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妈妈的一切都只给一帆齁哦哦哦哦??????!!!”
“妈妈……”
“一帆??……”
“妈妈,我们一起——我要射了。”
夏一帆的双手从苏雅琴的爆乳上滑下来,抓住了苏雅琴的手,十指相扣,将她的双手摁在床单上。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苏雅琴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两人的嘴唇只隔着一层温热的气息。
“妈妈,和我一起高潮。”
“嗯??……一帆??……全部都射给妈妈??……妈妈要怀一帆的孩子??……妈妈要给一帆生个女儿……妈妈要和女儿一起当一帆的母狗??……妈妈爱一帆??……妈妈最爱一帆了齁哦哦哦哦哦??????????!!!”
那一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嗤嗤嗤嗤嗤!!!!”
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马眼中不断激射而出。
隔着一层被浸透成白色的紫色丝袜,滚烫的白浊浆液被过滤成无数道细密的水柱,均匀的喷洒在子宫内壁的每一寸嫩肉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雅琴的整具娇躯以一种极为夸张的幅度向后仰起,蜜穴和子宫同时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那双蓝紫色美眸中的粉色爱心疯狂是跳动,仿佛要从瞳孔里跳出来一般,闪烁着妖冶到了极点的光芒。
小腹肉眼可见的鼓涨起来,被灌满的精液撑起一个微隆的弧度。
而那些从子宫口溢出的精液,正沿着阴道向外狂涌,从蜜穴口喷溅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了又一滩更深的湿痕。
夏一帆伏在苏雅琴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苏雅琴的双臂环着他,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像真正的母亲在哄自己的孩子入睡一样,一下又一下地落着轻柔的吻。
“一帆??……妈妈的宝宝??……”
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唇角挂着痴痴的笑容。
那双美眸半睁半闭,瞳孔深处的粉色爱心不再跳动,而是稳稳的定格在瞳仁正中央,与她的虹膜融为了一体。
胸前的淫纹也不再剧烈闪烁,而是以一种缓慢而悠长的频率呼吸着,粉色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浓郁,仿佛将植根于她的灵魂深处。
夏一帆将脸埋在苏雅琴的颈窝里,嗅着她发间的幽香。
“妈妈。”
“嗯??……”
“我爱你。”
“妈妈也爱一帆??……永远永远……”
苏雅琴的声音越来越低,搂着夏一帆的双臂也渐渐松了力道。
她的螓首向一侧歪去,蓝紫色的长发铺散在凌乱的床单上。
那双含着粉色爱心和无限爱意的美眸终于阖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却全是幸福到了极点的笑容。
她昏了过去。
夏一帆从苏雅琴的身上撑起来,低头看着这个彻底沉沦的熟妇,看着她哪怕在昏迷中依然轻轻抚着自己小腹的双手,和那张挂着痴痴笑容的脸。
他缓缓将肉棒从苏雅琴的蜜穴中退出,那条被精液浸透成白色的丝袜还套在柱身上,随着龟头脱离蜜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
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的痉挛着,一波又一波的浓稠精液从里面涌出,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夏一帆随手将那条被精液彻底浸透的丝袜丢在了苏雅琴的娇躯上,随后又满足的伸了个懒腰,正要去厨房喝口水——
房间门突然被什么人推开了。
金色的星眸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白色的及地长发散发着凌冽的杀气。
“澹台月姐姐……”
夏一帆看着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愣在了原地。
澹台月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目光落在一旁完全昏死过去的苏雅琴身上。
她看到了那枚还在微微发光的粉色淫纹,看到了那条被白浊精液彻底浸透的紫色丝袜,看到了床单上那一片又一片触目惊心的湿痕。
“你有点太超过了。”
她的语气极为平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灿金色的星眸里,正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她抬起一只玉手,手掌对准了夏一帆。
灿金色的瞳眸光芒大盛,将整个房间都映得亮如白昼。
“去死吧。”
那一刻,夏一帆的血液仿佛被冻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