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裤里的凶器隔着布料重重顶了她一下。
维克斯堡的肚脐被顶得往里一陷,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她被撑开的小腹直捣进子宫。
她的后脑勺猛地向后一仰,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开,“砰”地撞在身后的墙板上。
“咕齁噢噢噢噢——!?!?小肚子被顶到了!指挥官的那里……隔着裤子顶进来了!子宫口被撞得发麻……明明还没有插进去……里面就自己开始收缩了……不行不行不行——!”
她仰着脸,粉红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散成两团颤抖的光斑,嘴巴大张着发出变了调的淫叫。
口水从嘴角漫出来,沿着下巴和脖颈的弧线流进她凌乱的比基尼领口。
那对肥硕的乳球在胸前晃得几乎要甩出残影,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红紫的弧线。
小穴里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喷,“咕噗咕噗”地溅在指挥官的小腹上、裤腰上、地上。
她两条腿疯狂地想并拢,却被指挥官托着屁股的大手死死掰开,只能毫无遮拦地对着他的小腹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体液。有声
“维克斯堡,你还没被插进去,就已经尿了我一身。”
指挥官的声音从她头顶砸下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他故意又挺了一下腰,那根硬物隔着湿透的裤子在她小腹上蹭过去,从肚脐一直碾到耻骨上方。
“呜噫噫噫噫——!!不是尿!不是尿!是、是爱液……维克斯堡的爱液……因为指挥官太烫了……小穴自己流出来的……不是失禁……不是的……”
她一边哭喊着辩解,一边却把指挥官抱得更紧。那双攀在他后背上的小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指尖抓着他背心与赛车裤之间的缝隙。
“指挥官……”
她忽然把脸埋回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的……那里……在裤子里……不难受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小腹又缩了一下。
那根隔着一层布料顶在她肚子上的粗壮硬物,正随着指挥官的心跳一下下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把更烫的温度灌进她的腹腔。
“维克斯堡的小穴……已经准备好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里面痒得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爬……子宫口也张开了……就等着指挥官把肉棒插进来……”
她主动把自己的下体往指挥官小腹上送,湿淋淋的穴口贴着他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硬物轮廓,缓慢而淫荡地磨蹭起来。
两瓣小阴唇被隔着一层布料的肉棒压得向两边张开,阴蒂在粗糙的裤料上被碾来碾去,刺激得她每蹭一下都要从喉咙里漏出“齁嗯”一声短促的淫叫。
“求你了……维克斯堡什么都不要了……偶像的脸面也好,闪亮也好,运气也好……全都不要了……”
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得透亮的粉红色眼睛里,已经只剩下一种被情欲烧穿后留下的空洞与痴态。
“只要指挥官把肉棒插进维克斯堡的骚穴里……让维克斯堡变成只会含着肉棒流水的母狗……维克斯堡就什么都会做的……”
说完这句话,她伸出还在颤抖的手,主动摸向指挥官赛车裤的系带。
细白的手指在绳结上笨拙地解着,指尖抖得厉害,好半天都扯不开那个扣子,急得她眼泪又往外涌。
“呜……怎么解不开……维克斯堡太笨了……指挥官帮帮我……”
“你想清楚了?”
指挥官垂眼看着她那双在自己裤腰上乱来的小手,声音低沉得像在逼问她最后一遍。
“想清楚了……想得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件事了……”
她抬起哭花的脸,向他露出一个又可怜又淫荡的笑容。
“维克斯堡,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指挥官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从那团解不开的绳结上拿开。他单手一扯,系带应声散开,那条被汗水浸透的赛车裤“唰”地滑下去一截。
被束缚许久的粗壮肉棒几乎是从裤缝里弹出来的。
紫红色的龟头从深色内裤的边缘露出一半,上面覆着一层黏稠的前液,在通道的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整根柱身将剩下的布料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每一根都在突突跳动。
内裤还没脱下来,那股憋了一整天的、远比脖颈处浓烈百倍的雄性气味便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汗液、前液、雄性荷尔蒙蒸腾出的腥膻,在那片狭小的空气里炸开。
维克斯堡的鼻翼猛地翕动了两下。
“哈啊——!?这是什么味道……好浓……好臭……闻起来像是要把脑子都烧掉了……可、可是……”
她嘴上说着臭,身体却像被那气味牵着鼻子一样,脸不由自主地往指挥官的下腹凑过去。鼻尖在距离肉棒还有两寸的地方停住,深吸了一口气。
“咕齁——!?臭臭的……但是好喜欢……精液的味道……比刚才闻到的汗水还要浓……维克斯堡的子宫都被气味熏得开始收缩了……哈啊……哈啊……只是闻味道就要去了……”
她整个人瘫在指挥官怀里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口“咕啾”一声挤出一大泡淫液,直接滴在指挥官已经解开裤带后露出的内裤前端。
那层已经被前液和汗水打湿的深色布料,再被她这一泡淫水淋上去,彻底湿透,半透明地贴在肉棒上,连龟头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指挥官将她放下来,让她赤着脚踩在那滩从她自己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上。
“自己把它掏出来。”
他命令道。
维克斯堡的双腿已经软得打摆,只能把全身重量都靠在指挥官身上。她颤抖着两只手,捏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往下拉。
粗壮的肉棒挣脱束缚,从弹开的布料里“啪”地弹起来,直挺挺地打在她的小腹上。
“噫呀——!?”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可后面就是墙板,她无路可退。
那根滚烫的巨物贴着她的小腹竖在两人之间,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在她肚脐上方拉出一道黏稠的丝线,顺着她汗湿的肌肤往下流。
“好大……怎么这么大……这个……怎么可能插得进维克斯堡的小穴……会坏掉的……绝对会坏掉的……”
她满脸恐惧地瞪着那根几乎有她小臂粗的肉棒,粉红色的眼瞳里翻涌着劫后余生般的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