”
右侧传来一声低语。
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依然看着前方,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的手在公文包的遮掩下,肆无忌惮地沿着蒂法大腿内侧那层细腻的软肉,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冰冷的手指,像是湿滑的蛇信子,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们……疯了吗……”
蒂法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不敢大声喊,周围全是神罗的眼线,一旦引起骚动,等待她的就是身份暴露和任务失败。
但这群人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嘘——”
左侧那个拿报纸的矮壮男人发出了嘘声。他利用报纸的遮挡,那一侧的手悄悄伸了过来,直接钻进了蒂法敞开的风衣领口。
那个位置,是她引以为傲的胸部。
白色的紧身短上衣勾勒出饱满挺拔的曲线,那是长期格斗训练塑造出的完美胸型,既有少女的柔软,又有战士的韧性。
那只脏手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复上了那团雪白的软肉。
粗暴地一抓。
蒂法倒吸了一口凉气。
痛感和羞耻感同时炸开。那只手用力极大,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肉里,把那件白色的弹力背心勒出了深深的褶皱。
“真大啊……”
矮壮男人发出一声含糊的赞叹,拇指恶劣地在那颗凸起的乳尖位置用力碾磨。
“不……放手……”
蒂法试图用手臂去挡,但她的双手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施展不开。她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三双无孔不入的手。
但这微弱的反抗,在男人眼里更像是某种助兴的情趣。
身后的秃顶男人紧贴着她的背,蒂法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臀缝里,随着她扭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那根丑陋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却烫得惊人。
“扭什么?想要了?”
污言秽语钻进耳朵里。秃顶男人的手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小腹滑了下去,直接探进了她的裙底。
没有任何阻碍。
蒂法今天穿的是那种方便活动的超短皮裙,裙摆很短,只要稍微一撩,就能看到里面黑色的底裤。
那只手像是一条钻进洞穴的恶龙,粗暴地扯开了底裤的一边。
那一瞬间,冷空气钻了进来,紧接着是粗糙灼热的指腹。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那只长满老茧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唇。
蒂法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完全出口,就被她死死地咬在了嘴里。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
那种被陌生男人直接触碰私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死机。
粗糙的指腹压在那层柔嫩的软肉上,老茧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那种异样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那只手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恶劣地在花唇表面打着圈,像是在检查某种货物的新鲜程度。
“这么多水?”
秃顶男人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闭嘴……你是……畜生……”
蒂法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是蒂法·洛克哈特。她是能一拳打碎岩石的格斗家。
但现在,她却被三个无赖围在中间,像个玩物一样被肆意亵渎。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
那具经过严格训练、对任何刺激都极其敏感的身体,在这样的侵犯下,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随着那根手指在花核附近的逗弄,一股异样的电流顺着脊椎蹿了上来。双腿开始发软,原本紧绷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松弛下来。
那里……变得更湿了。
“扫描进度70%……”
还有时间。
只要忍住。只要忍过这一段。
蒂法闭上眼睛,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任务上。想想五号魔晄炉,想想死去的父亲,想想被神罗毁灭的家乡……但下体的刺激太强烈了。
那根手指突然一变,不再温柔地画圈,而是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按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
“唔——!”
蒂法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线。一缕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脸颊上。
那一瞬间,所有的仇恨和任务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白光。
那种快感来得太猛烈、太直接。那是生物本能对性刺激的最原始反馈,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看啊,她的腿在抖。”
右边的眼镜男低声笑道。
他的手已经不在大腿上了,而是顺着内侧摸到了臀瓣,用力地把那两瓣紧致的肉向两边掰开,方便那只作恶的手指更深入地侵犯。
“真是个极品。”
左边的矮壮男人也没闲着。他的一只手依然在揉捏蒂法的左胸,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下面,配合着秃顶男人的动作,按压着蒂法的小腹。
三面夹击。
蒂法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那种酸麻的快感像毒液一样在血液里蔓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
“别……别碰那里……求你……”
她终于崩溃了。原本强硬的拒绝,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但这软弱的哀求,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秃顶男人狞笑一声,那根按在花核上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极其熟练的指法,快速、精准、有力地摩擦着那颗已经极度敏感的小肉粒。
“啊……啊……不……”
蒂法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面前的金属扶手。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只能向后倒去,完全靠在了秃顶男人的怀里。
这就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男人顺势搂住了她的腰,下身更加用力地顶着她的臀部,手指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要……要坏了……”
蒂法的眼神开始涣散。
那双原本清澈坚定的红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种积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