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实则是用屁股迎合着手指的抽送,别…别弄了…我还要…还要去见相公…
见相公?崔明浩掐着她的脸,肉棒在她脸上拍打,留下湿漉漉的水印,满脸口水,屁股肿得跟馒头似的,这副骚样去见你相公?
他…在等…
让他等。崔明浩把肉棒重新塞回她嘴里,先把我伺候舒坦了,再去见你相公。
欧阳胧被前后夹击,嘴里的肉棒捅得喉咙干呕,穴里的手指变成了三根,在里面不断搅弄。
她知道相公就在附近,或许正坐着喝茶,又或许在打听她的情况。
这种偷情的禁忌感像一把火,把她的理智烧了个干净,极致的快感涌了出来。
呜……唔唔……她拼命吞吐,舌尖顶着马眼打转,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肉,方便崔明轩的手指进出,另一只手握住崔明浩的卵袋揉捏。
这才乖。
崔明浩爽得眯起眼,胯下用力顶着,胧女侠,你看你这副吃相,比勾栏的头牌还专业,你相公平时喂不饱你吧,我们兄弟就勉为其难,帮你相公喂喂骚屄。
欧阳胧被骂得浑身战栗,嘴里更是卖力。
这嘴…崔明浩扣着她的头往深处按,要射了,吞下去,一滴别漏。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冲喉咙。
欧阳胧喉头滚动,咕咚咕咚地咽下去,最后还恋恋不舍地嘬了两口,把残精舔干净。
后头崔明轩抽出手,抹在她的臀肉上。
这才第一轮。崔明浩提起裤子,穿好衣服,滚去见你相公。告诉他,你在我们这儿过得很滋润。
欧阳胧瘫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膝盖站起来。
她扯过帕子,胡乱擦了擦,整理好劲装。
那双眼睛里,水气还没散,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锐利,只是眼角眉梢那股子春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崔少主,她理了理鬓发,那汤,以后少放点料。
放少了你能尽兴?崔明浩摆摆手,去吧。
欧阳胧推门而出。
门外,欧阳焉正靠在槐树上,折扇半掩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看。
两人对视。
看够了吗?欧阳胧把衣物又整理了一番。
没看够。欧阳焉直起身,收起折扇,目光停在她嘴唇,大姐,嘴角这儿,没擦干净。
欧阳胧抬手抹了一下,指腹沾上白浊,她张嘴吮吸干净,抬脚往来处走:走吧,相公还在等。
大姐,你那喜欢被人踩在脚下玩的瘾重了。欧阳焉跟在后头说着,回头找个空挡出趟远门,寻个五十人左右的山寨住几日,压一压。
欧阳胧摇了摇头,脚步没停。
五十人左右的山寨不够,要百人的?严重到这种地步了?欧阳焉眉头皱起。
前方欧阳胧脚步一顿,就不能想点好的?
怎么个好法?欧阳焉望着她。
我自己能压。
欧阳焉闻言一喜,可还没等开口,又听她说道,但又有什么用呢,他们指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欧阳焉张了张嘴,没能放出话头。
每次眼看我们要好了,他们就会回来。欧阳胧的目光掠向远方,下次回来,他们会要相公的命。
你也能看出来吧,大婚后的那些天他们就准备动手,只是不知为何又突然走了。说完她看向欧阳焉,所以我们不能好,明白吗?
欧阳焉沉默了几息,深吸一口气,我明白。
欧阳胧再次抬步:你说当初我要是没把相公捡回家,或是没将他留在身边该多好,不会让他陷入这逃不开的事里。
一点都不好。欧阳焉这次没有沉默,也没有犹豫,这些年我很幸福。
欧阳胧回过头,笑容浮现,我也是。
说起来,欧阳焉嘟囔着,真羡慕小妹啊,她只是被我们带坏了,但身体还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