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比方才矮了一截,“我不喜欢那种,前头可以瞎编,结局必须是女侠在家中相夫教子。”
“哪有女侠在家相夫教子?”
“我说是就是,别人我管不着,你,我的相公,只准编这种故事,我也只认这种故事!”
“刚还说怎么编都认。”
“刚才谁说的?”
“你。”
“现在我改主意了。”
我有些无奈,“真不讲理。”
“不讲理是夫人的权利,你以前说的。”欧阳胧回怼道。
“行行行,屄画好了。”我站起身来,将画递给她看。
欧阳胧接过画举到眼前,纸上她的屄摊在墨线里,缝、蒂、屁眼的褶皱,一处不落。
她看了半晌,忍不住笑出声。
“还是相公画的好,不过画这么像作甚,真要让人看去,不就认得我的屄了?”
她拿纸角扇了扇风,“拿笔落款。”
“落什么款?”
“陈慕之妻,欧阳胧之屄。”她一字一顿,“旁边再添四个小字,妇德典范。”
“你这脸皮当真是不要了…”我一边说,一边提笔落款。
欧阳胧站起身,两条修长的玉腿迈过狼藉的毡毯,弯腰捡起地上的红绸裤,抖了抖灰尘,“又传不出去。”
两条长腿套进红绸裤里,系紧腰带,肥硕的臀肉被红绸紧紧包裹。接着套上红绸上衣,系好盘扣,将那一对白腻的大奶子得严严实实。
穿戴整齐后,她看我落款,“记住我的话,我只认可那种故事。”
“知道了。”落完款,我将画递给她,“你的屄,收好。”
欧阳胧接过画,望着落款说着:“我的屄一直收的很好。”
“我回来啦!”欧阳绫的嗓子穿过院子传来,“大姐!相公!你们人在哪儿?”
“小妹回来的还真快。”欧阳胧看向门外,喊一嗓子,“这呢。”
院里的脚步声往书房这边来。
“大姐?”欧阳绫的声音近了,“你们猫在里头做什么?”
欧阳胧把画往书堆底下一塞,又抬脚把打湿的厚毯子边角踢平,深吸一口气,去拨门闩。
门刚开,欧阳绫就挤了进来。
“怎么还关着门,”她话说了半截,鼻子抽了抽。“什么味儿?”
她眼睛在屋里扫一圈,从欧阳胧散着的衣襟,扫到毯子那片没遮严实的湿印子,再扫到我脸上。
“认穴位。”欧阳胧靠在门边,两臂抱胸,“我教相公认穴位。”
“认穴位。”欧阳绫拖长了音,绕着我走半圈,忽然凑到欧阳胧领口嗅了一下。
“大姐,认的是屄附近的穴位?”她咯咯笑起来,“一身骚味儿,熏死个人。”
“死丫头。”欧阳胧抬手作势要打,“你鼻子属狗的?”
“我鼻子属大夫的。”欧阳绫躲开那一巴掌,一屁股坐上书案边角,“都睡一个被窝,哪出没瞧过,还用得着关门?”
她这一坐,手肘正压在书堆上,一截纸角被带出来。
“嗯?书里怎么压着纸?”她两根指头一夹,把那张纸抽出来。
欧阳胧伸手去抢,没抢着。
欧阳绫把画高举,扫一眼,又扫一眼,眼睛越瞪越圆。
“陈慕之妻,欧阳胧之屄。”她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随即大笑,“哈哈哈,还妇德典范!”
“拿来!”欧阳胧扑过去。
“不给!”欧阳绫把画往身后一背,跳下桌沿绕着书案跑,“我要收着!等二姐回来给她开开眼!”
“我撕了你的嘴!”
两人隔着书案转半圈,欧阳胧一把攥住她手腕,把画夺回来,卷成一卷塞进袖子里。
“笑。”欧阳胧把她压在桌面上,“再笑晚上让你跪床头数更。”
“好好好,不笑了。”欧阳绫举手告饶,“妇德典范,噗。”
“你还笑!”
“看你笑得那么开心,我也给你的屄画上一副如何?”我看着欧阳绫,“也落款。”
欧阳绫眨了眨眼,嘴角那抹笑不仅没收,反而咧得更宽。
“好呀。”她挣脱了欧阳胧的压制,一脚踩在矮凳上,一手叉腰,“相公要画,我哪敢不从。”
欧阳胧抱起胳膊,“你倒是不嫌臊。”
“哪里会臊。”欧阳绫伸手去解百褶裙的系带,“我那题字得比大姐的气派。上头写‘欧阳绫之蜜穴’,左边写『悬壶济世』,右边写『普惠众生』,横批『日理万鸡』。”,“呸!”欧阳胧抓起案头一支笔砸过去,“满嘴跑马的下作胚子,『日理万鸡』也是你个丫头片子能说的?不知臊的浪蹄子,当你那屄是药罐子?还『悬壶济世』!”
欧阳绫一偏头躲过笔,咯咯乱笑,“我的屄里装的是解药,相公吃了包治百病,不像大姐,整日舞刀弄枪,穴里淌的是火油,一点就炸。”
“小浪蹄子敢编排我!”欧阳胧抬手指着她。
“哪说错了?”欧阳绫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一扯,露出白花花的一截腰肉和半个圆翘的屁股蛋子趴在桌面,“相公,笔墨伺候着没?要不要我把后头掰开了给你细细观察?”
欧阳胧一巴掌拍在她翘着的屁股上,肉浪荡开,发出一声脆响。
“画仔细作甚,你还打算挂药铺上?”欧阳胧啐了一口,“你那骚穴真要挂出去,满城的汉子都得堵在药铺门口掏银子,到时候抓药是假,看你这‘悬壶’是真。”
“看就看呗。”欧阳绫吃痛揉了揉屁股,把亵裤提回去,“反正赚了诊金全是孝敬相公。”
看着满嘴浑话的两人,我好笑的摇摇头。
正闹着,前院的大门发出声响,紧接着是两声轻咳。
欧阳焉的声音隔着院落传来,“都在书房?我买了城东的酱鸭当零嘴,一起来尝尝。”
欧阳胧和欧阳绫对视一眼。
“相公,我们先去尝尝。”
两人一溜烟跑出书房,奔着欧阳焉去了。
外头三人很快聚一起,欧阳焉见隔着书房远,低声道:“漕帮郑舵爷搭上了,不过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给肏才能继续谈。”
欧阳绫也说道,“欲女里有个人心眼子多,疑浮花会是设套的,非得让我去伺候她公公一回才信。”
“让你去伺候一个老家伙儿?”
“可不,怪恶心的。”
欧阳胧瞟了一眼书房,“明日我得回别院,这事你们找个时间办了。”
“晓得。”另外两人异口同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