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兴奋的咽了咽口水,肉棒也因为绿帽癖发作而逐渐胀大。
去偷听一下吧……
想到这里,江风蹑手蹑脚的关上了房门,缓步走进书房。
紧接着,他将耳朵贴在了房门上,想要听一下里面的动静。
……依旧寂静无声。
显然,苏雅琴也并不在夏一帆的房间里。
“到底怎么回事……”
江风一头雾水,只好独自一人上楼。
可就在他走到二楼时,距离楼梯口最近的苏雅琴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些声响。
“齁??~哦??~喔哦哦哦哦??~”
一声声酥媚入骨的娇喘,瞬间便引起了江风的警觉。
这是什么情况?
雅琴姐把夏一帆带到她的房间里了?
他的脚步比刚刚更轻,静悄悄的走近苏雅琴的房间。
出乎意料的是,房门并没有完全遮掩住,声音能从中传出来大概也是因为这道缝隙。
只要透过这道门缝,江风就能看到了——
尽管之前已经在安颜家里发生过一次,但夏一帆住进来这么长时间,这似乎还是第一次……
江风的身体兴奋的颤抖了起来。
他将眼睛凑近门缝——
可眼中所看到的画面,并不存在夏一帆的身影。
只有苏雅琴一个人侧卧在床上,娇躯上还穿着那件早上时的米色修身连衣裙,丰腴肉感的美腿上覆着一层纤薄性感的黑色丝袜,勾勒着足弓与腿部那优美精致的线条。
苏雅琴的娇躯则呈现出微微蜷缩的姿势,一只柔荑似乎抓在自己的硕乳上,另一只手则像是探入到双腿之间。
“雅、雅琴姐?”
看她的模样,难不成是在自慰?
想不到雅琴姐已经饥渴到这种程度了,江风不由得感到一阵惊喜。ltx`sdz.x`yz
此前的各种邀约都被妻子一一拒绝,现在她已经这般欲火难耐,一定不会再拒绝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江风有些激动的推开房门,想要和苏雅琴云雨一番。
“小、小风?”
可推开门的一瞬间,苏雅琴便警惕的坐起身来,柔荑还拉了拉被子,遮住了她那丰熟的身段。
“嘿嘿,雅琴姐,等不及了吧?”
江风只觉得这是苏雅琴太久没有做爱,因此才表现得有些放不开,只是笑着缓缓走近。
“小风你,等一下!”
可苏雅琴却忽然换了个表情,厉声止住了江风的动作。
“雅琴姐?”
见状,江风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了?”
同时,他也对妻子的状态感到有些担忧。
虽说看刚刚苏雅琴的姿势,很显然是在自慰,可她以前从来没有因为自慰变得如此情动——
嫣红的俏脸,水波涟漪的美眸,微微颤抖的唇瓣,以及香汗淋漓的娇躯。
与其说是自慰,苏雅琴看上去更像是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我、我刚刚做了一个梦……现在有点不舒服……”
“做梦?雅琴姐,你、你刚刚在睡觉?”
“嗯……我有点累了就想……呀!?现在已经八点了!?”
看了一下时间,苏雅琴这才惊讶的意识到现在已经过了饭点。
“对、对不起小风,我有点不舒服,没注意时间……”
“没事的,雅琴姐,如果是因为这样的话,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虽然有点失望依旧不能和妻子做爱,但江风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嗯……谢谢你,小风……”
“对了,雅琴姐,夏一帆那小子呢?他应该也没吃饭吧?要不我带着他出去吃?”
“不、不用了……”
闻言,苏雅琴蓝紫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在江风没捕捉到之前便恢复了正常:
“一帆他,家里有点事,提前回去了……”
“啊?什么时候?”
“就在今天上午,小风你走之后不久……”
“唉……好吧……”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样的话,那这次把夏一帆带到家里的行动似乎是彻底泡汤了。
“唉……”
江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那雅琴姐你好好休息,晚饭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嗯,对不起,小风……”
“没事。”
江风笑着,退出了苏雅琴的房间,并贴心的为她关好了门。
可他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也没有下楼解决自己晚餐的问题。
他将目光投向了澹台月的房间,缓缓走近,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灯不知何时坏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映照在床上。
“月姐?”
江风轻唤一声,借着月光朝床边走去。
床上的澹台月侧卧着,被子拉得很高,将她的整具娇躯都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螓首和些许银白色的发丝露在外面。
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着那精致却不失妩媚的轮廓。
“风……”
澹台月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江风从未听过的绵软。
“月姐,你怎么也躺下了?不舒服吗?”
江风在床边坐下,关切的问道。
在这个相当近的距离下,他才注意到澹台月那张平日里总是淡漠如冰的俏脸上此刻泛着一层异样的绯红。
粉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阖,眼波迷离,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许多,连带着裹在被子下的娇躯都在微微起伏。
“嗯??……有点……不太舒服……”
澹台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每个字都带着轻微的喘息。
“那你要不要喝点水?我去帮你倒一杯?”
江风有些心疼,伸手想要去探澹台月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澹台月,就被她侧头躲开了。
“不用……我就是……想休息一下……”
澹台月的声音比方才又低了几分,甚至带上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娇弱。
她微微侧过螓首,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脸颊,只露出一只水光潋滟的眼眸。
江风看着那只眼睛,总觉得今天的澹台月格外的陌生。
那双眼眸中,曾经常有的、看向他时会流露的温柔情意此刻似乎被一层更浓烈的古怪感情覆盖了,湿漉漉的,像是刚刚哭过一场,又像是……
江风没继续往下想。
“对了,月姐,我听雅琴姐说,夏一帆那小子家里有点事,已经回去了。”
江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
“现在家里又只剩我们四个了。”
听到“一帆”这个名字,澹台月裹在被子下面的娇躯几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
而听到“已经回去了”这几个字时,她的呼吸又骤然急促了几分,连带着胸口的起伏也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