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
那件米色的风衣被扯开垂落在身体两侧,白色的紧身背心被撕成了碎片,堪堪挂在肩头,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着,沾满了口水。
黑色的超短皮裙卷到了腰际,破碎的底裤挂在大腿上,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含着眼镜男的肉棒,不断往外流着淫水。
她的双腿缠在眼镜男的腰上,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淫液,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
原本充满杀伐之气的神罗士兵,此刻就像是一群被血腥味吸引的鲨鱼,慢慢地围了上来。
那沉重的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不再像是死神的脚步,反而更像是野兽求偶时的焦躁踱步。
“既然是通缉犯……那就得好好‘检查’一下。”
领头的队长收起枪,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挂在蒂法胸前那两团还在剧烈起伏的软肉上。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张隐藏在战术头盔下的脸露出了一个令人玩味的笑容。
“闲杂人等,滚开!”
他猛地挥手,一脚踹在那个还插在蒂法体内的眼镜男屁股上。
“哎哟!”
眼镜男惨叫一声,被这股大力踹得直接飞了出去。那根还在蒂法体内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被生生拔了出来。
大量的淫水混杂着精液,顺着红肿不堪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蒂法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种突然被抽空的空虚感,让她原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无力。失去了支撑,她整个人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被吊在空中摇摇欲坠。
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呼……呼……”
她喘息着,强迫自己抬起头。那双潮红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媚意。
“长官……这么粗鲁做什么?”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那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空气中画出诱人的圆弧。
原本就破碎不堪的短上衣被她故意蹭得更开,露出了大半个乳晕和那颗深红挺立的乳尖。
“不是要……检查吗?”
蒂法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颤抖,却努力装出一副放荡的样子,“我身上……可是藏了很多东西呢。”
她在赌。
赌男人的劣根性。赌这些常年在魔晄炉这种鬼地方驻守的士兵,对女人的渴望胜过对任务的忠诚。
只要能把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克劳德就有机会通过前面的关卡。
“哼,雪崩的女人,果然都是骚货。”
队长冷笑一声,大步走上前。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把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按在了蒂法的小腹上。
黑色的战术手套带着皮革特有的凉意和摩擦感,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藏了什么?炸弹?还是……”
手指向下滑动,直接探向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吐着淫水的湿润洞口。
蒂法的身体猛地一僵。
战术手套的质感太粗糙了。
那是用来握枪、用来杀人的手套,表面布满了防滑颗粒。
当那粗粝的布料摩擦过她娇嫩的花唇时,那种如砂纸打磨般的痛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藏在这个小洞里吗?”
队长恶意地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的穴口,像是在检查枪膛一样,粗暴地向两边拉扯。
“唔……痛……”
蒂法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立刻又有两名士兵冲上来,一人一边,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到了极限。
“别乱动,让我们好好看看。”
周围响起了起哄的笑声。
“队长,你看那里红得……啧啧,刚才那几个家伙没少用力啊。”
“这水流得,地板都湿了。”
“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蒂法·洛克哈特,私底下居然是个只要是个男人就能上的婊子。”
那些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蒂法的脸上。
蒂法的脸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正聚焦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些士兵甚至打开了枪上的战术手电,刺眼的白光直接打在她那一览无余的胯下。
在强光的照射下,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花唇、那个还在不断收缩吐水的幽深洞口、甚至连那一根根细小的阴毛,都纤毫毕现地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
蒂法紧紧闭上了眼睛。
但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凄艳的笑。
“怎么……只是看吗?”
她挺起胸膛,主动把那一对已经充血肿胀的乳房送到了队长的面前,声音像是裹了蜜的毒药,“不动手试试吗?长官……我的奶子……很软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蒂法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她在践踏自己。她在亲手把自己的尊严撕碎,扔在地上任人踩踏。
但为了克劳德……为了雪崩……
“操,这娘们真是欠操!”
队长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蒂法左边的乳房。
这一次,没有丝毫怜惜。
那是带着暴虐欲的抓握。隔着战术手套,他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仿佛要把它捏爆。
“啊!”
蒂法痛呼出声,但这声音听在士兵们耳朵里,却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也要!”
“别抢!那边还有一个!”
其他的士兵再也按捺不住,蜂拥而上。
一时间,无数只戴着手套的手落在了蒂法的身上。
有人揉捏她的胸部,有人掐她的大腿,有人把手伸进她的腋下挠动,还有人不知死活地把手指捅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蒂法的嘴被两根满是烟味和火药味的手指塞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的舌头被强迫卷起,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刚才被痴汉猥亵的感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是一种更加暴力、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征服。
这群士兵把她当成了战利品,当成了一个用来发泄兽欲的肉便器。他们的动作粗鲁而直接,每一寸肌肤都被肆意蹂躏,留下一道道红肿的指印。
“把她放下来!”
队长吼了一声。
“咔哒。咔哒。”
两边的手铐先后被解开。
蒂法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整个人就失去了支撑,重重地摔在坚硬的金属地板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几只军靴就踩住了她的四肢。
“想跑?”
队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残忍。他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武装带,沉重的皮带扣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里,让兄弟们好好爽爽。”
他踢了一脚旁边的座椅,“把她架上去。”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蒂法,把她粗暴地按在了一排空座上。
蒂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