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顶到深处是暖烘烘的。
可风华这里面,像一条专门为他打的套子,每一寸都服帖地裹着他,连龟头边缘的沟壑都被吮得酥酥麻麻,仿佛那处生来就是为他的鸡巴量过尺寸的。lтxSb a.c〇m…℃〇M
他低下头,看见她底下那处被自己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两片嫩肉泛着水光。更多精彩
他喉结滚了滚,心里那个声音又冒出来…不对。这不对。
可风华在他身上动起来了。
她动得很慢,很稳,腰肢细细地扭,每一下都恰好碾过他的龟头,榨得他尾椎骨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潮气,带着那股他闻了四周的奶甜: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舒服得他脑子里那个不对的念头,像被水冲走的纸屑,打着旋儿,沉下去了。
胡天在心里骂自己:胡天,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都他妈进来了,爽都爽了,你还琢磨个屁。
他闭上眼,掐着她的腰,放任自己沉进去。
嗯……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胡天的鸡巴整根没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一瞬间,胡天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紧。热。滑。湿。可又好像……哪里不一样。
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下,又睁开眼…风华骑在他身上,腰肢细细地扭着,自己动了起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风华……胡天抓着她的腰,指节泛白,你……你里面……
怎么了?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潮气。
胡天总觉得,这具身体的里面,和他上过的女人,有哪里不太一样。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风华开始用力地摆腰,一下一下,骑得又快又深,把那点疑团撞散了。
嗯啊……啊……胡天……她叫床,声音又软又媚,胡天……要你……
她叫得真好听。好听得太标准了,像精心练过怎么叫。
可胡天的脑子已经泡在快感里,飘起来了。
慢慢的,他听到的声音里只剩下嗯、啊、齁哦的喘息。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掐着她的腰狠狠抽插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奶子乱颤,白花花的波浪一晃一晃。
啊……啊……老公……她带着哭腔喊,老公……射给我……
射给你?胡天红着眼。
嗯!她用力点头,腿缠上他的腰,又紧又热地夹着他,射给我……我想……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胡天脑子轰地一下炸了。
生孩子。
这三个字像鞭子抽在他胯骨上,他发了狠,抓着她的腰往死里操,操得她浪叫连连,操得她自己扭着腰往他鸡巴上撞。
她的里面越来越紧,绞着他,像一张活着的嘴在吸他。
胡天撑不住了,闷哼一声,整根抵到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啊…她弓起腰,抱着他,双腿痉挛似的夹紧,烫……好烫……
她高潮了。
胡天趴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狗。
他趴了半晌,抬起头,看见她满脸潮红,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张着,胸口一起一伏。
她看他看过来,冲他笑了笑,那笑里有餍足,还有一种胡天说不清的东西。
她伸手搂住他,把他按在自己胸口,声音又软又哑:胡天……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胡天累得说不出话。
他在她怀里,闻着她那股奶甜的味道,忽然觉得哪里都不对。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他累得想不动了,不想了,只觉得她身体软、热、香,抱在怀里舒服得让人不想动弹。
那一晚他留宿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风华已经做好了早饭,穿着他的白衬衫,光着腿在厨房里煎蛋,回头看见他,笑得眉眼弯弯:醒啦?
胡天看着她,昨夜的疑团又浮上来。
他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口。
她端着煎蛋走过来,弯腰亲了他一下,把煎蛋塞进他嘴里,说:今天陪我逛街好不好?
胡天嚼着蛋,点了点头。
他想:管她呢。
这么好看,这么有钱,这么温柔,还这么会伺候人。
他胡天一个失业的穷光蛋,凭什么计较那么多?
这么想的胡天立刻又摇了摇头,将这荒诞的念头抛去。
接下来,胡天又查了她半年,试探了她半年。
半年里,风华没有露出过一丝破绽。
她没骗过他一分钱,没让他签过一个字,没提过一次投资借钱;她甚至不肯让他花钱,约会全是她买单,胡天偶尔抢着付一次,她还会不高兴。
她对他好得没有道理,好得让胡天觉得自己那点怀疑是忘恩负义。
第六个月,胡天在江边散步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风华,咱们结婚吧。
风华站住了。胡天以为她会高兴地跳起来。
可她只是看着他,眼睛一点点红了,红得发亮,像憋了很久的什么终于撑破了堤。
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厉害:胡天……你……你真的要娶我?
嗯。胡天被她这反应弄得有点慌,你不愿意?
我愿意。她扑进他怀里,声音闷在他胸口,我愿意。我……我愿意的。胡天,你不知道,我等你这句话……
胡天搂着她,心里那点不对又冒出来。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只是觉得,风华的我愿意,比他想象中沉了太多,沉得像背负了十几年的东西。
婚礼办得不大,风华坚持从简。
婚后第二天,她就收拾了胡天那间出租屋的东西,把他接进了别墅。
别墅在城郊,带院子,带花园,三层楼,胡天第一次站在客厅里,觉得自己像走错了地方。
他踩着大理石地板,脚不知道往哪放。
风华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以后这里就是你家。
你是主人。风华绕到他面前,仰头看他,眼睛弯弯的,胡天,你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是你的女人。
我是你的女人。这句话像一颗糖,慢慢在胡天心里化开。
他搂住她,忽然觉得,也许这辈子就这样也不错。
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挤地铁,不用为那点遣散费发愁。
他有老婆了,老婆有钱,老婆还这么爱他。
他在别墅里住了下来。
日子过得像泡在温水里。风华什么都不让他干…不让他做饭,不让他打扫,甚至不让他提重物。
她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把他从一百四十斤喂到一百五十二斤。
她给他买衣服,从内到外,每件都合身得像量过。
她记得他的口味、他的作息、他几点打喷嚏,记得比他妈还清楚。
起初胡天不自在。
一个大老爷们,被老婆当祖宗一样供着,说出去丢人。
他以前的工友老周来看过他一次,站在别墅门口,眼睛都直了,半天憋出一句:胡天,你他妈……你这是傍上富婆了?
胡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