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撞击声,再看着那双疯狂颤抖、几乎快要瘫软的黑丝美腿,脑海中荒谬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
“风??……齁??……风??……”
宿醉的迟钝感让他的大脑反应慢了几拍,即使听到了澹台月的呻吟也依旧没能意识到此刻在试衣间里的女人正是他最爱的妻子。
而就在这时——
“咕叽??——噗嗤??!!!”
试衣间里传来一声格外响亮的黏腻水声。
紧接着,那双黑丝美腿猛的绷直,纤长的小腿肚剧烈抽搐,乐福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叩击声,足尖用力到几乎要将鞋底踩穿。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
试衣间里,女人发出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的高亢呻吟。
那声音又娇又媚,江风也听得更加清楚了几分。
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感觉如此熟悉!?
大脑试图找到女人的身份,身体却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噗嗤——”
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肉棒猛的一颤,精液汹涌而出,将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就这样,听着妻子的媚叫声,江风射了出来。
可还不够,他还想再听清楚一些。
但老张似乎已经逛够了。
“哎,小江,换家店吧,这家的感觉不太行……”
他站在店门口,朝这边的江风招呼道。
“啊……好的……”
江风慌乱的回过神,眼神依依不舍的在那双还在颤抖的黑丝美腿上停顿了片刻。
“你说,还有哪家店好一点呢?”
江风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和老张对话。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试衣间里那个正在疯狂高潮的女人占据。
“都、都行吧。”
他敷衍的应着,声音不知何时起变得有些沙哑。
“你声音怎么了?嗓子不舒服?”
“没、没有……可能有点口渴。”
老张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摆了摆手。
“行吧,咱们走吧。”
“……好。”
最后看了一眼那双黑丝美腿,江风强迫自己转过身。
可就在转身的瞬间,他清晰的听到了试衣间里传来的又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
“风??……齁??……呜??……”
江风的背脊猛的一僵。
那声“风”太过清晰,清晰到再也无法用错觉来解释。
他猛的回头,想要冲进那间试衣间——
“小江?你干嘛呢?走了!”
老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将他从冲动中拽回。
江风站在原地,眼神在挡板和远处的老张之间来回游移,大脑中一片混乱。
他不能冲进去。
如果里面的人真的是澹台月……
如果里面的人不是澹台月……
无论是哪个答案,他都无法承受。
……半晌,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江风离开了这家店。
而在他看不到的试衣间里。
澹台月正瘫软的靠在挡板上,玉手捂着嘴,娇躯剧烈起伏着。
银白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水手服的上衣被揉得一塌糊涂,领巾歪在了一旁,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
百褶裙被撩到腰际,黑丝裤袜的裆部早已彻底湿透,质地奇异的丝袜完好无损,只是上面布满了一大滩白浊的污渍。
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无力的分开着,乐福鞋的鞋跟歪在一旁,大腿还在微微抽搐。
而夏一帆仍旧站在她的身后。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前这位瘫软如泥的冷艳仙子。
刚才在感受到江风想要冲进来的瞬间,强烈的羞耻竟然让澹台月又轻易的高潮了一次。
想到自己身下这位清冷仙子一边被自己肏到翻白眼,一边强行压下娇喘的模样,夏一帆的几乎要兴奋的跳起来。
“月姐姐,你真棒。”
他弯下腰,凑到眼神涣散的澹台月的俏脸旁,在她耳畔低语道。
“刚刚还叫得那么浪,忽然就能完全忍住了。”
澹台月没有任何回应。
她瘫软的靠在挡板上,翻白的瞳孔微微颤抖,嘴角挂着涎液的银丝,已经完全失去了回应的力气。
夏一帆笑了笑,伸手撩起她一缕被汗水浸湿的银白长发,在指尖轻轻把玩着。
“不过,月姐姐……”
目光在身前的娇躯上游移着,夏一帆的肉棒再次硬挺。
“时间还很早呢……”
“噗嗤——”
肉棒再次顶着丝袜,捣进了蜜穴之中。
澹台月那稍稍松弛了片刻的神经再次绷紧。
“啪啪啪啪啪啪啪——!!!”
瘦弱的腰胯以近乎疯狂的速度撞击着澹台月那布满红痕的丰腴臀瓣,肉棒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在灌满精液的蜜穴中肆意驰骋。
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狠,龟冠狠狠的碾过膣穴内壁那一层层敏感的肉褶,再重重的顶撞在宫颈口上。
“江风走了,月姐姐终于可以放开了叫了呢~”
夏一帆双手紧紧的掐住澹台月那对弹性惊人的黑丝骚臀,十指揉捏着柔软的臀肉,将那两瓣浑圆的肉臀向两边掰开,让肉棒能够插得更深。
“唔??……不……慢、慢一点??……”
如他所言,澹台月不再像刚才那样捂着嘴,呻吟也比刚刚要放开了一些。
娇躯被撞得不断前倾,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身后少年撞击的节奏疯狂摇曳。
“慢一点?为什么要慢一点?江风已经走了,月姐姐已经完全不用担心了——”
夏一帆凑到澹台月耳边,湿热的吐息喷在她滚烫的耳垂上,语气里满是戏谑。
“还是说,月姐姐其实想让江风听到?”
“不……不是……唔??——!”
话还没说完,夏一帆又是一记深顶,龟冠套着丝袜狠狠撞在宫颈口,将澹台月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撞成了一串破碎的呻吟。
“不是?真的吗?”
夏一帆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将嘴唇贴上澹台月修长的天鹅颈,舌尖沿着那白皙细腻的脖颈缓缓向上舔舐,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我怎么觉得,月姐姐很希望江风认出你的声音呀?”
“唔……别、别说了??……”
澹台月颤抖着摇着螓首,金色的星眸中水雾弥漫。
“可月姐姐,你想想看——”
夏一帆的舌尖滑到澹台月的耳垂,继续在她耳畔轻柔的低语。
“刚才江风站在外面的时候,月姐姐虽然捂住了嘴,可是还是叫出了声呢。你觉得江风听到没有?”
金色的瞳孔猛的放大。
“他一定听到了,试衣间里有个女人在被肏得疯狂浪叫。”
“也许,他还听到了这个女人在喊着‘风’……”
夏一帆的语速越来越慢,仿佛在慢条斯理的剁碎澹台月的理智。
“可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