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花穴更彻底地敞开,粗长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却更加饥渴的入口,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结实的小腹撞上她雪白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肌理滑落,在光下发亮。
沈清寒被这密集的攻势彻底击溃,双手胡乱抓住身下的道袍,指节泛白,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娇喘已经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凤眼失神地望着上方,却只看得见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下腭与汗湿的额发。
【陆乘风……太快了……要、要去了……灵力……灵力要满出来了……】
确实,随着高潮的逼近,两人丹田内的金丹同时发出嗡鸣。
原本卡在七重与八重的瓶颈,在这灵肉交融的极致快感与心意相通的共鸣中,轰然碎裂。
狂暴却温顺的灵力顺着相连的性器与相贴的肌肤疯狂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把湖心那座受损的灵脉也映得发亮。
【一起。】陆乘风俯身吻住她被汗水濡湿的唇,将她那声即将出口的尖叫堵回喉间,下身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快更深地贯穿。
沈清寒在这个深吻中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得他龟头一阵酥麻,他也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敏感的花心上,让她又是一阵失神的颤抖。
高潮的余韵里,两人紧紧相拥,问心契的光慢慢收敛,却在两人眉心各留下一枚淡淡的印记。
灵力在两人体内平稳地奔流,金丹的光芒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饱满圆润,隐隐有冲向巅峰的趋势。
汗水、淫水与白浊混在一起,从两人相连的地方缓缓流出,在石台上留下暧昧的水痕,空气里全是情欲过后的甜腥味。
沈清寒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勉力抬起眼,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现在……灵力顺了吗?】
陆乘风抱着她,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安稳,忍不住笑出声,低头亲了亲她红肿的唇:【顺了,顺到不能再顺。沈执法,你这哪是双修,根本是帮我开外挂,金丹巅峰,说来就来。】
结界外,苏小满捂着耳朵蹲在石台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里念念有词:【听不见听不见,我什么都没听见,师兄师姊在疗伤,在很正经地疗伤……】而她没有注意到,湖心那颗原本温暖的秘境核心,在两人灵力攀升的瞬间,表面那缕黑红色的细线忽然像活过来一样,猛地往内钻了一大截,核心深处传来一声极轻、却让整个倒悬湖都微微一震的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