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聊时找些乐子。
“既然这张嘴这么不老实,那就让下面的嘴也尝尝厉害。”
正在抽插的机枪手心领神会,猛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机枪手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死死抓着蒂法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
蒂法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泛起一圈圈肉浪。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越涨越粗,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唔……唔唔……”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知道这个男人快要射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操……要射了……”机枪手的动作变得又快又乱,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接好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蒂法的腰,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爆发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蒂法的子宫,烫得她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哈……爽。”
机枪手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
那个被撑得变形的穴口还来不及闭合,那个拿着跳蛋的士兵就凑了上来。
“别急着休息,小妞。”
他狞笑着,把那个只有拇指大小、却还在嗡嗡震动的粉色跳蛋,硬生生塞进了那个满是精液的洞里。
“唔!”
蒂法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
如果说肉棒的插入是钝痛和充实,那跳蛋的震动就是钻心的酸麻。
那个小东西被塞得很深,直接顶在了最敏感的花心位置。士兵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最大档位。
“嗡——”
高频的震动瞬间顺着脊椎传遍全身。
“唔唔——!!”
蒂法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嘴里还含着队长的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尖叫。她疯了一样扭动着腰肢,试图把那个可怕的东西挤出来。
那种酥麻感太强烈了,从小腹一路蔓延到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队长抽出肉棒,那根沾满唾液的东西在蒂法脸上拍了两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蒂法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拉出的银丝,脸颊上全是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
她那双原本明亮的酒红色眸子此刻布满血丝,眼角还挂着被呛出的泪水。
“这张嘴还不错。”队长满意地拉上了裤链,“留着,回头再好好用。”
跳蛋还在体内疯狂震动着,蒂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拿着遥控器的士兵蹲下身,晃了晃手里的小东西,一脸戏谑:“想拿出来?求我啊。”
“求……求你……”蒂法大口喘着气,眼泪糊满了脸庞,“拿出去……唔……啊!”
“求谁?”士兵不依不饶。
“求……求长官……”
那几个字像是烧红的烙铁,烫伤了她的自尊。
“哈哈哈!听到了吗?雪崩的女战士在求饶!”
哄笑声爆发出来。
但他们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既然求了,那就赏你个更厉害的。”
队长看了一眼车窗外,列车已经开始减速,即将到达终点站。
“把她带上。去五号魔晄炉旁边的休息室。”
他下达了命令,“今晚还长着呢,兄弟们还没轮完呢。”
“是!”
两个士兵粗暴地架起蒂法。
她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那个跳蛋还在她体内疯狂震动,每走一步,都会撞击在敏感的内壁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唔……嗯……慢点……”
蒂法被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车厢。
风衣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她上半身只穿着那件被撕破的白色背心,下半身赤裸着,裙子挂在腰间,满腿都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
冰冷的空气吹在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但体内的那团火,却烧得越来越旺。
周围路过的神罗员工都惊恐地避开视线,没人敢看这个被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着的女人。
蒂法低着头,看着地面上自己被拉长的影子。
那影子扭曲、破碎,就像她现在的尊严一样。
“克劳德……”
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那是她最后的支柱。
“快点走!磨蹭什么!”
身后的士兵狠狠地推了她一把,还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掐了一把。
“啊……”
蒂法惊呼一声,身体前倾,差点摔倒。那个跳蛋因为这个动作,猛地向上一顶,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根部一阵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脚踝。
“啧啧,又流出来了。”
身后的士兵吹了个口哨,“这跳蛋真是好东西,看来她很喜欢啊。”
“闭嘴……混蛋……”
蒂法咬着牙,声音虚弱得像是在呻吟。
她恨这些士兵,更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明明心里那么抗拒,明明恨不得杀了他们,可是身体却在该死的震动下,产生了一波又一波可耻的快感。
休息室的门就在前面。
那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后,是更加深不见底的地狱。
蒂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坚持住……蒂法·洛克哈特……你不能在这里倒下……)(克劳德一定会来的……一定……)
但在那之前,她必须独自面对这群恶狼的撕咬。
“进去吧你!”
队长一脚踹开门,把蒂法狠狠地甩了进去。
“砰。”
沉重的关门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希望。
……这是魔晄炉旁的休息室,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汗臭味。
但此刻,这些气味都被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原始的腥膻味所掩盖。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
蒂法趴在破旧的皮沙发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粗麻绳死死地绑着。
她的脸颊贴着沙发靠背,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被汗水和不明液体打湿,凌乱地黏在脸上和脖子上。
“呃……啊……!”
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大力的冲撞,她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向前一弹,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沙发垫上,随着撞击不断摩擦着粗糙的皮革。
那个粉色的跳蛋,依然在她的体内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它被推得很深,直接顶在了子宫口的位置。
每一次身后的肉棒插进来,都会把那个震动的小东西往里顶得更深,在这个最敏感的部位制造出双重的刺激。
“真紧……这娘们是水做的吗?”
正在她身后耕耘的士兵满头大汗,粗重的呼吸声喷在蒂法的背上。他双手掐着蒂法的细腰,十指深深地陷进了肉里,留下了一圈青紫色的指印。
“看她那骚样,屁股扭得这么欢,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