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甜头的他们又端了一碗加倍剂量的汤进我房里,谎称是安神汤,我当着他们两人的面一口饮尽。药效一下子上来,让我浑身燥热主动脱衣,可在他们眼里,我是被药的神志不清。”
被按在双腿间的红燕从毫挣扎到顺从仅用了几息,“啾啾啾”吮吸声很快响起。
“随后崔明轩从怀里掏出一根浸了油的麻绳,狞笑着朝我扑过来。”欧阳胧用力按着红燕的脑袋,低垂着头,眼中透着莫名神色,“他将我五花大绑,两只手反剪在背后,绳头吊在房梁,整个人半悬着,脚尖将将沾地。”
“接着崔明浩撕了我的肚兜,两团奶子直接弹出来,悬在半空晃荡。崔明轩手里拿了一根细竹条,走到我身后,对着我两瓣屁股就是狠狠三下。那竹条抽在肉上的动静,清脆得很,很痒,痒的屄里的蜜水顺着大腿根子淌到了脚踝。”欧阳胧闭上眼,鼻息越来越粗重,“崔明浩两手托起我的一只大奶子往嘴里塞,一边咬一边解裤子。崔明轩掰开我被抽红的屁股蛋,那根早憋硬的大鸡巴抵在屄口上,连润滑都不需要,一挺腰就全捅进去了,直接顶上花心,撞得我身子在半空荡起来。我刚叫出一声,崔明浩就把他那根大鸡巴硬塞进我嘴里,嗓子眼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咽气声。”
“前头肏嘴,后头肏穴。”欧阳胧变了音调,忽轻忽重,“崔明轩在后头撞得极狠,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上,崔明浩一边按着我的脑袋吞吐他的鸡巴,一边抽打我的奶子。他们嘴里骂着,骂的很脏,具体记不大清了,只记得骚母狗几个字,我屄里的嫩肉疯狂地夹咬大鸡巴,汁水都往下落,一波波快感激的浑身发抖。”
“唔呜…嗯…那晚上好像是五次,还是七次…”欧阳胧急促喘着,双腿夹紧红燕的脑袋,小腹微微抽动着,“两根东西轮流在我里面灌着精水,小肚子鼓起老大一块,拔出来的时候,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脖子,分不清是汁水还是子宫装不下的精水,他们爽完后还拿细麻绳把我拴在桌子腿上,光着身子晾了整整一夜。”
双腿间的红燕拍着夹紧的腿肉,稍感力道松懈,立刻拔出脑袋,“呼…胧母狗,差点被你的屄闷死,别泄啊,咱们马上得伺候主子呢。”
说着,舀了一瓢冷水浇在欧阳胧头上。
“嗯?”欧阳胧被浇得一个激灵,喘息也逐渐缓下来。
“我算是听明白了。”红燕拍着水花笑起来:“合着主子们的计划全是你一步步引导他们弄的!”
“胡说,我一个良家,怎么会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是被逼的!”
欧阳胧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相公初次来看我,那俩狗东西还逼我喝汤,让我吞精水,等我相公走了,他们又把我捆好吊起来晃荡着肏,我怎么骂都没用,事后也教训了他们,可他们就是学不乖,就是要肏我,能怎么办?”
“行了行了,胧母狗是被逼的,”红燕从水里起身,踩出木桶,跨在青砖地上,水珠顺着笔直修长的大腿滑落,“走吧,主子们该等急了。”
外头两人见人要出来,立刻找地方躲好。
浴房门吱呀一声开。
欧阳胧与红燕赤条条跨出门槛。
水汽从两具丰腴胴体上蒸腾散开,硕大白腻的肉乳随着步子晃荡。
欧阳胧大跨步在前,肥厚滚圆的臀肉两边甩动,两腿内侧挂着未干的水珠,正中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微微敞开。
红燕腰肢轻扭,几乎一致的身量紧随其后,若只看背影,很难分得清身影所属。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短廊,径直前往少主卧房。
屋内药味混着熏香。
床榻上,崔明轩一手绑着木夹板,一腿裹着厚绷带,吊在矮凳上,崔明浩则是手臂吊在胸前,腿上打着厚石膏,动弹不得。
两人身上虽带了伤,面上的下流轻浮却没减退分毫。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具赤条条的身子跨进门槛。
“两位少主,伺候的人来了。”
崔明轩眼一挑,目光落在欧阳胧两腿间肥厚的肉唇上:“骚水擦干净没有?”
欧阳胧昂着下巴站定在榻前三步,两臂环在胸前,把两团肉球挤得耸起老高:
“少废话,我来就是给你们换伤药,换完我还要练功。”
“换药?”崔明浩拍打着软榻,咧嘴笑,“光屁股来换药,用哪换,换哪的药?用你的骚屄给我们的鸡巴上保养药?”
崔明轩指着欧阳胧的脚尖:“跪下,爬过来,什么姿势你清楚。”
欧阳胧眉心一拧:“你们给我适可而止,天天光屁股在你们面前伺候已经很给面子,现在还蹬鼻子上脸了?”
“蹬鼻子上脸?”崔明轩嗤笑出声,身子往前倾了倾,“昨日你脱光了躺在老子席面上当菜盘子,嘴里奴奴奴的叫个不停, 被肏成什么贱样忘了?”
崔明浩跟着起哄:“可不是么,装舞姬那会儿,边跳边挨肏,还换着来,那叫一个乖啊。”
欧阳胧居高临下瞥着两人的断腿:“两位少主骨头脆得很,随手一捏就断,万一我再不小心把另外一条腿也给捏断了,那可真是罪过。”
崔明浩无所谓的在裆部抓了抓,粗长的大鸡巴顶得老高:“来,你来捏,我这东西比骨头硬,你来试试能不能给我捏折了!”
欧阳胧眸光微动,冷哼一声,双膝却毫无迟疑地一屈,两手掌按住地面,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叉开,丰硕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塌下纤细腰肢,整个人摆出最标准的母狗爬行姿态。
那饱满圆润的臀瓣之间,一道深邃艳红的肉沟毫无保留地彻底敞开,娇嫩花瓣因姿势拉扯而微微外翻,水汽未干的穴口已经开始渗出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她四肢挪动,两只硕大雪白的奶球沉沉悬垂在半空,随着挪动晃荡,充血挺立的奶头几乎蹭到地面,整个人就这么从地上一路爬上床榻,爬到两人中间。
“真是一条好母狗。”崔明轩一把揪住欧阳胧的乌黑发髻,狠狠向后一扯。
欧阳胧被迫扬起下颌,唇齿间溢出一声低吟:“唔呜…”
崔明轩顺势将脸凑过去,鼻尖在她修长的玉颈与乳沟间用力嗅吸,手顺着她白腻的锁骨一路下滑,重重捏住左侧那团软烂沉重的乳肉。
他手劲极大,手指深深陷进乳肉深处,将那团浑圆挤压得肉浪翻涌。
“呃啊…狗东西,轻点…那里肉嫩…”欧阳胧嘴上骂着,身子却主动向前,大白奶子上杆子往他掌心里送,雪白嫩肉上立时浮起数道红指印。
“轻点?昨日在长案上可不是这么喊的,不止我们,你相公也听得清楚呢。”
崔明轩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胀硬的暗红奶头,用力一扯一拧。
“唔……混账东西…昨日那是演戏,免得我相公看出破绽。”欧阳胧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剧烈颤抖,修长白皙的双腿猛地并拢又克制不住地张开,小腹微微抽搐,胯间幽深紧致的花瓣迅速渗出亮晶晶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你们两个残废,再不知好歹,另一条腿我也能顺手拧断。”
崔明浩一条腿伸出,脚底板直接印在欧阳胧饱满丰润的奶球侧面,把那团软肉踩得凹陷变形。
“喏,给你伸过来了,拧啊,”崔明浩脚掌在她乳肉上碾压磨蹭,“这坨东西晃得老子眼晕。”
“唔…”欧阳胧双手用力撑着,避免被踩趴下,沉甸甸的奶球迎着脚底板