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是什么?可能是刀光剑影行侠仗义,可能是绝境得奇遇,神功大成独霸武林,也可能是爱恨情仇江湖漂零。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Ltxsdz…℃〇M
反正不是我这样文不成武不就,还不能人道的人生。
作为一名肉身穿越者,我是真活到头了。
幸好我家夫人忠贞不渝,让我的生活有奔头。
相公把我们都叫来做什么?玩家法游戏?欧阳胧伸了个懒腰,两颗硕大奶子微微晃动,如熟透果实那般引人生出采摘之心。
我端坐太师椅,撇了她一眼,手中戒尺轻轻敲着掌心,玩什么玩,当然是有事。
馋,是真的馋啊,每日面对这么个巨乳丰臀,还予取予求任你摆布的夫人,哪个男人顶得住?
女人年近三十正是成熟娇艳之时,再加上娇媚面容和妖娆身材,也就我这种不能人道的,才能坐怀不乱。
小妹,李公子全家上下拉肚子,恭桶不够用,连锅碗瓢盆都用上,临时茅厕搭了一个又一个,整个宅子屎尿骚味冲天,左邻右舍被熏的不敢靠近,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欧阳胧身旁的小白脸开了口,声音清脆,只是有些中气不足。
这小白脸不是旁人,正是我的二夫人欧阳焉,二十好几花信年华,爱抛头露面又不喜招摇,所以常以男装示人,与寻常那些爱打扮的女子正好相反。
可男装怎又盖的住天生丽质?
脱下那身男装,她不比欧阳胧差多少,虽轮不上巨字,但丰乳肥臀还是有些说道的。
那一张脸更是把涿州城里大姑娘小媳迷得五迷三道,连一些千金大小姐也常招她入幕,来个促膝夜谈。
招摇是不招摇了,蝶却是引了一批又一批,而且她常牵着欧阳胧出门,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脑袋顶着极品翡翠,因为这事我没少被人在背后编排,说喂不饱自家夫人。
好气,但又没辙,因为都他妈是大实话,我真喂不了。
想到这里,我手上的戒尺就忍不住抽在欧阳焉的嫩乳上。
嗯~
下意识的行为没什么力道,但也让欧阳焉唇齿间流出那么一丝低吟,
就那么一瞬,她立刻收住了,美目瞪了过来:相公,你是打错人了?
噗~哈哈哈~左侧一位较小玲珑的少女忍不住笑出声,二姐,你这一天天的挨了多少下心里没数吗?
还替相公圆呢,他就是想抽你,还…欸欸欸,相公你抽哪呀?
玲珑少女夹紧双腿,伸手按住腿根:这嫩着呢,相公倒是挑肉多的地方下手。
她是我三夫人欧阳菱,二八年华,玲珑招人喜爱。要不是性子古灵精怪,可谓是人见人爱,玲珑媚体说的就是她这种。
这是让你长记性,不用证据都能知道是你干的。
我收回戒尺,方才隔着裙子在欧阳菱的小穴上抽那么几下,该是吃痛了,说原因,咱们欧阳家也不是怕事的,李公子要是有错在先,那就是该,他要找上来,我们奉陪。
你们是不知道李公子说了什么!
欧阳菱闻言挥手比划,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那狗东西说要将大姐带回家吊在正厅里,扒光衣服敞开肉穴给所有下人欣赏,然后再轮番下种,这等污言秽语我哪受的住,没把他们都毒哑巴已是手下留情!
我把戒尺在桌沿又拍了两下,盯着欧阳菱:菱儿,你要说的是真的,那给下药就做得对。不过,我看你没说实话啊,该罚。
话落,我手腕一翻,戒尺又朝她裙下小穴拍了三下,不轻不重。
哎呀!欧阳菱后退好几步,两手捂着小穴,脸蛋皱成一团,相公又打这里!可疼了!二姐你看见了吧,他下死手!
欧阳焉装着瞧了瞧:看见了,尺子碰的是裙子,都没皱,你真疼?
二姐!欧阳菱跺脚,你站哪边的?
欧阳胧轻笑几声:行了小妹,拍你三下算轻的。
说说吧,李公子的原话到底是什么?
我还不了解你,人家说一句,到你嘴里就好似传了十多道的谣言。
欧阳菱眼珠转了转,绕到我后头躲着:大意就是那个意思!他说迟早要把大姐弄回府里去,我气不过。
欧阳焉接过话头:你当我们不知道?
那日我正陪大姐在外面逛,听到的原话是,\''''这般火辣的娘们,早晚娶回府里做妾\'''',什么吊正厅、什么敞开肉穴、什么下种,全是你自己加的。
有区别吗?欧阳菱从我背后探出半个脑袋,他当时那双眼珠子都黏在大姐胸口了,脑子里想的什么龌龊事能猜不到?
你还挺会猜。欧阳胧挑眉,那你毒他一个就行了,为什么让李家上下几十口拉了两天,那些下人凭什么被波及?人家眼珠子可没黏我胸上。
我也没下重啊。欧阳菱撇嘴,巴豆霜调了蜂蜜,药性温和,拉三天,瘦三斤,权当给他们清清肠胃。
欧阳焉掏出一本账册翻开:这几天咱们铺子的止泻药进账四十七两。小妹,你可真会做买卖。
那是。欧阳菱腰杆一挺,气出了,钱也赚了,两全其美。
我把戒尺往桌上一磕:赚了钱,谎话就能说得理直气壮?
欧阳菱立马蔫了,拽我袖子:相公,我错了。下回再动药之前,我把原话一字不改先学给你听,行了吧?
改不改都得下药…
欧阳家主~厅外传来喊声打断了我的话。
欧阳菱眼睛一亮,起身就往外走,欧阳胧在后头喊:跑什么,相公还没训完!
我去迎贵客。欧阳菱像是等到了救兵,头也不回跑了。
片刻,一身玄色捕服的女捕头跨进厅门,腰间挎刀,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身后欧阳菱脸上。
我的目光也随之放到来人身上。
白玲珑,涿州城第一女神捕,与欧阳胧同岁,豆蔻年华便嫁了人,女儿都已二八年华,在旁人眼中是风韵犹存的极品人妇,可惜整天冷着脸像个冰块,为人傲的很,没人敢随意靠近。
李家今早报到衙门,全家腹泻不止,说是被人投了毒。
白玲珑声音平平,本捕头查了一圈,李公子昨日在街上对欧阳家大夫人出言不逊,今日全家就倒了。
你们说巧不巧?
巧,太巧了。欧阳菱走到桌边给她搬椅子,白捕头坐,喝口茶慢些说。
白玲珑没坐:查什么?旁人我不清楚,你我还能不知道?她顿了顿,回去我就结案,时令不济,吃坏了肚子。
白姐姐明察秋毫。欧阳菱抿着笑。
这会儿不是白捕头了?
白玲珑瞪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住,对了,城里这几日夜里不太平。
西巷接连三户姑娘家报案,丢了贴身小衣,房门锁得好好的,院里半个脚印都没留。
你们夜里把门窗关严实。
欧阳菱听完,眼眉中好似有光:采花贼?
说不准。白玲珑按住刀柄,手脚太干净。真要是个练家子,这事就麻烦了。
白捕头,我开口道,让我家大夫人协助你吧,正好她闲着。
人家几句话就把李家事给平了,让欧阳胧去帮忙算是礼尚往来。
白玲珑的手还搭在门框上,闻言目光先落在欧阳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